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你最近的受傷頻率是越來越高了呢!”一只黑色的貓優(yōu)雅的坐在云雀的辦公桌上,看著云雀那纏滿繃帶的胸膛:“話說我真沒有想到一護(hù)那小子把更木劍八打敗了呢?!?br/>
:“真是啰嗦?!痹迫赣沂忠粨]回敬一拐子“你以為是誰造成這種局面的,四楓院夜一!”感受著傷口的疼痛,對于四楓院夜一與浦原喜助想想就有氣,不過一護(hù)竟然能打敗更木劍八還真是讓人另眼相看,也是一大助力呢。
四楓院夜一好歹原先也是隱秘機(jī)動隊二番隊隊長來著,就算現(xiàn)在只是一只看似人畜無害的貓,就在云雀動手的那一瞬夜一光滑柔順的毛就已經(jīng)乍起,一個后空翻跳到地上,貓爪子從肉墊里伸了出來:“云雀你是真的想要殺了我對吧!”
云雀毫不在乎的坐回原位嘆息一聲:“好可惜?!?br/>
:“想打架么云雀!”夜一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用沙啞的聲音向云雀挑釁(我只能說你挑釁錯人了!)。
:“嗯!”云雀直接站了起來:“來吧夜一來與我打一場!”
夜一壓低身體,做出一個猛虎撲食的動作,豎立的瞳孔縮小直直的盯著云雀,一副要大打出手的樣子,兩人就這樣僵直在當(dāng)場。
“完了,我為什么要挑釁這個戰(zhàn)斗狂?云雀是開玩笑的對不對?”夜一已經(jīng)開始后悔了,真是的挑釁誰不好挑釁一個戰(zhàn)斗狂有什么好的:“哼現(xiàn)在不是時候一護(hù)那小子還需要我照顧呢?!闭f完話看著云雀沒有動手的意思,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云雀屋子的門被人一把推開:“委員長大事不好?!?br/>
一人一貓瞬間定在這里。
:“貓?隊長你剛才在對這只貓講話么?”草臂頂著個大大的飛機(jī)頭走了進(jìn)來。
······
:“喵。”夜一買了個萌。
:“你聽錯了草臂?!痹迫敢凰Ω∑脊找馑季褪呛苊黠@“你是想讓我打到失憶還是自己把剛才看到的事情給忘記,給你兩個選擇?!?br/>
當(dāng)然只要腦子沒問題的都會選擇第一個,草臂也不是什么傻蛋知道該裝傻時就裝傻:“好漂亮的貓啊?!?br/>
“原來我就算是變成一只貓也這么有魅力?!币挂荒氵M(jìn)入奇怪的方向了。
好還這個話題并沒有持續(xù)太久,草臂立正站好:“委員長不好了,中央四十六室決定將露琪亞的刑期提前到三天后,還有一件事不知道您······”
云雀皺著眉頭這件事情簡直沒有什么比這件事情更糟糕的了,哪怕是現(xiàn)在最大的敵人藍(lán)染不知道在哪里也比目前這件事要好得多,不過聽草臂的語氣難道還有什么事情比這個還要糟的:“接著說?!毙那椴缓猛鲁鰜淼倪@三個字就格外的冷冽。
:“四番隊山田花太郎與志波海燕的弟弟志波巖鷲已經(jīng)到達(dá)懺罪宮附近,不過······”草臂說道這里停頓了一下似乎另有什么隱情。
:“說?!痹迫敢琅f是那么干脆明了,既然露琪亞的死刑都提前到三天后了那還有什么是接受不了的。
:“不過六番隊隊長朽木白哉向著懺罪宮走過去了?!辈荼郾J虑樵颈镜恼f了出來。
還真是比第一個更不好的消息,至少露琪亞的行刑時間還有三天,也就是說有三天的準(zhǔn)備時間,可朽木白哉的問題是要當(dāng)下解決的:“哦朽木白哉么,他的做法還真是令人不爽呢?!?br/>
草臂關(guān)好門退了出去,對于那種級別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不是一般人能夠參與的了。
:“我要去看著一護(hù)去了,至于懺罪宮那邊就拜托你了?!币挂粚㈤T擠開一個小縫就此消失不見。
云雀還能說什么,推開門向著夜一相反的方向飛奔而去。
遠(yuǎn)遠(yuǎn)地云雀就看到白哉堵在懺罪宮的門口,櫻花瓣朝著巖鷲飄落,在云雀看來這場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畢竟對付這樣一個小人物白哉連始解都用上了。
果不其然巖鷲身上無數(shù)個刀口噴出一道道血線,倒在了地上,接著朽木白哉就把矛頭對準(zhǔn)山田花太郎。
:“請住手大哥!”朽木露琪亞掙扎著爬了起來擋在用她這輩子最大的勇氣阻止一次她敬愛的大哥。
而白哉直接無視了露琪亞的阻攔,櫻花花瓣在空中聚集就等白哉大手一揮直接大義滅親了。
露琪亞害怕的閉上眼睛等死。
就在白哉出招的一瞬間,一個干枯的手掌緊緊的握住了白哉的手腕,一個滿頭白發(fā)的人忍不住的松了口氣,總算是趕上了:“阿拉阿拉你還真是······暴力呢,就到此為止怎么樣?!?br/>
白發(fā)人當(dāng)然就是十三番隊隊長浮竹十四郎,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隊友死去只要一次就夠了,這一次于情于理浮竹都不會坐視不理。
朽木白哉狠狠的瞪著浮竹,對于打擾自己戰(zhàn)斗的人當(dāng)然是很不爽的,當(dāng)然更令人不爽的還是插在自己眼前的那一根拐子。
:“浮竹隊長還有云雀隊長······”露琪亞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自家的隊長會前來救自己一命,更不理解的是云雀那個冷冰冰的好戰(zhàn)狂人也會來幫忙。
:“你好朽木?!备≈駬崦约簼M頭的白發(fā):“有些瘦了沒事吧?”簡單而又溫暖的話語傳到露琪亞的耳朵。
:“不要誤會我只是想要跟那個家伙打一場而已。”云雀已經(jīng)站到眾人的面前腳間一挑將拐子挑上高空,拐子升到最高點開始下落,云雀的手一伸握住自己的拐,嘴角十五度的微笑一副挑釁的樣子。
朽木將斬魄刀插回刀鞘:“你們想干什么,浮竹···云雀?!?br/>
:“喂喂那是這邊的臺詞吧,竟然在這種地方解放斬魄刀,這可是一級禁令哦,就算是要趕走旅禍也不能這么做,你在干什么呀朽木。”浮竹一副老好人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實際上無論是最近的哪一次會議京樂春水都會把會議的最新內(nèi)容和云雀分享的情報告訴他,一邊秘密的準(zhǔn)備劫刑場一邊應(yīng)對各種各樣的問題,浮竹之所以出現(xiàn)在這里就是因為聽到了露琪亞提前行刑的消息。
:“根據(jù)戰(zhàn)時特令,斬魄刀的解放是被許可的。”朽木白哉解釋道,火氣也消了一大半,畢竟浮竹攔住自己從出發(fā)點上來說是對自己好(不得不說浮竹你的演技真是太好了)。
:“戰(zhàn)時特令,旅禍侵入的事情鬧的這么大?難道殺死藍(lán)染的是······”浮竹已經(jīng)完全進(jìn)入了角色。
在這里就算是云雀也不得不對浮竹表示佩服,人生如戲全靠演技,而浮竹的演技簡直是奧斯卡級別的。
然而就在這時攪局的人也已經(jīng)到了,一股強(qiáng)大的靈壓覆蓋全場。
:“這個靈壓···這個靈壓···這分明是隊長級別的靈壓!”浮竹抬頭看著天空中飛過來的人影,那橘黃色的短發(fā)尤為明顯:“是我不認(rèn)識的死神?!碑?dāng)然這一句話浮竹沒有撒謊,畢竟黑崎一護(hù)的名字也只是聽人說起過而已。
然而有人就算是不用抬頭只是感受周圍突然增強(qiáng)的靈壓也能知道到底是誰:“這個靈壓···這個靈壓的感覺是···一護(hù)!”
緊接著一護(hù)從天而降,直接越過了露琪亞走到花太郎的身前拍著他的肩膀:“沒事吧花太郎不好意思,讓你們先走反而讓你們遇見了恐怖的一面。”
花太郎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不那個沒事的?!?br/>
:“喲!云雀好久不見!”隨后一護(hù)走到露琪亞的身前一副無所謂那都不是事的表情:“露琪亞我來救你了。”
露琪亞含住眼中的淚,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見到一護(hù)之后心里有什么樣的感情,是開心,是感動,是惋惜······雖然她明白戀次的苦衷,也不想讓他拼盡性命來救自己,可是自己的內(nèi)心深處還是想要好好的活下去的啊。
:“什么啊你那種表情,我可是來救你的,給我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币蛔o(hù)很不高興一般來說聽到有人來救自己不應(yīng)該開心嗎。
:“笨蛋,說過叫你別來了,不是說過你追過來的話就不會原諒你的嗎,這不是支離破碎了嗎,笨蛋?!甭剁鱽喌吐暤某槠?,自己受罪也就算了無論如何也是不希望你們幾個為我冒這種風(fēng)險。
:“真是的···所以等下你怎樣生氣都行···等我打倒那個家伙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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