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jié)拯救公主的王子
下午亂哄哄的場面一直在我的腦海中回放,為什么呢?只差一點點呀,可惡的裴寒為什么出腳踢呢?
我時不時地用怨恨的眼光射向他,可是他一臉得意洋洋的表情,絲毫不為所動。
只差一點呀,我就要得救了!可是因為他的一腳,我現(xiàn)在依然被手銬所困,無法自由活動。限制人身自由是要受法律制裁的!可是似乎沒有正義之師出來指責(zé)這個討厭的裴寒。
“跟我斗?哼哼,哈哈!”戰(zhàn)斗勝利的裴寒似乎非常開心,現(xiàn)在他正四仰八叉地窩在沙發(fā)里跟電視機戰(zhàn)斗。
我小心翼翼地窩在旁邊,惟恐不小心惹到他,換來他更大程度的欺壓。
叩叩叩——
有人敲門。
沒等我起身開門,來人就自己推開房間門,走了進來。
居然是姜在宇?
我愣住了,姜在宇怎么會來這里。
“我可沒有開音響,你來干嗎?”裴寒的語氣冷冰冰的,顯然他似乎并不歡迎姜在宇來到他的公寓。
“拯救我的公主?!苯谟钭呱锨皝?,目光明亮地直視裴寒。
“什么?”裴寒伸手掠了掠額前的頭發(fā),眉頭微皺,顯然他沒辦法理解姜在宇剛才的話。
“鑰匙我找到了。”姜在宇從口袋中取出一把鑰匙,放在掌心中,呈現(xiàn)在我面前。
鑰匙!真的是鑰匙!下午的那把鑰匙!我這時候才注意到姜在宇的樣子有點狼狽,他的衣袖和褲腿都濕透了,嘴唇也變成了紫青色,難道說……難道說……他去水池中把鑰匙找了出來?
我仿佛被雷劈中了一樣,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秋了呀!那池水在傍晚簡直是冰冷得刺骨!姜在宇居然下水去撈到了鑰匙……
我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避免太過驚訝而尖叫出聲。我的目光沒有辦法離開姜在宇,他太令我驚訝了,這么冷的天氣,跑到池水里去撈一把鑰匙。
那么大的水池,那么冷的天氣,那么小的鑰匙,他……他是怎么做到的?
裴寒也被姜在宇嚇到了,他瞇著眼睛,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么,但最后長出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在宇……學(xué)長……”我的聲音開始哽咽起來,我拼命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想哭出來,可是他帶給我的沖擊實在太大了,眼淚又開始在我的眼眶里打轉(zhuǎn)了。
“別哭,傻丫頭,不是說過了,以后叫我在宇嗎?”姜在宇笑了,他的表情一下子輕松起來,拿著鑰匙,向我一步一步走過來。
“嗚嗚……謝謝……謝謝學(xué)長……”我使勁地伸手抹著眼淚,哭出了聲音。
裴寒忽地站了起來,很激動地用手指向姜在宇,大聲說道:“你這個混蛋在這里充什么英雄?我喜歡怎么樣對她不要你管!”
“為什么不要我管?你這樣欺負(fù)一個女孩子,我就是要管!”
姜在宇一說起來,就好像特別地生氣,我從來沒有見到他這么激動,平時一慣溫暖微笑的姜在宇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橫眉冷對的姜在宇,不平與憤怒在他的眼睛中閃爍。
“嗚嗚……”我無法控制自己,哭泣的聲音越來越大。只不過我的哭泣好像是在火上澆油一樣,姜在宇的表情變得更加生氣,裴寒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哼!她自己答應(yīng)過,做我三個月的用人,用不著你來三八!”
“就算是約定也要有個限度,你這樣為所欲為地欺負(fù)一個女孩子,我就是要管!”
兩個王子怒目相對,火藥味在空氣中彌漫,似乎一觸即發(fā)。
“嗚嗚……”
“嗚嗚……”
“嗚嗚……”
整個房間里只剩下我一個人的哭泣聲。
“好了,你不要哭了!”裴寒怒氣沖沖地吼了我一句,緊接著他很快將語氣控制了一下,慢慢地問,“和我在一起,你就這么委屈,這么不開心嗎?”
“嗚嗚……”他這么欺負(fù)我,我為什么還會開心???只顧著哭泣的我,完全沒有辦法回答他,除了用眼淚來抗議我的不滿。
忽然裴寒冷冷地呼了一口氣,把手舉到了姜在宇面前,“快點打開,趁我沒有改變主意之前!”
我被裴寒的話驚住了,呆呆地抬頭望著他,他將臉別向另外一側(cè),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傻傻地不停地伸手抹著眼淚。
顯然他的舉止出乎姜在宇的意料,后者愣住了,擎著鑰匙就待在那里,沒有動彈。
“白癡??!我剛才講的話沒有聽到嗎?再不動手我就要反悔了!”裴寒很兇地向姜在宇吼了一聲。
這一瞬間,我看到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楚。
姜在宇猛地回過神來,他立刻拿出鑰匙向“漂亮手鐲”的鎖孔插去。
不知道是因為太焦急還是太緊張的原因,姜在宇的手稍微有點發(fā)抖,鑰匙插了幾次才插進鑰匙孔里面,“啪噠”,束縛了我兩天的手銬終于解開了!
“謝謝……謝謝在宇學(xué)長……”我不爭氣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傻丫頭,不要再叫我學(xué)長,以后叫我在宇好嗎?”
“滾!”裴寒冷冰冰地丟出一句話來,“馬上離開我的房間!這里不歡迎你!”
“我自己會走的,不必你費心?!?br/>
姜在宇拉著我的手,一塊向房間門走去。
真的要離開嗎?不知道什么原因,我雖然很開心“漂亮手鐲”被解開了,但是我卻并不開心被姜在宇拉著離開,甚至說,我有一點點似乎不舍的感覺。
姜在宇的手剛剛按上了門把手,裴寒突然很大聲地吼道:“殷雪兒!你考慮清楚了,你真的要跟這個混蛋離開嗎?你的用人期限還沒有結(jié)束,就想這么逃跑?”
這家伙突然這么一吼,將我剛剛的難過和不舍完全轟到了火星上,難道他就只知道把我當(dāng)成用人嗎?天知道我被他欺負(fù)得有多慘。
姜在宇輕輕扭頭對我說道:“別害怕,有我呢?!?br/>
迎上了姜在宇溫柔而鎮(zhèn)定的目光,我微微點了點頭。
啪噠——姜在宇扭開了房間的門。
“殷雪兒!你要是現(xiàn)在走了就永遠(yuǎn)都不要回來!”
我沒有回頭,但我可以想象得到,裴寒發(fā)瘋的樣子,鮮紅的頭發(fā)一顫一顫的,左耳上三顆耳釘亮得刺眼,他吼完喜歡緊抿著嘴唇,增加嚴(yán)肅而可怕的氣氛。
姜在宇向前邁步,他的身體跨出了房門。
我被他牽著手,心“怦怦”地跳得厲害,也許是喪失理智了,也許是真的想要離開吧,我跟在姜在宇的身后,跨出了房間門。
在那一瞬間,我偷偷地想用眼角余光再看一眼裴寒,可是我的余光范圍沒有那么大,看不到背后的情景。
回頭嗎?再退回房間嗎?可是我已經(jīng)跨出來了,怎么可能在姜在宇如此期待的目光中再重新走回裴寒的房間?
這時候,裴寒突然冷冷地丟過來一句話。
“姜在宇,你聽好了,我剛才之所以會讓步,不是因為怕你,而是我不想看到那個白癡的眼淚?!?br/>
我終于驚訝地扭過頭去了。可是裴寒已經(jīng)將臉別向窗外,我看不到他的眼神,從側(cè)面看去,他的身影是那么落寞……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