在敦刻爾克戰(zhàn)線,奧恩大公爵突然去世后的一周里,尼爾森方面安靜的可怕,一點動靜都沒有,但是秦牧之清楚的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平靜。而通過和奧恩公爵的對話中,秦牧之清楚的明白了這場戰(zhàn)爭就是一個陰謀,是一個蓄謀已久的陰謀。秦牧之已經(jīng)做好了一切的最壞的打算,在這平靜的一周里他不斷的調(diào)整著軍隊,不斷的開會討論,而現(xiàn)在就等待著暴風雨的來臨了。
就在秦牧之又一次開完會議之后,脫下盔甲疲憊的坐在自己休息室中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來到了敦刻爾克戰(zhàn)線,這是一個滿臉絡腮胡子,面容邋遢穿著一副華麗的半身甲,腰掛精美的的歐羅巴葉形短劍,但是左腿卻殘缺戴著假肢的男人。他的胸前掛著7枚王國勛章,代表著他的戰(zhàn)功累累,就是因為這些勛章,敦刻爾克防線的士兵和軍官才沒有輕易的將他趕走,在這個男人不斷地要求下,只好前來通報秦牧之。
“啟稟大公爵,有一個擁有3枚海神勛章和4枚銀星勛章的男人,要求見您,他說他有辦法應對這場戰(zhàn)爭。我們嘗試驅(qū)離但是還是被他闖到了這里?!?br/>
秦牧之聽到通報之后,微微地皺起了眉頭,他大概猜到了,是自己的長子秦華。沉聲說道:
“讓他進來吧!”
不一會,一個左腿殘缺面容邋遢眼神剛毅的男人來到了秦牧之面前,秦牧之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男人,冷聲到:
“你來做什么?”
“父親大人,我來是為了參戰(zhàn)?!鼻迦A不卑不亢的回答到。
“參戰(zhàn)?哼!你一個殘廢拿什么參戰(zhàn)?而且我也不是你的父親。我聽說你有案發(fā)應對這場戰(zhàn)爭?有什么就說吧!說完給我滾!”
秦華咬了咬牙,依舊挺拔的站著,從懷里掏出了,一封任命書,大聲道:
“這是陛下給予我的任命書,恢復我伯爵爵位,任命敦刻爾克戰(zhàn)線皇家騎士團團長,我前來任命?!?br/>
秦牧之看到任命書之后臉色稍微好了一點,沉聲說道:
“那里應該去城中的皇家騎士團接管任命,而不是來到我的中軍大帳?!?br/>
“我來到這里,是因為我在拜訪了副將卡納爾將軍后發(fā)現(xiàn)了軍隊的布防問題,前來糾正大公爵閣下的?!鼻厝A依舊不卑不亢的目視著前方大聲的說道。
這一對父子,因為一些不可調(diào)和的矛盾,都憋著一股氣,兩人倔強的說話方式,讓房間里的氣氛變得更加詭異,秦牧之聽到自己的布防有問題,皺了皺眉頭,帶著秦華來到了沙盤之上,讓秦華指出來,他并不相信一個離開戰(zhàn)場十三年讓自己丟光了臉面的叛徒能有什么高見。而秦華來到沙盤之前,拿起了指揮棒,展開了和秦牧之的討論,在長達了一個多小時的戰(zhàn)防討論中之前那種尷尬的氣氛才慢慢的緩和了下來。
討論結(jié)束后,秦牧之還在看著沙盤仔細的思考和剛才秦華指出的布防缺陷,以及給出的建議時,秦華卻準備離開大帳準備去接收皇家騎士團了,正在準備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秦牧之緩緩的開口道:
“坐一會吧,這么多年未見了?!?br/>
秦華楞了一下,點了點頭,便沒有在繼續(xù)離開了,秦牧之看完沙盤上的一切,嘆了口氣道:
“這次的布防,記你一功。小墨呢?你來了小墨怎么辦?”
“墨兒在他二叔那里,而且墨兒已經(jīng)是格斯塔德艦隊的一名水手了,這次出使弗拉基米爾王國,墨兒也是出使水手之一?!鼻啬擦T語氣降了下來回答道。
“墨兒才十三歲吧!不錯有我秦家男兒的風范,哼,雨楓這孩子也是,這么多年墨兒的事情一點也不告訴我,連這次墨兒出海也都沒和我說一句?!鼻啬林⑽⒗悟}道。
“雨楓也是不想讓這些事煩擾道您吧!”
“煩擾到我?煩擾到我的是你們兩個不成器的家伙,你們要是有你們大姐一般優(yōu)秀我也不至于這么大的年紀還要掛帥出征。不論如何墨兒是我的孫子,任何事情和墨兒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如果以后有機會,帶著墨兒來看看我吧?!鼻啬林畤@息道。
秦華微微點了點頭并未言語,秦牧之繼續(xù)開口說道:
“你這次接手皇家騎士團證明陛下還是對于與你比較信任的,去吧!接手騎士團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下去吧。明天一早記得過來參加戰(zhàn)防會議,把你的想法在大會上說出來。下去吧?!?br/>
說罷秦牧之看也不看秦華一眼,便轉(zhuǎn)頭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秦華看了一眼自己倔強的父親,道了別,便出門直奔皇家騎士團而去了。
第二日的早上,戰(zhàn)防會議如約開啟,秦牧之也像在場的人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秦華,而在場的貴族將軍,其實大部分也都是秦華的舊識,除了年輕一輩的一些人沒見過秦華,但是也基本上都聽說過秦華的一些過往。而對于秦華的到來,對于大家也是一個不錯的消息。一早上的會議很快的就結(jié)束了,就在會議結(jié)束的時候一個傳令兵讓大帳內(nèi)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啟稟大公爵,南部戰(zhàn)線告急,維森納防線突發(fā)大戰(zhàn),保羅親王負傷退回了,維森納城?!?br/>
聽到消息的一瞬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莫名的緊迫感,這一條消息徹底的打破了這短暫的平靜日子。大帳內(nèi)的將軍貴族聽到消息后不約而同地看向了秦牧之,秦牧之在斷在的思考后,有展開了一個短暫的緊急會議,在下達了一連串的命令后,各個單位的將軍都回到了自己的崗位,敦刻爾克的神經(jīng)在這一刻徹底的緊繃了起來,萬萬沒想到的是最先發(fā)起攻擊的居然是夏爾丹王國,既然夏爾丹方面已經(jīng)首戰(zhàn)告捷,那么威利王國敦刻爾克戰(zhàn)線,可能隨時會受到攻擊。
而就在所有單位的統(tǒng)帥剛剛回到各自防線之后,尼爾森的大軍突然從東北處的拉納村大肆的發(fā)動了攻擊,戰(zhàn)火瞬間蔓延至整個敦刻爾克戰(zhàn)線。而此時身在弗拉基米爾王國被軟禁的秦雨楓以及正在回國途中的鋼盾號對于這些還一無所知,他們也不知道未來會如何殘忍的對待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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