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含笑點頭,算是應(yīng)允。
隨后倆人坐于桌邊,只聽琳瑯道:“慕白,我已在各國來朝的途中布置了眼線,只要他們踏進南越的土地,我就立馬行動……”
軒轅慕白不語,他知道,她要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阻止,隨后道:“琳瑯,你還是小心為好,探子來報,百里傲生前曾交過一本賬冊給鳳鳴軒的一位女子,只是,這位女子是誰,我至今都無法準(zhǔn)備查出……”
“百里傲那老狐貍,果真老謀深算,待這事情處理好后,我會親自去鳳鳴軒打探,早日拿到那本罪證,我也好早日安心……”她無奈道。
“琳瑯,對不起,這一切,本是我軒轅慕白的事,卻把你給牽連進來……”他溫柔的把她擁入懷中,歉疚道。
“不,慕白,你的事情,不就是我的事,你的身份,絕不能暴露,而我泣血與七色閣的名聲,早已在南越聲名狼藉,你軒轅王爺,在南越,是百姓心中仁義的代表,是位愛民如子的清廉王爺,,白臉,你來做,黑臉,由我來扮就好,我女媧琳瑯,愿為你軒轅慕白受盡天下人唾罵……”
“說來真是慚愧,這么多年來,都是你為我掃除障礙,我卻從未為你做過什么……”
“不,慕白,從你當(dāng)年把我救下起,我女媧琳瑯,只為你話是尊,我要的不多,只要計劃成功之日,你應(yīng)允我的事,你做到就好,助我重建南疆,恢復(fù)我女媧族的身份……”
他似承諾般點頭,繼續(xù)道:“百里傲一家慘死,皇兄派大理寺調(diào)查此案,皇兄似乎已經(jīng)懷疑我了,他公然在上朝時候說,一定要抓住你……”
“哼,”她輕蔑笑道,“軒轅墨想抓我,恐怕還得動些腦子,慕白,他現(xiàn)在懷疑你,你以后少與我見面,我把影留你身邊,有什么事,你讓他傳遞于我就好……”
軒轅慕白不語,他漆黑的雙眸就那樣瞧著她,這個聰慧的女子,為他步步謀劃,步步算計,她應(yīng)該是他疼入心尖的女子……
女媧琳瑯見慕白不語,繼續(xù)道:“慕白,答應(yīng)我,如若我這次一去不回,你替我散了七色閣,那些屬下跟隨我多年,我不想讓他們還過殺手的日子……”
她知道,這次要對付的敵人不簡單,她得做好萬全的準(zhǔn)備。
他握緊她的小手,在她耳邊吐氣如蘭。
“傻丫頭,你會平安回來的,我的琳瑯,我等你……”
六月初二,不丹城外。
這日,艷陽高照,悶熱的空氣中,沒有一絲風(fēng),使人感到莫名的煩躁不安。
寬闊的官道上,有一大隊人馬正在往都城不丹的方向趕。走在前面的士兵手中握著一頂頂旗幟,明黃色的旌旗上,寫著兩個燙金的大字,北冥,而字下面,則勾描著一只栩栩如生的火鳳,微風(fēng)動,旌旗揚,映襯著,火鳳隨時要離旗而去,長嘯九天。
火鳳,是北冥國的圖騰。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輛明黃色的馬車,奢華的馬車蓬上,勾畫著栩栩如生的飛龍,如此奢華高貴的馬車,里面的人,應(yīng)該身份無比尊貴吧。
馬車一旁有兩位侍女跟隨著,馬車身后,整齊地跟著一群帶刀侍衛(wèi),他們圍繞在裝有兩個大箱子的馬車身旁,嚴(yán)肅威嚴(yán)的表情,那箱里裝的,必定是價值不菲的寶貝。
正當(dāng)這群人走到一處密林處時,聽聞一聲聲響,樹上的鳥兒竟四處逃竄,走到前面開路的侍衛(wèi)瞧著眼前如此詭異的一幕,他掃視周圍一周,直覺告訴他,不好,怕是有埋伏。
他伸出手掌,對著身后做出了個停下的動作,身后跟隨的人,便停了下來。
“怎么回事?”察覺到馬車停下,車中的人冷然質(zhì)問道。
“回稟太子,這密林有古怪,為了太子安全著想,屬下想,還是停下查看一番比較好……”
“額,本太子怎么不覺得有何不妥?”待馬車中的男子話音剛落,只見從林中樹叢歷時飛出了多如牛毛的黑色劍羽,眾侍衛(wèi)大驚,慌忙大喊,“不好,有埋伏……”
侍衛(wèi)連忙用手中的刀擋,待一陣劍羽過后,只見從樹叢中飛出一群蒙面黑衣人,歷時跟他們扭打在一起,靜謐的樹林中,喊殺聲,刀劍相碰撞發(fā)出的清脆聲響,久久徘徊在林中上空。
女媧琳瑯站在身后,微微蹙眉,瞧著眼前的北冥侍衛(wèi),她總感覺有些不對,但是,哪里不對,她又說不上來,如此多的劍羽竟才傷了幾位北冥人,她不得不為自己捏一把汗,還好用箭先試探對方的實力,如今看來,這北冥太子,也不是個好對付的主。
隨著幾個回合下來,地上橫七豎八地躺了幾具尸體,只見一位北冥人從懷中掏出一瓶不知是什么的東西,朝七色閣的人撒去,空氣中歷時充斥著一股難聞的氣味……
女媧琳瑯那聲不好還未喊出口,只見那些個屬下便再無半點戰(zhàn)斗力,紛紛倒地,北冥人見此狀,將毫無縛雞之力的七色閣殺手全部殺光……
剛剛還干涸的地面,竟全被鮮血所染透……
女媧琳瑯從樹上一個輕盈的躍身,飛身入北冥軍中,她心疼的瞧著自己死了一地的下屬,心生怒恨,嗅著空氣中殘留的氣味,她咬碎銀牙,這群該死的北冥人,竟然使用了*散,她從腰間抽出了追魂鞭,鞭子一出,所到之處,皆是一片狼藉,而被鞭子所擊中的人,早已化為了一陣青煙。
接著,她收回了鞭子,一把利劍所到之處,北冥士兵皆是斷肢殘臂。
僥幸存活的北冥士兵無一不露出驚恐的神情,那黑衣女子手中的鞭子,究竟是何神器,竟這般厲害……
她殺紅了眼,盡管如此,她也沒有忘記此行的目地,她要殺了北冥太子,挑起兩國爭端……
飛身一躍,抽出鞭子朝最前面的那輛馬車擊去,鞭子還未擊中馬車,只聽聞砰的一聲巨響,馬車破裂成兩半,有一白衣盛雪的男子從車頂飛出,隨后輕躍到地上,他冷眼瞧了地上被女子殺死的侍衛(wèi),“姑娘怎么這般殘忍,上天有好生之德,姑娘如此殘忍殺戮,難道不怕死后下地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