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宗雙煞
徐杰遞照片的時候李揚的驚鴻一瞥卻剛巧看到了照片上的人影
“莫非是。。。?!崩顡P一邊想道,又搖了搖頭感覺事情不對勁
不是說李揚打心眼看不起莊家良,而是莊家良根本就沒有那種心智,完全屬于頭腦簡單的生物
“如果是了。。那只能說明莊家良背后的人不只一個”
或許只有這一個解釋,李揚才能信服自己的猜測
“馬世寧?”莊子東沒有立即去看照片,而是帶著一絲疑惑向徐杰訴說道“馬世寧之前受家父接濟過,后來便在紫東集團勞務(wù),最后一次見面是昨天中午從紫東集團離開”
“這是。?!鼻f子東拿起照片后發(fā)現(xiàn)有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也不能怪莊子東一下沒看出來,徐杰提供的照片是有模有樣帶臉的,而昨天莊子東所見到的只有蒙著臉的樣子
“查遍所有基因庫并無任何信息”
“之所以詢問莊董是因為馬世寧和這兩個人都死了,今天早上被人發(fā)現(xiàn)死在一處別院”徐杰收起桌子上的照片大有深意的說道
死人了?馬世寧是誰,在座的部門主管都知道,甚至也打過交道,就算沒打過交道也是見過,前者經(jīng)常跟在莊家韋身后處理一些日常,
怎么會死了?昨天好像還見過,和。。。。難道。。。是他?
似乎發(fā)現(xiàn)自己觸碰到了什么秘密一樣的部分主管竟然同時嚇得有些心驚膽戰(zhàn)
感受到其他人的異樣,徐杰皺了皺眉
“倒是小巧了莊家良了”確定了自己想法的李揚第一次對莊家良發(fā)出些許的贊賞
“死了?”莊子東的不敢相信的問道,心里卻震驚的難以復加
“是老大?”完全想岔劈的莊子東把三個人的死亡聯(lián)想到了李揚的身上,
雖然不知道對不對,但還是按耐住了心中的好奇,不動聲色的移動了一下身子以緩解緊張的神情
只是莊子東一動,坐在后面的李揚直接漏了出來
“是的,而且。。。?!眲傄^續(xù)說下去的徐杰猛然發(fā)現(xiàn)后面的李揚,直接卡殼了,就像手槍里的子彈被卡住了,射不出去了
“徐隊,不知還有無其他事情?”莊子東發(fā)現(xiàn)了徐杰的異樣以為在懷疑李揚,只能是提高嗓音大聲的問道
畢竟關(guān)系再好,也抵不過法,更何況莊子東并不認為李揚和徐杰的關(guān)系能好到什么程度
“啊。噢,沒有了。沒有了,那我們就先回去,后續(xù)有什么事情我們再聯(lián)系您”徐杰說道后面的這個“您”字時候有意音的拉長了一點
只是其他人仍震驚莊子東的手段,并未發(fā)現(xiàn)這些異常
“徐隊慢走,我是莊董的保鏢,我就勞累一下送您出去”音調(diào)都拉了那么長了李揚也不好意思再繼續(xù)坐下去了,拖著徐杰隊長的胳膊一臉賤樣的走了出去
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男女老少
“你,他,你們,這。。?!背隽藭h室的徐杰看著一臉賤樣的李揚竟然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你是不是想說,你為什么在這里,他是不是真的莊董,然后我們倆在忙啥,最后還要說死的那幾個人和莊子東有關(guān)系”李揚在徐杰像看神一樣的眼神下噼里啪啦的把徐杰想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是,你知道?”
“本來不知道,剛才剛知道,只是沒有證據(jù),不過應(yīng)該不會偏差太大”
“哎哎哎,忘正事了,我日,你先回去,回頭我詳細和你說一下,放心不會坑你”李揚還沒等到徐杰回話便又回到了會議室,
李揚還沒忘記會議室里的這些大佬才是最重要的
“好吧”看到遠去的李揚,徐杰輕輕的說道,鬧得跟著徐杰一起來的兩個警員驚訝的看著像著了魔一樣的隊長
“砰”會議室門被李揚一腳踹開,嘈雜的會議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在李揚走后的會議室也僅僅是三五分鐘,也就是這三五分鐘看到?jīng)]有仰仗的莊子東,一些不甘心的主瞬間開始進行逼宮的做派
“咋滴,欺負人少?剛才是不是就你聲音大?”進門后的李揚轉(zhuǎn)向左邊走到倒數(shù)第二個位置停了下來,扶著坐在旁邊的主管的肩膀上甚是挑釁的說道
“你?!?br/>
“啪”
話未說完,就見李揚一巴掌拍了過去,清脆悅耳的聲響在會議室里來回的回蕩著
“嘰嘰喳喳的不知道還以為是只鳥呢”
“噢噢噢,你看我這記性,難怪老板想辭退我,聶科長不好意思,竟然把你忘了,實在不好意思”嘴上說著不好意思但看在眼里的人卻恨不得宰了李揚
那一副嘴角就是用來惡心的
“再說最后一遍有沒有想自己走的?沒有的話等會我送你們走”所有人都見識到了李揚的手段,甚至剛才一些猜到莊子東手段的人確實害怕了
“我。。我?!苯K于有人選擇自己離開了
“門口在那”李揚指了指出口說道
有一個,就有兩個三個
僅僅是兩分多鐘十六七個人就只剩下了臧經(jīng)理,錢學強還有一個五十左右的男人和周校國了
當然經(jīng)偵局的三位大佬也在,只是一臉不悅的神情表明恨不得吃了李揚
“老板,你看我這不遺余力的當下手怎么滴中午也得加幾籠小包子不是”
莊子東被李揚這一句話惡心的差點吐了,二十多籠吃下去了還想著吃?
真是丑人多作怪啊,當然李揚并不算多丑
“老板,你這表情是不是在罵我”李揚一邊摟著錢學強坐了下去一邊犯賤的和莊子東調(diào)侃了起來
“罵你?哪個王八蛋敢罵你,他全家都是傻逼”
莊子東指著錢學強和經(jīng)偵局的幾個人大聲的吼道
這姿態(tài)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
“聶科長,紫東集團的犯罪證據(jù)都出了,您站在那里等著上菜的?”氣不過卻又打不過的錢學強對著聶士飛陰陽怪氣的說道,心里卻想著“怎么有這么一個傻逼小舅子”
“莊董,走吧”一臉怒氣的聶士飛朝莊子東說道,剛才莊子東在罵誰,他要是還搞不清那真是老太太上雞窩-笨蛋,
“去哪?”莊子東擺了擺手一臉茫然的看著聶士飛三人
那神情,那姿態(tài),那語氣,不能用囂張來形容了,這完全是一方大佬的做派
“莊子東,證據(jù)明擺著在這里,裝傻充愣對你沒有好處,隨便一項都夠你做十年八年的了,不想著坦白從寬,卻在這里裝大頭,誰給你的膽量?是他嗎?自身難保的人還能牛氣幾分”聶士飛終究是爆發(fā)了脾氣,怒不可遏的說道
“保鏢李,等什么呢?”莊子東像是沒聽見聶士飛說的一樣,指了指李揚笑嘻嘻的說道
“聶科長知道為什么把他們留下嗎?”莊子東指了指一直被李揚壓著脖子的錢學強還有旁邊的臧經(jīng)理等人
“你們那點小把戲真以為瞞天過海?太小瞧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