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大結(jié)局(4)
傅錦年就是真得和她這樣說,她也只會當(dāng)笑話。
“你說……你最愛我!”
傅錦年突然靠近,把洛然給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她就想要往后躲,卻被傅錦年先一步,把她圈進(jìn)了懷里。
人一下子貼在了他的身上,那股強烈又熟悉的氣息頓時迎面而來,讓人心神一亂。
看著傅錦年近在咫尺的樣子,她有些緩不過神來。
她昨天晚上似乎是真的喝醉了,因為她酒量確實很差,霍霄曾經(jīng)也這么說過她……
明明自己不會喝酒,可是昨天晚上因為洛熙的事情,她真的突然很想靜一靜。
她知道,自己喝得是葡萄酒,她不會喝酒,但也不傻,第一口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嘗出來了。
要不然,她也不會在懷孕的時候,這么放心的讓自己那么喝。
只是她就是沒有想到,自己酒量會差到那種地步,也許是被昨天晚上的夜風(fēng)給吹的,所以她才會連葡萄酒都會喝醉。
“你別亂說,我……怎么可能會說出那種話來?!?br/>
“確實,你沒說?!?br/>
傅錦年看著她一臉心虛的樣子,明顯就是在逗弄她。
洛然忍不住紅了臉,將他一把從面前推開,快速往身后退了幾步。
一臉警惕的看著他,最后轉(zhuǎn)身往樓上跑了。
傅錦年看著那道狼狽逃跑的背影,眼底勾起一抹寵溺。
洛然一回到房間,就聽到床上的手機在響個不停,看到上面顯示的號碼,趕緊接了過來。
“蘇蘇,找我有事嗎?”
白蘇蘇給她打電話,會讓她很高興,終于讓自己的大腦,從傅錦年的身上可以短暫的移了回來。
這兩天也不知道怎么了,面對傅錦年的時候,她心里總是會亂。
有些事情,似乎不是她想的那樣發(fā)展,而且她和傅錦年之間的關(guān)系,要比往日比起來,變的親密了不少。
雖然她言語排斥,但是在一起的時候,總覺得整個人自然了許多。
“洛然我要見你,不,是我媽要見你,現(xiàn)在,馬上,你快點過來,不不不,我現(xiàn)在就去接你,你是不是在洛水別苑,我現(xiàn)在馬上過去接你。”
白蘇蘇的聲音很急,洛然一愣,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那邊的白蘇蘇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掛了電話,分明是比她還要急。
只是她剛才說什么?
誰要見她……
洛然恍惚了半晌,始終沒有緩過勁來,直到白蘇蘇帶著一群人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時候,她才像是如夢初醒一般。
聲音有些遲疑的看著眼前動容的貴婦,叫了一聲:“干媽!”
“不,我不是你的干媽,是你的親生母親,格格,我的女兒媽媽終于找到你了。”
已經(jīng)許多年都不曾回國的貴婦,此時不遠(yuǎn)萬里而來。
身旁是白蘇蘇,還有一個中間男人。
器宇軒昂,眉目慈祥的看著她。
“洛然原來你真的是我姐,難怪我能這么喜歡你,難怪我們?nèi)叶歼@么喜歡你,見你一面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很近切,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是血液于水?!?br/>
白蘇蘇已經(jīng)激動的快要說不出話來了。
她以為自已是在做夢了,因為從來都沒有想過,眼前的洛然,會真的是她的親姐姐。
她在這里住,不過是意外,那天她劃破了手指,包扎的時候,她才會猛然想起來,其實她只是無意間的好奇,才會偷了洛然的頭發(fā)去做dna。
因為開始她并沒有抱任何的希望,純屬是自己一時的沖動。
只是她沒有想到,她的直覺會這么可怕。
當(dāng)看到結(jié)果的時候,她自己都嚇壞了,連忙把這些傳給了遠(yuǎn)在美國的父母和大哥。
她是吵架才跑出來的,可是她現(xiàn)在卻真的找到了自己親姐姐。
有一種如在夢中的不真實感。
她知道,白家肯定有很多人不會相信,所以她特意又偷了洛然的頭發(fā),和自己母親和父親還有大哥都做了一遍,結(jié)果……如她想的一樣。
洛然是他們家原來就丟失的那個女兒。
“你們……在說什么?”
洛然緩了緩神,看著眼前的景象,更加一時間反應(yīng)不過來。
她和白蘇蘇是親生姐妹,她是干媽的女兒?
親的,親生的,有血緣關(guān)系!
“我早就該想到的,早就該猜到,我那么喜歡你,一眼就覺得你親切,我應(yīng)該早一點拉著你去檢查,是媽大意了,我以為找了你這么多年,又是我的錯覺?!?br/>
白母的眼眶紅的很,這些年每每想到這個孩子,她不知道自己哭過多少次。
現(xiàn)在突然見到,雖然不可思異,但是她忍不住的還是想哭。
她的孩子就在她的眼前,她卻差一點,就這么生生給錯過了。
“我,你們……”
洛然怔愣了半晌,發(fā)不出半個音節(jié)來。
最后是白母把她抱在懷里,生生哭了半晌,不管身邊的那些人怎么勸,她都不肯停歇。
到了最后,還是洛然輕輕的叫了一聲:“媽……”她才肯停下來。
卻依舊還是紅著眼睛,笑道:“你終于肯認(rèn)我了,你愿意叫我了?!?br/>
這一天,發(fā)生了似乎非常多的事情,白家人和她說了很多,說了她的身世,比她以前聽到的,還要讓她覺得不真實。
一切都像是做夢一樣,直到她把他們送走,她一個人站在陽臺的窗戶前,看著窗外的夜色,真的還能感覺到圍在她身上的那股久久散不去的溫暖。
多久子,她沒有被人這么關(guān)心過,需要過,疼愛過。
雖然只是一天,雖然只是在說話,他們什么都沒有做。
可是這一天里,她卻覺得自己的心,像是泡在了蜂蜜里,因為太過美好,所以更加的不敢承認(rèn)這些是真的。
她怕是做夢,夢醒了一切就會變成假的。
這一夜她沒有辦法入睡,同樣,白家人也沒有辦法入睡,不光是他們,就連住在她隔壁的傅錦年,也一樣沒有辦法入睡。
因為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有些夢幻。
白母的意思很明顯,讓她跟著他們回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