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陌影越來越感覺自己傷心,好不容易見到的外婆又不見了,她伸手在漆黑的夜里亂抓,她嘶聲力竭的大喊大哭著,可是就是看不到自己的外婆。她覺得自己好孤獨,好無助,整個人慢慢的往下蹲,蹲在漫無邊際的黑夜里。
這個時候,她感覺有人在撫摸蹲在黑暗中的她的頭,她抬眼一看,看到了日夜思念的媽媽。媽媽一臉愛意的撫摸著她的頭,無限愛憐的看著她,囑咐她要好好生活,一定要幸福。
然后媽媽也不見了,她就站起身來使勁的追,使勁的喊,可是由于夜太黑了,媽媽又走得快,她什么也沒有住在,她揮舞著,大喊著。突然間,發(fā)現(xiàn)揮舞著的手很疼,很疼。
藍陌影突然間醒來了,發(fā)現(xiàn)自己在做夢,剛才夢見了媽媽和外婆,她在睡夢中已經(jīng)哭成一個淚人了。她也發(fā)現(xiàn)自己因為大哭,自己的手撞在了床頭柜上了,一陣陣的生疼襲來。
原來自己是痛醒的,藍陌影看著自己已經(jīng)甩的發(fā)紅的手臂感到了陣陣涼意,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是哭得滿身大汗了?;蛟S,最近真的是很想外婆和媽媽了,今晚一起做夢夢到了她們。怎么,兩個人在夢里的囑咐是一樣的,好好生活,忘記仇恨。
難道我真的做錯了嗎?而且錯的很離譜嗎?藍陌影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只感覺自己現(xiàn)在頭昏腦脹的,一模額頭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是生病了,而且是高燒。
或許是因為自己的身體虛吧,所以做了這么多的夢,日有所思,也有所夢吧?看來,外婆和媽媽說的沒有錯,自己是該好好生活了,再這樣折騰下去,真的是活不好了。她決定了,明天去杰森的國內(nèi)分部上班,等婚約一過,馬上回法國,重新開始。
藍陌影正想再鉆下去睡覺的時候,她聽到了敲門聲。是不是自己睡意還沒過,自己的耳朵聽錯了?這個時候怎么有敲門聲呢?可是,靜心一聽,是沒有錯,是有敲門聲。
這個時候會是誰???這個房子里只住著兩個人,還能有誰呢?這個敲門聲,肯定是歐哲晰的。今天怎么了,突然這么斯文了?還會敲門了?
“誰?干什么?”
藍陌影是明知故問,知道是他還在問誰,因為她除了這么問之外,根本找不到其它的話來問他。
“我剛聽到了鬼哭狼嚎,來看看怎么回事!”
歐哲晰是顯然被她哭喊聲驚醒的,或者他根本還沒有睡著,不知道是出于好意還是出于看熱鬧的心態(tài),藍陌影就不知道了。
“我睡了,能有什么事情?你走吧!”
藍陌影顯然是不讓他進來,半夜三更的,男女授受不親,再說這個歐哲晰怎么惡劣,她藍陌影是領(lǐng)教過無數(shù)次的,怎么能引狼入室呢?
門繼續(xù)在敲,歐哲晰根本沒有離開的意思。藍陌影在想,他是不是不看到她的狼狽樣不準備離開了呢?不過,她不管他是否還在敲,依然沒有給他開門的意思。
“我說我已經(jīng)睡了,半夜三更敲個不停,還讓人睡不睡???”剛才身體的虛弱再加上夢境里的大哭,讓藍陌影的頭痛欲裂,再加上歐哲晰的不斷敲門,讓她一時之間很煩躁,平時的淡然早已一掃而光了。
“想能好好睡覺,現(xiàn)在就開一下門?!睔W哲晰的意思很明顯,不給他開門,今晚他是敲過去看了。如果以藍陌影平時的個性,肯定不會給他去開這門的。不過,今天已經(jīng)頭痛欲裂了,這門這樣被敲下去,真的要頭疼得脹裂的。
“我說我沒有事!”藍陌影起身,想用力的去拉開房門,可是全身軟綿綿的沒有任何力氣。門還是被歐哲晰推開的,他進來之后,看到了淚痕未干的她。
藍陌影想這個時候的自己,肯定是臉因為高燒,燒的緋紅的。不過,對于他的執(zhí)意敲門和進來,她真的是很為惱火。她倒愿意這個男人對于她睡夢中的哭喊都是無視的。這樣她覺得心里會好過點,他是特地過來看她的好戲的?
“我吵到你睡覺了,不是故意的!現(xiàn)在我的丑態(tài)你也看到了,應(yīng)該笑著去睡覺了!”雖然病得暈乎乎的,可藍陌影內(nèi)心的那份倔強,絲毫沒有減弱。
“你以為我敲門是來看你的丑態(tài)的?”
“是!難道不是?”
“是,我是來看你丑態(tài)的,看你沒有死,我心里不甘!”
“那不好意思了,我讓你失望了!”
“燒得那么燙,嘴巴還那么倔,看來是死不了的,我是自作多情了!”
他怎么知道我發(fā)燒了?他是在關(guān)心我嗎?應(yīng)該不是的,他怎么會這么好心呢?藍陌影真的不知道這個時候,歐哲晰執(zhí)意要進來的意圖是什么了。
“丑態(tài)也看到了,你該離開了!”
藍陌影不想對著那張永遠沒有笑臉的冰臉,看得越多,覺得自己的頭越疼。如果說是來看她笑話的,那么也看夠了,也該離開了。
“你不這么倔強會死掉的?”歐哲晰冰冷的冒出這句話后,就轉(zhuǎn)身出去了,走得很急,連門也沒有關(guān)。
藍陌影總算吁了口氣,笑話他看到了,也終于舍得出去了,看來這個男人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惡劣,連生病的她也不會放過。不看到她今晚的丑態(tài),看來他今晚是睡覺也不會香的。
現(xiàn)在,丑態(tài)也看到了,應(yīng)該是睡覺會香的了。藍陌影抬頭看到門也沒關(guān),就拖著很疲倦的身子去關(guān)門了。人剛走到門口,就撞到了一堵肉墻上,一看是自己撞到了歐哲晰的身上。
他不是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呢?他到底想干什么?
“這么著急關(guān)門?這個倒是記得蠻牢的!”歐哲晰嘴角的一絲揶揄自嘴角漾起。
“我的笑話你都看到了,還不夠?還要重溫第二遍?”
“在我看來你整天都是笑話,我也不差這次。我是怕你燒死了,過會兒我多了一項謀殺的嫌疑!”
“死不了的,你放心!”
“難說,這死不死不是倔強能主宰的!”歐哲晰看著她時的表情是波瀾不驚的,但是嘴角的那絲戲謔更加的肆意張揚。
“你——”
“吃藥!”
“什么?”
“我說你吃感冒藥!,退燒了就死不了了!”說完,把手里的藥片和水遞給了藍陌影。藍陌影看到他遞過去的藥,才知道他剛才去拿藥和水了。因為剛才對他一直充滿敵意,所以也沒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