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躍卻嚇的臉都綠了,確實很意外,沒想到柔丫頭會突然向他表白。
畢竟才認識了兩天時間,感覺這丫頭一直都很矜持,并不是那種隨便的女生,突然表白完全出人意料。
“柔柔,別這樣?!睆堒S再次將這丫頭推開,小聲提醒道:“忘了告訴你,哥有女朋友?!?br/>
“我知道?!崩钊崽ь^看了韓新雨一眼,又盯著張躍說道:“我知道你不會喜歡我,只是忍不住想說出心里話。”
“你就跟我親妹妹一樣。”張躍伸手在這丫頭圓臉蛋上捏了一把,當看到新雨氣憤的目光時,他又趕忙把手縮了回來。
“哥?!崩钊嵊昧θ嗔巳啾亲?,小聲懇求道:“能不能再抱我一次,就一次。”
“這……”張躍并沒答話,而是用那種征詢的目光看向韓新雨,當看到新雨咬牙切齒的樣子,他就開始遲疑了。
但是看到柔丫頭那種祈求的眼神,她又不忍心拒絕,這個小小的要求似乎并不過份。
正當他猶豫不決的時候,李柔再次撲到他懷里,掂起腳尖張嘴在他臉上吻了一下,轉(zhuǎn)身跑進了房間。
“柔柔……”張躍本想安慰幾句,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說什么,只得尷尬的朝李柔背影擺擺手,轉(zhuǎn)身離開此地。
“那丫頭身子軟嗎?”直到走出樹林,韓新雨才酸溜溜的質(zhì)問道,醋壇子早就打翻了一地。
她剛才竟然傻乎乎的站在原地,任由別的女人對自己男朋友又親又抱,她卻一句話都沒說,她是不是善良過頭了?
“她摸起來沒你舒服,嘿嘿……”張躍尷尬的抓住腦袋,笑著討好道。
“她那小嘴一定很甜,對吧?”韓新雨又從牙縫里蹦出這么一句,語氣酸的掉牙。
“一般般,嘴唇有點厚,嘿嘿……”
“笑泥妹。”韓新雨氣的狠狠一腳踢在張躍腿上,瞪著眼氣呼呼的赤罵道:“還柔柔,叫的挺親熱嗎?”
“我只是把她當做妹妹?!?br/>
“妹妹?你平日里對妹妹又親又抱?”韓新雨這會兒就像個母老虎似的,鼻孔里都在噴火。
“不是,我只是順手,不對,是她主動。”
“你才跟人家認識兩天,如果不是你花言巧語、處處留情,別人怎么可能會對你動心?”韓新雨雙手叉腰,氣呼呼的質(zhì)問道。
剛才憋了半天,這會兒將一肚子怒氣全都爆發(fā)出來。
“只怪哥魅力太大……”
“臭司機,整天背著我沾花惹草?!表n新雨又朝張躍踢了一腳,氣呼呼的教訓道:“以后再敢背著我勾搭小女生,本姑娘閹了你?!?br/>
“姑娘,時間不早了,咱們還是趕路吧?!边@種事也吵不出個結(jié)果,張躍趕忙岔開話題。
“哼,等回江城我再跟你算賬?!表n新雨哼哼了一聲,快步朝前面走去。
張躍也快步跟過去,載著韓新雨返回江城。
這次總共耗費了五天時間,在墓穴中經(jīng)歷生死,只差那么一點就葬生墓穴。
花了半個多小時,兩人才返回江城,張躍試著提議道:“新雨,我請你去吃飯。”
“本姑娘才不跟你這流氓吃飯。”韓新雨還在氣頭上,她才不會輕易原諒破司機。
“不吃飯?”
“不吃?!表n新雨不耐煩的揉揉胳膊,嗔道:“送我回家。”
“ok,回家?!睆堒S無奈的搖搖頭,只得載著韓新雨返回韓家老別墅。
車子停在別墅門前,兩人剛下車,就看到林腕兒走了過來,在相距兩人三米的距離停下了腳步。
韓新雨和林腕兒靜靜的對視著,都沒說話,兩人臉上的表情都很難看,現(xiàn)場氣氛異常尷尬。
曾經(jīng),這兩人是最要好的閨密姐妹,兩人形影不離、無話不說。
而現(xiàn)在,兩人同時愛上了張躍,從閨密變成了情敵,兩人之間的關系也變得微妙起來。
就這樣靜靜對視著,兩人都不知道該說什么,空氣如同凝固了一般。
“咳咳……”
張躍受不了這種尷尬的氣氛,干咳兩聲,才沒話找話的說道:“咱們要不要找個地方吃飯?”
“閉嘴?!绷滞髢汉晚n新雨狠狠瞪了張躍一眼,異口同聲的吐出這么一句。
“那個……”張躍張了張嘴,想說的話最終還是咽了回去,這種場合他不適合說話,索性閉著嘴巴什么都不說。
此地再次變得安靜下來,二女站在原地又再次陷入沉默,此時二人內(nèi)心世界非常復雜,沒人知道她們到底在想什么。
“小雨姐……”最終還是林腕兒打破了這種尷尬,一臉難堪的問道:“我們還是好朋友嗎?”
“我……不知道。”韓新雨將頭偏向一旁,她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和情敵繼續(xù)做朋友。
她只有腕兒這么一個朋友,不管遇到任何挫折和困難,腕兒都會不遺余力的幫她,一直以來,都有腕兒陪著她、支持她、安慰她、鼓勵她……
特別是父母慘死的那段時間,她經(jīng)受了人生最大的打擊,如果沒有腕兒陪在身邊,她恐怕早就不堪重壓,得了抑郁癥。
所以她跟腕兒的關系早已經(jīng)超越了朋友,除了姐姐、爺爺和張躍之外,腕兒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我不想失去張躍,但我也同樣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绷滞髢簭臎]像現(xiàn)在這么嚴肅過,每一個字都很真誠。
“腕兒。”韓新雨吸了吸鼻子,扭頭看了張躍一眼,才道:“跟我去后花園,我有花跟你說?!?br/>
“好?!绷滞髢嚎戳藦堒S一眼,就跟著韓新雨朝后花園走去。
兩女來到后花園,相隔兩米的距離對視而立,短暫的沉默過后,韓新雨才道:“腕兒,你什么時候愛上張躍的?”
“幾個月前,從緬國回來之后,我就愛上了張躍?!绷滞髢合肓艘幌?,才開口回道。
“你……”韓新雨痛苦的咬咬牙,急聲問道:“你之前不是特別討厭小司機么?你怎么會愛上他呢?”
她最清楚,之前腕兒打心眼里瞧不起小司機,甚至是厭惡小司機,但是她做夢都沒想到,腕兒后來竟然會愛上小司機。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堂堂林家大小姐,怎么會愛上這種人渣?”林腕兒抱著腦袋顯得異常痛苦,用力吸了吸鼻子才繼續(xù)說道:“愛這種東西我也說不清楚,我腦子里整天都想著張躍,一天見不到這個男人,我就覺得極其失落,我都以為自己瘋了?!?br/>
“我又何嘗不是?!表n新雨咧出一絲苦澀的笑容,“我也沒想到我堂堂藍雨集團總經(jīng)理,會愛上一個下屬小司機。”
她最能體會腕兒的心情,也最能理解腕兒的苦衷,因為她跟腕兒一樣,腦子就像是著魔一樣愛上了張躍,根本就不受控制。
“新雨姐,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林腕兒吞了口口水,大聲嚷嚷道:“如果你早點告訴我你愛的是張躍,我就會遠離這個男人,我就不會對他動心。”
“我……”韓新雨也很后悔沒早點說出真相,如果早點說出來,事情就不會鬧到今天這一步。
“也怪我?!绷滞髢鹤载煹拇瓜履X袋,暗暗嘀咕道:“如果我早點告訴你我愛上了張躍,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br/>
“事到如今,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表n新雨揉了揉有些發(fā)酸的鼻子,試問道:“你對張躍是真心的嗎?”
“是?!绷滞髢汉芸隙ǖ狞c點頭:“以前從來不知道什么是愛,但是現(xiàn)在我是真的愛上了張躍?!?br/>
“可我……”
“新雨姐,我一旦愛上就很難放手?!绷滞髢河昧σба?,很堅決的語氣吐出一句:“這次我絕不會放手?!?br/>
“你的意思是讓我放手?”
“新雨姐,對不起。”
“我也同樣不會放棄?!表n新雨從沒想過會跟腕兒爭搶同一個男人,咬著牙吐出一句:“我也很愛張躍,為了這個男人,我可以豁出性命?!?br/>
“我也一樣?!绷滞髢簽榱俗C明她對張躍的愛,從花壇里面折斷樹叉,狠狠插向自己小腹,嘶吼道:“為了他,我也可以不要命。”
樹叉如同錐子一般狠狠刺入林腕兒小腹,鮮血噴涌而出,將她身上白色裙子染上了兩條紅色血印。
“腕兒,你瘋了……”韓新雨被這么瘋狂的舉動嚇了一大跳,連忙朝別墅門口的張躍喊道:“張躍,快過來,腕兒自殺了?!?br/>
聽到喊聲,張躍以最快的速度跑了過來,看到腕兒躺在地上,小腹扎著一根樹叉,鮮血不斷流淌。
“怎么回事?”看到腕兒傷的這般慘痛,張躍扭頭對韓新雨質(zhì)問道。
“先……救人,我回頭再跟你解釋?!表n新雨也顧不得解釋那么多,著急忙慌的催促道。
“走,先去你臥室。”張躍懶得廢話,抱起腕兒就朝別墅沖進去,很快就把腕兒抱進新雨的房間。
好在樹叉并不堅韌,插的并不是太深,張躍從她小腹取出樹枝,消毒之后才進行止血包扎。
“腕兒,你躺著別動,休息一下?!睆堒S擦掉林腕兒額上的細汗,柔聲說道。
“不要……離開我……”林腕兒疼的小臉發(fā)白,說話的聲音都在發(fā)顫。
“放心,我不會離開你?!睆堒S將嘴巴湊過去在她額上留下深情一吻,才拉著韓新雨離開房間,急聲追問:“跟我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在后花園,我說我為了你可以豁出性命,結(jié)果腕兒那丫頭就用樹叉扎向自己小腹,以此來證明對你的愛?!表n新雨說完這話,淚水止不住的往外流。
直到此時她才明白,腕兒對張躍的愛并不比她少,如果不是愛到了極致,這丫頭也不可能用自殘這種方式來證明。
認識腕兒這么久,從沒見腕兒像現(xiàn)在這么瘋狂過。
“這個傻丫頭,她怎么能這么做?”張躍氣的狠狠一拳砸在墻壁上。
他也很意外,沒想到腕兒為了證明愛他,竟然用這么殘忍的方式自殘,想想都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沒想到堂堂林家大小姐,從小嬌生慣養(yǎng)、肆意妄為、蠻橫無禮,竟然會為了他而變得這么瘋狂。
“看來腕兒愛你愛的很深,沒有你,恐怕她也不會獨活?!表n新雨抹了一把眼淚,相識這么久,她對腕兒非常了解。
“看來,之前我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br/>
“我進去看看腕兒?!表n新雨擦掉眼角的淚水,推門走進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