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一槍是擊中了目標(biāo)的。
可就算是中槍了,他帶著人往前游的動作卻是絲毫未停。
被海水刺激得睜不開的眼,這會兒終于有些適應(yīng)過來,她微瞇著眼,朝著船的那個方向看過去,隱約間,秦艽似乎感覺一道高大的身影從那船上,傾身躍了下來。
秦艽知道,那人是靳寒時。
先去因為這具身體還沒有下水游過泳,在進入水中的時候,秦艽明顯感到了四肢的不協(xié)調(diào),被拖離了幾十米后,她明顯感絕到,自己的手腳聽從自己控制了起來。
而此刻,身后這男人可能是因為受了傷,牽制住她的手上力道也小了不少,至于之前的那槍,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此時不反抗更待何時
說時遲那時快,秦艽直接抬手,將男人勒在自己脖頸間的手臂一把抓住,而后身體立馬往水下潛去,一下子便掙脫了男人的鉗制。
一心只想著往外游的方正顯然沒有料到,秦艽有這般的身手,猝不及防之下,便感感覺到自己后脖頸處一道勁風(fēng)襲來,他連忙閃避,卻還是被秦艽擊中的側(cè)肩。
因為是在水中,秦艽這一擊盡管有蓄力,卻因為憑借,力氣大部分都使不出來,所以方正也只是因為她的動作遲緩了一秒,而后立馬反應(yīng)了過來。
秦艽見一擊不成,立馬蓄力,準(zhǔn)備第二擊。
男人帶著威脅的聲音響起,直接讓秦艽想要潛入水里的動作給停了下來。
“若是抓了我,秦志民怕是也沒有什么好下場。”
將話聽進去的秦艽,這會兒正用手劃著水,讓自己的身體盡量浮在水面,神情卻極為嚴(yán)肅,死死地盯著那男人。
這男人不是韋德的人那就極有可能是靳寒時所說的吳老大那幕后之人了,可他居然說還和秦志民有關(guān)系……
那秦家在這場交易中到底是個什么角色
只在幾秒內(nèi),她便立馬分析了這其中的關(guān)系。
“小家伙,保護我離開,我就將你想知道的告訴你?!狈秸@然是個極善于攻心計的人,只見秦艽面上一個細微表情,便立馬抓住了逃生的機會。
秦艽看了眼那已經(jīng)距離自己準(zhǔn)備已經(jīng)只有幾米遠的靳寒時,眼底閃過歉意。
只見她迅速從身上掏出了一把槍,便朝著靳寒時的那個方向射擊,幾槍響起,卻沒有哪一顆子彈真正打到了他。
卻是徹底將靳寒時前進的動作給拖慢了下來。
方正早在她掏出槍的時候就往東邊游去了,秦艽開了幾槍,被也立馬追了過去。
望著那兩道越游越遠的身影,靳寒時直接停在了原地,不打算再前進,只是那冰寒如霜的面頰,正昭示著他此刻的心情。
他不明白秦艽晚為什么忽然朝著自己開槍,子彈沒有打到身上,就說明秦艽不是想要自己的命,只是想要拖住自己,好讓方正逃離。
他們停在那里的是幾秒中時間,靳寒時是注意到了的。
現(xiàn)在,唯一的解釋便是,方正用什么條件,和秦艽談判,一次換來的逃生機會。
身后傳來快艇靠近的聲音,伴隨著的還有一道道著急的呼喊,“老大!老大!”
“你怎么樣了老大?!?br/>
“老大,快把手伸過來,我拉你上來?!?br/>
靳寒時收回視線,借住幾個人的力,攀上了那快艇。
兩個穿著軍裝的漢子見到神情不對的靳寒時,著急了起來,“老大,你還好嗎?是不是受傷了?”
靳寒時抬手阻止了那漢子想要為自己檢查身體的舉動,開口,“我沒事,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誰也不準(zhǔn)說出去。”
此話一出,兩個漢子瞬間愣住,雙雙對視一眼,不明所以。
“叫他們回來,不用再追了?!苯畷r卻是不解釋,再次開了口。
“老大,為什么?”一名漢子面上滿是不可置信,脫口而出質(zhì)問之聲,要知道,靳寒時為了將那人抓住,潛伏那么久,處心積慮,就為了今天。
他卻忽然下令不許人再追,那這豈不是意味著,他們一年多的部署全都白費了
另外一名老兵卻不如他那般激動,立馬按住了身邊的人,“原子,冷靜點,老大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我們照做就行?!?br/>
因著這話,被稱作原子的漢子也冷靜下來了些,不再說話,只是面色有些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