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酒搖頭:“只是一點點內(nèi)傷,不要緊?;厝ズ赛c藥,明天就會好。倒是你們,怎么樣?有沒有傷亡?“
“幾個保鏢身上都掛了彩,傷倒是不重,就是這些殺手,眼看不敵,都選擇了自殺。“
李管家一臉惆悵的說道。
沒抓到一個活口,挺郁悶的。
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是誰要害他們家少爺。
“狐貍總有露出尾巴的一天,李媽媽你別著急,相信這些人的背后之人,目的沒達(dá)到,還會再出現(xiàn)?!?br/>
等到那個時候,她眼晴好了,也恢復(fù)了實力。直接順藤摸瓜,打到幕后之人的老巢,全滅了他們。
“少夫人說得對,下一次,有了準(zhǔn)備,絕對不會讓他們輕易的自殺。“
李管家取下眼鏡,吩咐大家繼續(xù)前進,她給蕭酒開了車門,等蕭酒坐好后,她自己則坐到駕駛位,發(fā)動了車子。
這一路倒是沒再發(fā)生什么事。車子前行的速度不快不慢,眼看就要到達(dá)君末的別墅。
這時,君末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見到一個陌生的號碼,君末直接給掛斷了。
然而,那個號隔了幾秒再次打了過來。
君末冷哼了一聲,點了接聽。
“君末,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你別墅中的一個老太婆,在我手里。說起來,還要感謝陳夫人。如果不是陳夫人大義滅親,把老太婆從別墅中騙出來,我手中怎么會有這么王牌的一張籌碼呢!
現(xiàn)在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想這個老太婆活命,就用你的命來換她。
交易地點在半山公路旁的錦鯉池橋上。我只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半個小時后,你沒出現(xiàn),或者你不是單獨一個人來,我就會把老太婆推到橋下錦鯉池里喂魚?!?br/>
變了音的人,說完就播放了一段余英蘭呵斥孫慧芳的錄音。
錄音只有短短的幾秒鐘,播放完后,對方就掛斷了電話,根本就不給君末任何說話的機會。
電話一掛斷,蕭酒神情冷肅的對君末說:“你不能去,這是一個圈套?!?br/>
救外婆固然重要,可是他們不能沖動行事,著了道誰也跑不掉。
“放心,我不會讓自己有事。我也不會讓外婆出事?!?br/>
君末知道,余英蘭對于蕭酒來說,非常重要。
就像是君老爺子于他也一樣重要一樣。
“好,既然你做出了決定,那我先在這里向你道謝。只要外婆好好的,這個人情將來我一定會還?!?br/>
蕭酒鄭重的對君末許下了承諾,同時她在心里保證,一定不會讓君末出事。
“我們是夫妻,你的外婆也是我的外婆,你沒必要分那么清,和我那么見外?!?br/>
君末看著蕭酒,認(rèn)真的說道。心底隱隱的有所期待。
“(⊙o⊙)哦!“蕭酒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君末能毫不猶豫的去救外婆,蕭酒打心底是感激他的。
只是,他愿意救外婆,真的是因為他們是夫妻關(guān)系嗎?
蕭酒不知怎么的,心底竟然有點小小的竊喜。
這時,李管家快速的撥打了別墅傭人的電話,想確認(rèn)一下余英蘭是否真的落在了別人手里。
結(jié)果打了半天竟然沒有一個人接,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都出事了。
“調(diào)轉(zhuǎn)車頭,去錦鯉池?!?br/>
君末看了蕭酒一眼,冷聲吩咐道。
李管家立即點頭,并對著藍(lán)牙耳機下了命令。
直到這一刻,蕭酒才后知后覺的察覺到,李管家并不是一個普通的管家那么簡單。
“少爺,無少和有少兩人正在向我們匯合,您還有什么要交代他們嗎?“
李管家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讓他們先不要過來,直接帶著人去錦鯉池,先探清那邊的情況。“
君末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即使他現(xiàn)在處在劣勢。
“君末,我這里有一瓶藥粉,你藏好。一旦你遇到危險,就把瓶蓋打開。
如果沒有風(fēng)的話,方圓一里內(nèi)的人,只要聞到藥粉的味道就會白日做夢,惡夢連連,心智弱一些的還會當(dāng)場產(chǎn)生幻覺,對同伴產(chǎn)生惡意。嚴(yán)重的還會主動攻擊身邊的人。
解藥就是打個噴嚏。把吸入的藥粉通過鼻腔噴出來,立即就能恢復(fù)正常。
如果有風(fēng)的話,作用范圍就更大。你自己看著使用??傊欢ú灰屪约河惺??!?br/>
蕭酒把拇指粗細(xì)的一個小玻璃瓶塞進君末手里,仔細(xì)的叮囑道。
君末把玩著手里的小東西,對蕭酒點頭道:“好,我都聽你的?!?br/>
蕭酒:“(⊙﹏⊙)”
怎么感覺怪怪的。
車快要行駛到目的地時,君無的電話打了過來。
“老板,那邊一共十個人,實力不在我之下,最重要的是那個領(lǐng)頭的男人,金發(fā)碧眼,眼睛上戴著一副紅框眼鏡。如果我沒認(rèn)錯的話,應(yīng)該是威爾遜研究室里,最臭名昭著的威廉博士。
他肯定是因為你拒絕了他的邀請懷恨在心,用這么卑鄙的手段,親自出面把你抓回去?!?br/>
說到最后,君無語氣里明顯帶著濃濃的厭惡情緒。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狠絕。這一次就讓我來親自會會他?!?br/>
在得對方的準(zhǔn)確信息后,君末反而變得更鎮(zhèn)定了。
“竟然是威爾遜研究室?!?br/>
君末和君無通話并沒刻意避開蕭酒。
她自然聽到了兩人通話的內(nèi)容。
聽到威爾遜這三個字,蕭酒不屑的冷嗤:“竟然是這個研究室里出來的垃圾貨色。”
君末偏頭看蕭酒,柔聲問:“你也知道威爾遜研究室?”
蕭酒點頭很是不屑:“這些個垃圾玩藝,幾年前派人來抓我,想把我納為已用??上?,我給他們留下了永遠(yuǎn)難忘的深刻教訓(xùn)?!?br/>
“嗯?”
君末突然來了興趣。
“沒什么。”
對于自己以前的杰作,蕭酒不想多說,
說多了,萬一身份暴露了就不好玩了。
她只含糊其辭的說道:“都是舊事了。我懶得再提。不過,知道是他們的話,給你的那瓶藥用來教訓(xùn)他們的話,實在是太便宜他們了?!?br/>
蕭酒從背包里掏了半天,又掏出一個和之前一樣大小的瓶子,拿給了君末。
“這個藥,聞到后身體就會發(fā)軟,連握筷子都很堅難。不過這個藥性只有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你用的時候,先把自己的口鼻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