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重,這是什么地方?為什么我的手腳都動不了了?明明我去找小玉的,怎么會這樣?帶路的那個人是誰?
“這個女人怎么處置?”一個渾厚的男聲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先等她醒,也差不多了?!被卮鹚哪莻€聲音怎么那么熟悉?好想看看那個人是誰。
“都過了一天了,還沒醒,會不會出事?”
“別胡說!去買點酒水吃的給兩位兄弟吧,都累了?!?br/>
“好!”
腳步聲漸漸遠(yuǎn)去,這個地方應(yīng)該很空曠,回音好重。我迷迷糊糊的可以看到空曠的地方有兩個人影,腳步聲響起,漸漸的離我近了。我感覺有雙溫暖的手撫上了我的頭,我拼命的想讓自己睜開眼卻是徒勞。
“易蕭,對不起。”
“你……你是……誰?”吃力的說出這幾個字。
“你醒了,餓了吧?等下就可以吃東西了?!?br/>
這個人是誰?為什么在這種情況下還關(guān)心我餓不餓?
“我們回來了。”那個渾厚聲音的人喊著,看樣子是買完東西回來了。腳步聲顯得雜亂,另外兩個人迎了上去。
“餓死老子了!”
“這不是買來東西嘛。”
“彥,來吃點東西吧。”
“你們吃吧,她該醒了,我給她吃?!?br/>
說完我聽見腳步聲再次向我靠近,一股香味撲鼻,這時我才感覺到自己的肚子有多餓??上业氖謩硬涣?,只能由他喂著,再也管不了那么多狼吞虎咽起來。
“吃慢點,小心噎著。”
他輕拍我的背,輕聲叮囑。我才管不了那么多,雖說不食嗟來之食,連飯都吃不飽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想逃都沒力氣了。
我覺得我是真的吃的太快了,連吃的東西什么味道都忘記了。哎……這形象敗的是真徹底了。我滿嘴都塞滿了食物來不及咀嚼,更沒空說話,只能哼哼示意我想喝水。
他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般,輕笑說道:“等我一下。”我連忙點頭,只聽他的腳步聲漸遠(yuǎn)又漸近。
“慢點喝。”他將水送到我嘴邊,我連忙喝了兩口,才將嘴里的食物輕松送進(jìn)肚子里。又喝了幾口才順過氣,肚子終于被填飽了,有種小小的滿足感。
“吃飽了嗎?”
“嗯嗯。”我滿足的連連點頭,心里正想著是什么人這么好心這么照顧我,抬頭的那一剎那,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個人。
“怎么會是你?”
他笑笑,反問道:“為什么不會是我?”
是啊,為什么不能是他?我就這么相信他嗎?是的!我就是相信他不會再害我!我?guī)缀跏怯煤鸬?,“為什么會是你?為什么??br/>
“為什么?你覺得呢?”
“你明明就不是這樣的人。”
“那我是什么樣的人?”
“你是子彥啊,那個善良活潑不管怎樣會站在我這邊的傻瓜!為什么你會在這里?是不是有人逼你的?你一定不是自愿的對不對?”
我渴望著他給我想要的答案,他雙眼直直的看著我,“你就這么相信我?”
“她當(dāng)然信任你,不然會這么震驚傷心嗎?”
帶著諷刺的女聲從子彥背后傳來,抬起頭看到的是溫雅高傲的模樣,她冷笑著俯視著我,眼睛里有氣憤有鄙夷有喜悅,看來是她將我綁來的,可為什么子彥會在這里?
子彥避開我追問的眼神,站起身。這時溫雅俯身用修長的食指挑起我的下巴,我生氣的轉(zhuǎn)過頭,脫離她的手,抬頭瞪著她。
“這次你又想耍什么把戲?”
“哼!”她輕哼一聲,對我的問話不以為然,隨后立馬變臉,惡狠狠的看著我,伸手使勁捏住我的臉頰,任我怎么都擺脫不了,“你以為陽哥哥還會來救你嗎?笑死人了,上次從黎影手里逃了只是你運氣好罷了。”
“什么?是你指使黎影的?”
“什么指使?她自愿的,禁不起誘惑的女人,隨口說說就答應(yīng)出賣自己的好朋友?!?br/>
她高傲的嘴臉讓我覺得很惡心,此時此刻她一臉得逞和對我嗤之以鼻的表情讓我覺得更加厭惡。這么卑鄙的事她也做得出來,手腳都被綁住,一氣之下我一口唾沫就往她身上吐。
“惡心的女人!”
“啪!”一個巴掌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我左臉,火辣辣的痛,子彥臉上寫滿了擔(dān)憂,眉頭緊蹙,我就知道這小子一定不是自愿的。
溫雅走進(jìn)一步,狠狠的抓起我的頭發(fā),說:“還是這么有骨氣???看你能硬到什么時候?!闭f完她一把甩開我,我只覺得頭皮被扯的生疼,再加上臉上的疼痛,真是跟上次酒吧有得一拼。
“你以為這樣余陽就會回頭看你一眼嗎?”
她瞪著我的眼里充滿了敵意,“就算我還是得不到他,我也不允許有任何女人在他身邊!”
“瘋子!”這是我對她的結(jié)論,占有欲太強的女人太可怕。
她對我的罵聲似乎并不在意,臉上的表情越發(fā)怪異,詭異的笑容在她臉上綻開,“你說你這張臉變個樣,他還會認(rèn)得你嗎?”
“你想干什么?”這女人真的是瘋了。
“我只想做做實驗而已。”
“如果你真的做了,我敢保證這輩子你都見不到他?!?br/>
“你憑什么這么說?”
“就憑他愛我?!?br/>
“我才不信?!?br/>
說完她轉(zhuǎn)身離開,踩著高跟走到了一個很遠(yuǎn)的箱子旁邊找著什么。這時子彥小聲對我說:“放心。”
我點點頭,我相信他是不會幫著溫雅做出這么幼稚的事情。只見溫雅手里拿了個玻璃瓶,里面有透明的液體。她的臉上有著失去理智的笑容,讓我毛骨悚然。
隨著她高跟鞋的聲音漸近,她令人恐懼的笑容也越來越清晰。我只能仰頭看著她,“知道這是什么嗎?”
廢話!我當(dāng)然不知道這是什么!這女人廢話真多,不過我還是搖了搖頭,道:“你想干嘛直說吧!”
顯然她對我的反應(yīng)很滿意,臉向我貼近,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別急,慢慢來?!?br/>
她再次離我一定距離,眼神從未從我身上移開。她纖細(xì)的手指撫上瓶蓋,優(yōu)雅的擰開蓋子,然后笑的很詭異,手慢慢的將瓶子傾斜,液體從瓶中倒出滴落在地,地上瞬間出現(xiàn)白霧,吱吱聲作響。
我跟子彥的瞳孔不知道放大了多少倍,齊齊盯著這個名目猙獰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