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
好久沒有史之卉的電話,范語薇突然接到電話,還有點兒懷念她的聲音了。
“怎么了姐?!?br/>
“是這樣的,你還記得自己是一名女團成員吧?”
史之卉的話,問出來有點讓人捉摸不透,范語薇還沒明白史之卉的這句突然的話,是什么意思,緊接著,史之卉就又開口了。
“明天早上,我去接你,Lu
a隊全員要去參加一個頒獎活動。恭喜你們,提名了金奧尼獎的最佳團體獎,你們要獲得第一個獎了。恭喜。”
“金奧尼是什么獎......”
范語薇并沒有聽說過這個獎項的名字,可能是自己孤陋寡聞了吧。
“這個獎是最近幾年才開始流行的,是由劉平文等各大導(dǎo)演聯(lián)合舉辦的,”史之卉頓了頓,又有點兒奇怪的語氣說道,“你可以把它理解為國內(nèi)的小金人?!?br/>
“怕是還得含金量不高的那種吧?!?br/>
范語薇吐槽道。
“好了,明天早上見了姐。”
掛了電話之后,范語薇才想起來,她似乎忘記關(guān)心一下他們明天要去哪里參加頒獎活動了。
范語薇:最好出國,我想去南半球度假了。
當范語薇坐在去往澤華市的飛機上的時候,那點兒子想要去南半球度假的心思徹底歇菜了。
“所以,”范語薇哼哼唧唧地摘下了眼罩,已經(jīng)上飛機半個小時了,死活睡不著,她轉(zhuǎn)過頭,看向坐在自己邊上的賀姣,還是忍不住吐槽道,“所以我們?yōu)槭裁匆Ю锾鎏龅娜珕T去澤華市參加那個什么金奧尼獎?!?br/>
坐在他們后排的莫芷容也湊了過來,好奇地問道:“澤華市這個名字,還是我第一次聽說過!天知道,我之前真的不知道還有這么個城市?!?br/>
不過,他們嘴上吐槽歸吐槽,一路上倒也沒有做出什么破壞此次集體行動的事情來,順利地在中午一點到達了澤華市。
“姐,”范語薇看著盲目瘡痍的大街小巷,不可置信地掐了自己一把,“你確定,你其實是把我們拐來這個山溝溝,賣掉去代·孕的吧?”
史之卉“啪”地一巴掌拍在了范語薇的后背上。
要不是怕自己下手沒輕沒重再把她的金寶貝的頭給拍壞了,她恨不得把范語薇的腦袋掏空看看里頭裝的都是什么泥巴。
“凈胡說?!?br/>
“唔,”范語薇揉了揉自己并不是十分痛,但是感到侮辱性極高的后背,不滿地繼續(xù)碎碎念,“可是,這里看上去,根本不像要舉行頒獎典禮的樣子?!?br/>
“倒像是個農(nóng)貿(mào)市場?!?br/>
莫芷容接下了下一句話。
孟盼蘭聽著他們這里嘰嘰喳喳地,只覺得頭疼,再一看周圍的環(huán)境,險些一閉眼暈了過去。
廖若、郭聽荷、姚水綠:“......”
的確。
她們說的并沒有錯。
從他們踏足到澤華市的土地的那一刻,也不是過多的貶低這里的環(huán)境,而是這里實在是太糟糕了。
到處都充斥著上個世界90年代的感覺,沒有電子屏幕,到處都是紙質(zhì)海報飄零在街頭宣傳的痕跡。
此時,在場的所有人都莫名的有一種,穿越的感覺。
“算了,別想城市農(nóng)村的事情了,我們住哪里啊。姐?!?br/>
姚水綠是凌晨剛從片場回來的,困倦的異常,她此刻迫切的想要休息一會兒,所以,她此刻最為關(guān)心的事情,就是住那里的問題。
“跟我走吧,姑娘們。”
史之卉一招呼,一抬手,吆喝的架勢讓范語薇他們以為史之卉不是什么正經(jīng)的國內(nèi)金牌經(jīng)紀人,倒像是什么非法組織的頭頭。
“薇薇啊,我已經(jīng)不挑了,有張軟床就好了?!?br/>
廖若一進房間,就整個人癱倒在了靠左的床上,眼睛一閉,連鞋都懶得脫下來,就那么睡了過去。沒多久,就響起來了均勻又綿長的呼吸聲。
范語薇:目瞪口呆.JPG。
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莫名的羨慕起廖若的睡眠了。
無論幾點,無論她前一秒在做些什么,下一秒,你就看吧,她準能給你在鬧市中睡著了。
范語薇嘆了口氣,輕手輕腳地給廖若把鞋子脫了下來,蓋好被子,然后打開行李箱,從里邊找出來了衣服,走進浴室。
而此時,距離范語薇僅僅兩千米之外的農(nóng)貿(mào)市場角落里的一個小攤子的面前,白馬望就那么靜靜地站在那里。
看著楊晨和攤主僵持著、爭吵著。
風輕輕地吹動著白馬望的長款綠色風衣,頭上的黑色貝殼帽下是一雙堅定的眼睛。
白馬望深深地嘆氣,他幾次三番想要開口,都被楊晨一把給推到了邊上。
白馬望;“???”
他扒拉我。
白馬望默默地后退了幾步,就那么聽著算了,他累了,不想摻和了。
主要是,他覺得楊晨貌似可以自己解決這件事?
“聽著,妨礙公務(wù),而且,涉嫌從犯,你知不知道,根據(jù)《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條的規(guī)定,非法制造、買賣、運輸、郵寄、儲存槍支、彈藥、爆·炸·物·罪,將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節(jié)嚴重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死刑?!?br/>
楊晨保持著冷靜,生動形象的給攤主說明了他已經(jīng)犯罪很久,而且知法犯法,如果現(xiàn)在可以跟他們回去指認兇手,他們會為他設(shè)法降低罪責。
攤主:“......”
一開始還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張思遠突然背過了他們,白馬望和楊晨看向張思遠此刻面對著的方向,甚至是,張思遠還有些慌亂的擦了擦手,摘掉了臟兮兮的褐色圍裙。
他所看向的地方是一道門簾,那里靜靜地站著一個大概五六歲的小姑娘,梳著雙馬尾,穿著艾莎女王的經(jīng)典藍色長裙,頭上還戴著一頂王冠。
白白嫩嫩,只是眼睛里全部都是疑惑。
“爸爸?”
小女孩兒稚嫩的聲音響了起來,可是,她剛剛發(fā)出聲音,就被張思遠慌張地抱了起來。
張思遠拍了拍女兒的背,一邊走一邊哄道:“這幾個叔叔是來找爸爸買魚的,瑩瑩不要怕哦?!?br/>
“嗯,”瑩瑩小聲地“嗯”了一聲,然后又安慰張思遠道,“瑩瑩不怕,爸爸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