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幾個淵星派的弟子腦袋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本來此刻就緊張萬分,如果稍不小心就可能被那些妖獸給撕碎,結(jié)果剛要躍出峭壁,旁邊竟然突然閃現(xiàn)出一個陌生的人。
“嘭!”
暮單一套掌風(fēng)過去,將幾個淵星派的弟子全部拍下了峭壁。暮單不希望等下有其他人在自己的背后襲擊自己,那無疑將自己的命運交到其他人的手中。同時這些人的空間袋全部落入了暮單的手中,不是為了里面的丹藥靈石,而是之前這些淵星派弟子撒在自己身上的奇異藥粉。
“??!”
驟然遭到襲擊,一些淵星派弟子反應(yīng)倒是及時,但是剛一接觸到暮單的掌力,所有的反抗都變得徒勞。根本一點效果都沒有,真氣直接被拍散,幾個淵星派的人全部跌入了峭壁之下,而更為可悲的是,這個峭壁光滑無比,還有凌厲異常的勁氣,掉下去的人根本沒有辦法再上來,除非他們擁有飛行的能力。
“走!”
將其中一個藥瓶扔給宏岳,暮單的雙腳重重的一踏峭壁邊緣,整個人驟然消失在原地,再一次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在幾十丈之外,身形遠遠的吊在了柳吳梅的后頭。
而先行一步的淵星派弟子聽到后方的聲響,再看到暮單,所有的一切都不用多說,他們被襲擊了,特別是看到暮單那云天派服飾的時候,更是咬牙切齒。
前一刻,他們還想引誘云天派的弟子出來擊殺,結(jié)果下一刻,他們就損失了不下四個師兄弟。這樣的仇恨不能化解,可偏偏眾人此刻都是半空當(dāng)中滑翔,根本沒有能力對暮單做什么。
運用武學(xué)功法遠程攻擊沒有問題,可是必定影響自身的速度,同時還會將妖獸的注意力全部吸引過來,到時候就不是報仇了,而是等于去找死。
因此盡管這些淵星派弟子對于暮單痛恨異常,可是卻沒有任何的方法,只能等到之后進入寶藏內(nèi)部再行了斷。只要進入門戶當(dāng)中,以他們淵星派弟子的人數(shù),足以將敵人擒殺,而這也是他們此刻不動手的原因。
柳吳梅回頭瞥了一眼暮單,眼神當(dāng)中沒有任何的變化。好似死了幾個自己的師兄弟,對她來說一點影響都沒有,甚至連殺氣,都沒有散發(fā)出來絲毫。
暮單的眼睛微微一凝,這個柳吳梅盡管是女流之輩。但城府竟然如此的深,他人的生死根本無法影響到她的心境,也無法影響到她的任何判斷,這樣的人作為敵人,無疑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情。
“吼!”
幾人的動作盡管小心異常,但還是驚動了周圍的妖獸。這么多人類出現(xiàn),它們之前卻毫無所覺,無疑讓這些妖獸十分惱怒。幾乎都是二級以上的妖獸,它們已經(jīng)擁有不弱的靈智,特別是一些三級妖獸更是擁有不輸于人類的智力。
此刻被這些它們認為螻蟻一般的生物隱藏這么深都沒有察覺,心中肯定不痛快。妖獸要是不痛快,方法很簡單,那就是將這些讓它們不痛快的東西全部消滅掉。
一只只妖獸從四面八方涌動了過來,當(dāng)中二級妖獸是主流,但是也不缺乏三級的妖獸在其中,滔天的氣息將半空當(dāng)中所有人都籠罩了進去。
不過這些氣息在接觸到柳吳梅幾個淵星派弟子的時候,都微微向后縮了一下,甚至絕大部分的氣息都自動退散掉,似乎這些人的身上有讓他們感覺害怕的東西。
“是藥粉!宏岳,快使用!”雙方本質(zhì)上都是武者,除了門派不同,其他幾乎沒有任何的區(qū)別。那些妖獸根本沒有必要害怕淵星派的人,除了那個奇異的藥粉。
“啪!”
那么多妖獸齊奔的場景已經(jīng)讓宏岳心驚不已,再加上那些氣息的威壓,更讓宏岳臉色蒼白。此刻聽到暮單的話,沒有絲毫的猶豫就掐碎了手中的藥瓶,一股異臭將其身形全部掩蓋過去。而那些妖獸的氣息一接觸到這股異臭,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全部消散,只剩下為數(shù)不多的妖獸還將氣息籠罩在身上。
柳吳梅看見暮單兩人的動作,眼神微微波動了一下,但馬上就平復(fù)正常,沒有其他任何的表示,只是將身法的速度催動的更快,發(fā)出了一陣陣脆響的破空之聲,顯然已經(jīng)將柳絮身法催動實質(zhì),不在刻意去壓低聲響。
“還有一半的路程,那些陸行妖獸趕不及!”計算著距離,暮單微微松了一口氣,即便之前已經(jīng)計劃妥當(dāng),但是只要當(dāng)中一出點什么故障,那就是萬獸踩踏的結(jié)果,以暮單如今的實力,可承受不住。
“那就好!”半空當(dāng)中的狂風(fēng)也吹不散宏岳額頭上的汗珠,可見其心中緊張到什么程度。
“咻咻咻!”
突然一陣奇異的破空聲傳來,宏岳受驚一般看去,發(fā)現(xiàn)在瀑布的另外一個方位,竟然足足躍出了不下百人的隊伍。
一個個身法急速,全部都是戰(zhàn)師境以上的武者,在這一刻,隱藏許久的人也終于忍不住跳了出來。
“卷云紋,是我們云天派的弟子!”宏岳驚呼一聲,在那群人當(dāng)中,有一隊人的服飾風(fēng)格非常的相近,正是云天派的卷云紋,這些人大概有二十多人的樣子,以一個黃衣青年為首沖向?qū)毑亻T戶。
而除了云天派的人之外,剩下的服飾各異,暮單并沒有全部見過,只有寥寥的幾種服飾在腦海當(dāng)中有些印象,是金攀城地界周圍的其他門派弟子。
“競爭者看來不少,不過等下死的人大概也會很多!”柳吳梅平淡的說道,不知道是否有意,柳吳梅的聲音清晰的傳到暮單的耳中。
暮單看了一眼柳吳梅,卻沒有回應(yīng)。此刻最為主要的是進入寶藏門戶當(dāng)中,只要進入到里面,到時候有什么樣的招式,暮單都可以接下來。
“我們要不要跟那邊大隊伍會合?”宏岳在旁邊低聲問道,從進入空間位面這么久,宏岳還是第一次看見自己門派的人,心中難免會產(chǎn)生親近。
“等進入寶藏門戶再說!”暮單搖了搖頭,很多時候并不是人越多就越安全,特別是這種妖獸環(huán)繞的地方,人越多遭受到的攻擊肯定也是越多,而且這些人的身上并沒有淵星派的特殊藥劑,吸引妖獸注意的幾率無疑也高上許多。
不過這些都不是暮單擔(dān)憂的主要因素,暮單最為擔(dān)心的只有天上,那些天空的王者,禽類妖獸!
“唧!”
尖銳的鳴叫聲從上方傳來,這里人數(shù)的突然增多,果然吸引到了上方禽類妖獸的注意,一時間,足足有不下千只的禽類妖獸沖了下來,當(dāng)中絕大部分的目標都放在那些扎堆的人群當(dāng)中,只有少數(shù)一些的妖獸不害怕藥粉的味道,朝這邊直沖而下。
禽類妖獸的速度很快,再加上本來就是從高向下俯沖,速度更是無以倫比,根本不是那些陸行妖獸可以比擬的。在暮單幾人距離寶藏門戶還有不足幾十丈的時候,那些禽類妖獸追擊了下來。
“不要戀戰(zhàn),借力沖向那邊!”朝宏岳吩咐一聲,暮單戰(zhàn)力全開,淡金色的光芒籠罩在皮膚之上,狂霸的人影出現(xiàn)在暮單的后面,一拳打出,空氣好似都要被轟碎一般,一頭二級妖獸還沒有來得及攻擊到暮單,就被一拳打飛了出去。
殷紅的血液在空氣當(dāng)中彌漫,不過其他禽類妖獸不但沒有害怕,反而被血液氣息刺激的越發(fā)狂暴起來。
周圍的天地靈氣一下沸騰,禽類妖獸的襲擊讓所有武者的身形都受到阻擋,各種各樣的武學(xué)功法使出,沒有人敢有隱藏,只要稍微一不小心,就可能被這些妖獸撕碎。
而更為主要的是,寶藏門戶開啟的時間只有短短的一盞茶的功夫,根本沒有多余的時間給他們用來耽擱。到時候你就算僥幸不被禽類妖獸殺死,只要寶藏門戶一關(guān)閉,后來的陸行妖獸也絕對是你的噩夢。
“轟轟轟!”
爆炸聲,慘叫聲在瀑布上方不絕于耳,并不是每個武者都能抵擋住這些妖獸的襲擊,甚至有的武者運氣不好,同時被兩三的妖獸一起攻擊,就算實力不錯,最后也要飲恨。特別是如今形勢緊張,周圍有妖獸的攻擊,寶藏門戶的時間又非常的有限,簡直是將武者往死里逼,在這樣緊張氣氛下,能夠平靜的發(fā)揮出自身實力的武者,可謂是寥寥無幾。
“不能在這里耽擱,不然最后只能被耗死!”暮單沖著宏岳喊了一聲,接著雙手結(jié)印,一道道強烈的真氣波動從中擴散開來。
“真空大手印!”
雙手各握一式手印,暮單將方圓三丈之內(nèi)的妖獸全部打飛,接著一把抓住宏岳的手臂,用力狠狠的一甩,朝著瀑布普通中間的位置扔去。
暮單如今的力量有多大,普通的戰(zhàn)師境武者根本難以想象,就連宏岳一直在暮單身邊,都不太了解。但是這一刻,宏岳感受到了,這哪里是人類該有的力量,就算是妖獸與之相比,大概都要遜色一籌。
宏岳一下化作離弦之箭,竟然先所有人一步到達了寶藏門戶面前,而在那里,一只妖獸都沒有,而且即便有,宏岳一進去也安全萬分。
“暮單快來!”宏岳大聲喊道。
暮單點了點頭,剛要使用八步趕蟬踏空的能力沖過去,突然神色一變,接著抬頭向天上看去,一只金色大鵬帶著傲然的神色向這邊沖擊了過來。
“金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