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小強撓撓頭。對東青說道:“這位楊莎姑娘也是風(fēng)水方面的高人。要不你去找她試試。”
東青有些遲疑。踟躕著不愿意過去。剛才兩人還吵得不可開交呢?,F(xiàn)在過去求她是不是太沒有面子了。
楊莎似乎知道了東青心里想什么。走了過來說道:“東青姐姐。我這個人不記仇的哦?!痹野稍野裳劬?。挺可愛的模樣。
東青瞧了瞧潘小強。后者也微笑著給了他一個鼓勵:“沒問題的?!?br/>
“嗯?!睎|青牽著楊莎的手。兩人坐在了大廳里面的迎客沙發(fā)上面。兩位美女共同坐著。自然引起了邊上不少顧客的注意。一些不頂事的甚至口水都快滴到了柜臺上面。
“你知道七星鎖棺這個地勢嗎?!?br/>
楊莎輕巧的說道:“有上一定的了解。但不是特別清楚?!?br/>
東青心里有些失望。不過知道一點總比她什么都不知道強:“那你把了解的事情全部給我說說吧。”
“好?!睏钌_始說道:“華夏一共有十大兇險地勢。最可怕的莫過于貴溪的血斧之地。排在其下的就是你剛才提到的七星鎖棺。這個地勢已經(jīng)記載了大概兩千多年。但是從里面探過然后全身而退的大概就是我爺爺了。”
東青聽得美目圓睜。忙拉了拉楊莎的手:“真的。你有這么厲害。太好了?!?br/>
楊莎按了東青的肩頭一把:“不過你也別太開心了。我爺爺雖然從這個地方出來了。但是根本沒有跟我講其中的詳細。只是一句話‘太可怕了’?!?br/>
東青有些不愿意放棄。搶話道:“那沒準(zhǔn)是你爺爺怕你頑皮。所以不敢跟你說呢?!?br/>
“哈哈。”楊莎倒是被東青逗笑了。這完全是富家大小姐的思維。窮人的兒女早當(dāng)家。像自己這種出身貧寒的人從小便比同齡人懂得太多了。聳了聳肩膀。搖了搖頭說道:“這么跟你說吧。我爺爺每次從一個墓穴里面出來后。都會跟我講講里面碰上的有意思的事情。唯獨去了的七星鎖棺只跟我講了一句話。”
潘小強在一旁插著嘴說道:“這個我可以證明。他的爺爺特別厲害。進過了不少的墓穴。而且還編出來了一本書。確實牛叉?!?br/>
“我想這個世界上還能夠破七星鎖棺的。應(yīng)該只有我爺爺了?!睏钌f道了這里。伸出蔥白的手指。點了點潘小強:“就是他。把我爺爺弄沒了?!?br/>
潘小強哭笑不得:“你的正確說法是。我把你爺爺?shù)氖w搞沒了。”
東青現(xiàn)在意興闌珊。既然楊莎沒有辦法去幫忙。那也沒有什么意思了。再說什么也是味同嚼蠟。
“既然你也不行。我們現(xiàn)在就出門辦事去了?!迸诵姶蛄藗€招呼。要和楊莎分手。去找齊石老頭子。
楊莎唉了一聲。一只手勾住了潘小強的腋下:“我的事情你還幫不幫我辦啊。要是不幫。我現(xiàn)在回海南去了?!?br/>
潘小強回過頭說道:“難道你沒有跟石大壯提嘛?!?br/>
“提了。但是他害怕我是騙子。讓你給他打了電話。他才去幫忙弄?!睏钌贸鲆幻骁R子對著自己照了照:“難道說我就這么像騙子嗎。頂了天也就是個神棍吧。還是個可愛的神棍?!?br/>
一分自戀的態(tài)度差點沒有雷翻潘小強。摸了摸額頭的冷汗。說道:“你現(xiàn)在去跟他說吧。我待會給發(fā)個短信。第一筆投資是三千萬。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當(dāng)然客源我也可以幫你介紹一部分。”
楊莎拍了拍手掌。高興得蹦了起來。沒想到真的是美夢成真啊。
“你慢慢娛樂吧。”潘小強趕忙拉著已經(jīng)氣呼呼的東青要離開?,F(xiàn)在戰(zhàn)局已經(jīng)有點不對勁了。待會別這兩位神仙又不知道什么原因給打起來了。
楊莎再次勾住了潘小強的下腋。說道:“潘大哥別急著走啊。你再給我的風(fēng)水館想想名字吧。我取了一個很威武的名字。但是老是感覺有些不爽。”
“你什么名字?!?br/>
“和諧風(fēng)水館?!?br/>
靠。潘小強都快笑抽了過去:“咱先不說你這個名字是不是有些什么問題。單憑和諧這個詞。你竟然敢搶政府的專利。你這是要逆天啊。我給你琢磨一個?!?br/>
右手托著腮幫子。思索了片刻:“就叫小砂風(fēng)水管吧。砂粒的砂。”
楊莎揉了揉太陽穴:“小砂。有什么寓意么。”
潘小強說道:“你們風(fēng)水學(xué)里面不是講。查砂問水、尋龍點穴么。何況你的名字里面還有個莎字。干脆取個小砂風(fēng)水館。我覺得挺合適的?!?br/>
“嗯。對啊。厲害?!睏钌f完了就拍著巴掌。邁著極度快樂的步伐返身上了樓。
“嘿嘿。這個傻丫頭。挺可愛的。”潘小強感嘆道。
“挺可愛是吧?!币浑p鐵鉗般的手揪住了潘小強的右耳朵。東青已經(jīng)發(fā)飆了:“你說。我是不是不可愛。”
“哇塞。何止是可愛。簡直就是可愛?!迸诵姼骛埖?。
東青手上使了勁:“不行。你是敷衍我?!?br/>
潘小強只能使出自己的絕招了:“小青青。你是天下第一性感與美艷并存。智慧和善良的化身。你堪比雅典娜。不不。雅典娜甚至抵不上你的一根汗毛。圣母瑪利亞也不行?!?br/>
“是嗎?!睎|青兩只手托住了下巴。幸福的像一朵新生的向日葵。
東曉軒都快吐了。
剛剛上了車子。潘小強還沒有來的及踩油門。手機就嗡嗡的響了。
“你好。我是潘小強?!?br/>
“哈哈。后生可畏啊。年紀(jì)輕輕竟然有這般底氣。我叫岳長風(fēng)。你喊我岳爺爺就行了?!睂γ娲螂娫挼恼枪磐鎱f(xié)會的會長岳長風(fēng)。這次打算對潘小強采取懷柔政策。
“去死?!迸诵娺€以為是哪個神經(jīng)病無聊打電話過來占便宜呢。將手機扔到了儀表臺上。沒有按掛機鍵。
東青問道:“誰啊?!?br/>
“不知道哪里來的瘋子。見面就讓我喊爺爺。”
東青用手捂著嘴巴:“嘿嘿。原來是個傻比啊。”
電話那頭的岳長風(fēng)一口老血噴在了手機上面。好家伙。自己一大把年紀(jì)。而且位高權(quán)重。竟然被人侮辱成傻比。他氣的眉毛直抖。
身后的陳武問道:“長風(fēng)兄。是不是對面回話很生硬。”
“沒有。他現(xiàn)在上廁所在。不好接電話?!痹篱L風(fēng)總不能跟陳武說。對面的年輕人覺得自己是傻比吧。
“等等再打?!痹篱L風(fēng)整個人陰狠的翹了翹嘴角。
過了五分鐘后。潘小強的手機再度響了。還是剛才的號碼打過來的。而此時潘小強正堵在路上。心情極度郁悶。打開手機就罵道:“你丫的是不是瘋了。是不是想孫子想多了。要是真想。我給你個號碼。110。那邊的人可想著認(rèn)大爺呢?!?br/>
他自己都被自己說樂了。你個破老頭要是想讓他們喊爺爺。嘿嘿。你就準(zhǔn)備辣椒油抹皮鞭伺候吧。
東青不停的給潘小強豎著大拇指。真損。
岳長風(fēng)深吸了一口氣。快速的入了主題:“我是古玩協(xié)會的會長岳長風(fēng)。今天和小兄弟商量商量古玩協(xié)會入會的事宜。”
噗。潘小強這才知道。這個老頭還真不是神經(jīng)病。調(diào)整調(diào)整語氣說道:“哦。是岳前輩啊。嘿嘿。謝謝您的欣賞。不過我對于這個不是很感興趣啊?!?br/>
岳長風(fēng)前半句聽得飄飄欲仙。到了后面半句發(fā)現(xiàn)不是那個事情:“什么。你不愿意成為我們的會員。小伙子。你知不知道。潘家園每年有多少人給我們發(fā)入會申請。我們的挑選可是很嚴(yán)格的哦?!?br/>
潘小強干笑了一聲:“別人是別人。我是我。我現(xiàn)在事情忙的很。根本對于古玩協(xié)會這個虛名不在乎。因此我的選擇是。不入會。對不起了?!?br/>
岳長風(fēng)的臉色有些陰暗:“在考慮一下吧?!钡撬牭降牟辉偈桥诵姷穆曇簟6青洁洁降拿σ?。
“這個混蛋?!痹篱L風(fēng)將手機摔到了地上。嶄新的機子頓時裂成了好幾半。
陳武四人一旁說道:“說了吧。長風(fēng)兄。這個兔崽子就是不識抬舉。要不我們還是和他挑戰(zhàn)。讓他身敗名裂。”
“不要輕舉妄動。我決定了。親自登門拉他入會。多少年了。都沒有這么有意思的小伙子了?!痹篱L風(fēng)竟然起身?;亓宋葑?。追求人才和追求女人一樣。越是對自己不理不睬。越是有追求他的**。追到了手。那就是一頓**。以報被拒絕之仇。
陳武幾人根本不相信。想不到一個臭小子。竟然能夠讓古玩協(xié)會的副會長去親自去請。不得不說。那個潘小強的確是個人物。
“齊老爺子。我過來了。你們這里有什么好酒沒有?!迸诵姞恐鴸|青的手。進了門就嚷嚷。
齊石的房間是一套四合院。雖然破破爛爛的。但是在燕京?,F(xiàn)在還能住著整套四合院的人。本身就說明了他的身份不是很簡單。
“喲。小強。什么風(fēng)把你小子吹過來了。進來坐。進來坐?!饼R石笑臉迎了過來。
潘小強三人進了屋。東曉軒和東青兩人立刻就被寫字臺上的壓著一張宣紙的硯臺吸引住了。兩人就好像流氓見了花姑娘一樣的緩緩靠近。
齊石點了點頭。說道:“這兩位可算是識貨的人啊?!?br/>
只見東曉軒將已經(jīng)通過了特殊工藝補好的剛峰硯臺揣入了口袋里面。對著齊石老頭子做了個揖:“謝謝齊老爺子了?!?br/>
“好說好說?!饼R石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竟然也客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