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東浩似乎也看出了張平等人的疑惑,感嘆道:“奇跡,你女兒的病,可以說是一個奇跡!”
“也許是長時間處于和癲癇的對抗,漸漸的,讓你女兒對這種癲癇產(chǎn)生了一種強大的抵擋力。”
“如今,更是將癲癇徹底戰(zhàn)勝,將它徹底消滅了!”
“以后,你女兒應該不會再犯癲癇了?!?br/>
楊婷言聞,臉上露出了濃郁的喜色,激動道:“真的嗎?敏芬以后真的不會再犯羊癲瘋了?”
姜東浩點點頭,道:“沒錯?!?br/>
“好,好,好!真是太謝謝姜老了,謝謝,謝謝!”楊婷高興的又是鞠躬,又是一陣叫嚷。甚至,渾濁的淚珠都在眼眶里,打起了滾。
張敏芬犯病痛苦的模樣,楊婷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甚至,好幾次張敏芬都因為羊癲瘋而差點死去。
如今,突然聽到張敏芬以后不會再犯羊癲瘋,不會再承受痛苦了,作為媽媽的楊婷,怎能不激動了?
張平也跟著不住道謝,“謝謝姜老,謝謝?!?br/>
姜東浩樂呵呵笑道:“不用謝我,我什么也沒做……倒是你們,讓我見證了一個奇跡?。 ?br/>
作為病人的張敏芬,同樣高興無比。
只有她自己,才最為清楚,犯病的時候,究竟是多么的痛苦。
甚至,有時候,她腦海中,還閃過一抹就此離開世間的打算。
但,一想到疼愛自己的爸媽,這種念頭,又像是奔騰的河流般,一去不復還。
不過,張敏芬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臉上的開心,很快又消散了些許。
輕聲道:“姜爺爺,我今天早上,犯過羊癲瘋?!?br/>
張平和楊婷的笑容,頓時也是一止。
姜東浩臉上,則是露出了一抹疑惑之色。
再次拿起了病例,重新幫張敏芬把脈、看瞳孔、看舌苔,接著,又拿聽診器聽了一番心跳。
最后,終于出聲道:“放心吧,今天應該就是最后一次犯病了。”
張敏芬腦海中,不由回想起了今天早上犯病時的痛苦,又想到了被朱剛烈推、捏之后,自己很快就恢復正常,并且那種前所未有的舒暢感。
猶豫了一下,道:“今天在路上犯病的時候,恰好遇到了一個同學,他將我揉、捏了一番之后,羊癲瘋馬上就消失了……而且,還有一種非常舒服的感覺?!?br/>
“會不會……是他救了我?”張敏芬問。
姜東浩笑著擺了擺手,道:“你的同學,應該和你年紀差不多大吧?”
“或許,他的確懂一些醫(yī)術(shù),所以,看到你犯病之后,便出手將你揉、捏了一番。”
“不過,只是揉、捏的話,是不可能完全治愈癲癇的……”
“如今,癲癇完全消失,還是要歸功于你的身體,歸功于奇跡。”姜東浩總結(jié)道。
張平和楊婷見姜東浩這樣說,于是又急忙給他道謝。
離開季雨大酒店之后,張平和楊婷又帶著張敏芬來到了縣中心醫(yī)院。
雖然,姜東浩說張敏芬的癲癇病,已經(jīng)完全消失。
但,兒女是爸媽的心頭肉,如果,不去醫(yī)院好好檢查一番,他們又哪能心安。
張平顯然是富貴之人,即便是晚上,卻也找來了縣中醫(yī)醫(yī)院的主任、專家。
幾番檢查下來,主任、專家們也紛紛露出了驚訝之色。
因為,張敏芬的癲癇病,徹底消失了。
……
轉(zhuǎn)眼,便是第二天早上。
盤膝坐在床上的朱剛烈,緩緩睜開了眼睛,天幕下星星的亮光,緊跟著恢復了正常。
而這些變化,難免又引起了許多天文學家一陣陣驚叫,并急忙記錄這一特點。
當然,天文學家們是何反應,與朱剛烈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
朱剛烈微微皺眉,道:“吸收了一晚上的星辰之力,只得到了這么點力量,想要依靠星辰之力,進入練氣三層,恐怕需要花費不短的時間啊。”
“看來,要尋找其他的修煉之物了?!?br/>
朱剛烈說話間,起身洗刷了一番,便拿起書包,出門朝學校走去。
由于是九月份,太陽很毒。
一些喜歡打籃球的學生,便早早起床,在籃球場上玩起了籃球。
朱剛烈走到操場上的時候,耳邊還不時傳來一陣“砰砰砰”的聲音。
這時,一個籃球恰好從朱剛烈身后滾了過去。
接著,籃球場上,一位板寸頭,身上掛著不少汗珠的男子,仰著腦袋叫道:“那邊的高個子,把籃球給我扔過來!”
朱剛烈身高一米七五,在2004年的臨三縣一中,也的確是高個子了。
顯然,高個子,指的便是他。
同時,朱剛烈也知道,對方的確是叫自己撿球。
然而,朱剛烈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繼續(xù)向前。
事實上,如果籃球從朱剛烈面前滾過去,根本不需要板寸頭說話,朱剛烈或許順手就將籃球給扔了回去。
但,籃球卻在身后,朱剛烈根本沒有這個義務。
更何況,板寸頭完全是一副命令的語氣,絲毫沒有請人幫忙的態(tài)度。
那就更加沒有幫忙撿球的理由了。
板寸頭男子見朱剛烈無視自己的話,臉上不由浮現(xiàn)出了一抹怒意。
這時,身邊拍著另一個籃球,剛好落在了他的面前。
于是,板寸頭男子二話不說,拿起另一個籃球,像是投擲鉛球一樣,朝朱剛烈狠狠的砸了過去。
不得不說,板寸頭男子不愧是經(jīng)常玩籃球的人,準度的確不錯。
然而,就在板寸頭男子以為籃球馬上就要砸中朱剛烈的時候,卻看到朱剛烈像是腦袋后面長了眼睛一樣,緩緩抬起了右手。
竟單手將籃球,穩(wěn)穩(wěn)的接了下來!
板寸頭男子經(jīng)常玩男子,而且,他更清楚,自己剛剛究竟用了多么大的力氣。
對方竟然能用一只手接下來?
那么,他有多大的力氣?
板寸頭男子,以及站在籃球場上的其他人,不由的有些看呆了。
朱剛烈接過籃球后,淡淡的看了眼板寸頭男子,以及籃球場上的眾人。
接著,右手輕輕一甩。
然而,就是這么輕輕一甩,籃球卻帶起了空氣,并發(fā)出一陣“嘩”的聲音。
板寸頭男子后背猛地冒出了一層細汗,急忙用雙手去接籃球。
“啪!”
一道沉悶的聲音,在籃球場,甚至是整個操場蕩漾開去。
緊接著,便看到板寸頭男子,抱著籃球,朝后面退了數(shù)步,最后,甚至差點沒摔倒在地上。
籃球場上眾人,見到這幅景象后,不由的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