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大戶的丫頭不好當(dāng)
水蓮天向來知道那個人的作風(fēng)的倒也沒吃驚,神情冷冷的聽段哲接著說下去。段哲道:“你猜那個人在被閹之前做了什么?”說完嘴角上露出很奇怪的笑容。
水蓮天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而段哲道:“他在一夜之間奸污了家中五名丫頭,你說是不是瘋了?”瘋的有些讓人從腳底竄上絲絲涼意。
“所以,常懷義其實是那個常家長子的兒子?”五名女子總有一個中標(biāo)的,這男人與女人在一起最有可能的事情是——懷孕。
段哲道:“常自在也就是那名長子在宮中做了太監(jiān),不知為何卻突然間失了蹤。一年后,小公主便失蹤了?!?br/>
水蓮天道:“你講這些事,難道就不怕我放棄心中的障礙參加比武嗎?”
段哲冷笑道:“怕,但是他的想法沒有人能違背得了。我不似你,我的母妃毫無退路,她的病很嚴(yán)重了?!?br/>
水蓮天看著他,道:“你卻還是幸運的,至少她對你……”他沒有講什么,站起來道:“你對小師妹好些,她自不會虧待了你的?!?br/>
“那個小丫頭的性子軟綿綿的,不過……我知道的?!蹦莻€丫頭就是個沒心機的,本性純良的讓人都舍不得去拿捏。
說到這里,門突然被推開,小師妹喘息著跑進來道:“師兄,不好了,嫂……幽幽她暈倒了?!?br/>
“什么?”水蓮天嚇了一跳,雖說幽幽體質(zhì)弱了但一直也沒有暈倒的狀態(tài)?難道這陰功還有別的隱憂,一想到此他心性就亂了,竟不顧著隱藏實力似一陣狂風(fēng)似的刮向自己的房間。
小師妹:“我們本來還好好的說話,突然間……咦,人呢?”她的身子突然晃了一晃,竟在原在轉(zhuǎn)了幾轉(zhuǎn)差點飛將出去。還好,人被段哲抱在懷里。
段哲挑著眉毛,她竟然發(fā)現(xiàn)他的眉毛與師兄有些像,都那么漂亮。臉不由一紅,掙扎著起來:“不……不可能,師兄的輕功什么時候這么高了?”這哪里是輕功分明是狂風(fēng)過境嘛。
段哲卻緊皺著眉頭,道:“他的功力……”過份強大了,看著周圍已經(jīng)被震得一片狼籍的房間他突然間覺得那個男人似乎已經(jīng)察覺到了,否則為什么非要他參加比武,或者……
同是被放棄的兒子,但是也有可能他才是他最期待的兒子。
“你怎么在發(fā)抖?”小師妹水煙兒對段哲已不似之前那么害怕,這與他努力的迎合她有關(guān)。但是現(xiàn)在的他看起來有點無助,她心軟輕輕的摸了一下臉以為他是生病了所以才會如此。
段哲瞧她神色似在關(guān)心著自己心中一顫,將臉轉(zhuǎn)向一邊道:“沒事?!?br/>
而另一邊,水蓮天匆匆跑回去,看到大夫竟然已經(jīng)被請來了。終于在心中夸獎了一下小師妹,她終于明智了一次。
大夫正在為幽幽診脈,旁邊還一個小丫頭伺候著。水蓮天想也不想的來到床前,觸碰著幽幽那張有些蒼白的小臉兒,道:“大夫她怎么樣?”
大夫沉吟道:“氣虛體弱,加之心緒不寧才會影響了胎氣,不過不要緊,我開兩副安胎藥即可……可……你做什么,痛痛痛……放手?!?br/>
水蓮天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將那大夫提在自己身邊又問了一遍:“你,再說一次?”
“氣虛體弱,加之心緒不寧才會影響了胎氣,不過不要緊,我開兩副安胎藥即可?”大夫痛得直流汗道。
“她懷了身孕?”怪不得最近她有些奇怪,可這心緒不寧的意思是?她整天嘻嘻哈哈的很難想象她會心緒不寧。
不過細一想,她最近確實一直在想辦法討自己的歡心。難道……
大夫點了點頭,見他放了自己的手忙甩著手去開藥方,雖說是武林名醫(yī)但是面對東武林盟主他仍需小心的。
開了藥,小心的囑咐道:“請讓夫人盡量穩(wěn)定情緒?!闭f完顫微微的走了。
水蓮天讓那丫頭去抓安胎藥,將手輕輕的按在幽幽的肚子之上微微一笑。自己仍是沒有看透她,自己這些天無論怎么掩飾都讓她擔(dān)心起來了??磥?,這夫妻果然與別人不同。
但是,這孩子留下來真的好嗎?手下,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是他們的骨血。當(dāng)他知道兩人可能是兄妹之后雖然也與她在一起但十分小心盡量不會做出讓她懷上身孕的事情,可她仍是懷上了,這孩子大概是他還不知道那件事情之時有的。那時的他與她只是單純的相愛,這孩子是幸福的結(jié)晶。
可是,現(xiàn)在他的想法竟然是將他除去,他的心里痛得有如刀割。
幽幽在這時醒來了,也不知是感覺到了殺氣還是什么,她猛的坐起竟下意識的將他的手在肚子中拍開。
水蓮天一怔道:“你知道了?”
幽幽皺眉道:“知道什么?”
“他的存在?”水蓮天將眼光放在了她的肚子之上。
幽幽總覺他眼中的情緒太復(fù)雜,就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水蓮天握住她的手,或許不告訴她直接下了那胎她都不會傷心,但是他知道自己舍不得,若連自己的孩子與妻子都保不住那那自己不配為男人。況且,她現(xiàn)在有很大機會是那程尚書家的女兒。
雖然他知道,那也有可能是皇上為了讓他去比武而下的局,故意讓他們以為她的身份不是小公主。
突然發(fā)覺對面沒了聲音,抬頭發(fā)現(xiàn)幽幽正用游移不定的眼神瞧他不由心中一驚??磥硭煊X到自己的心思了,忙笑著道:“我是在高興,因為你懷了我們的孩子?!?br/>
幽幽一怔,道:“我們的孩子,在哪里?”
“呃,你懷了孕?!彼徧觳钜稽c忘記了,幽幽從小生活在山中哪曉得這懷孩子是什么意思。出來后身邊又沒有這樣的人,所以她可能到現(xiàn)在仍是懵懂的。
果然,幽幽又道:“懷孕?”她是知道懷孕的意思是孕育生命,可是她不知道自己可以。
“就是小寶寶,現(xiàn)在他在你的肚子里,再過八個月左右我們就能見到他了?!毕氲侥鞘亲约旱暮⒆铀挥傻脩z愛的將手伸過去。
幽幽果然有野性的直覺,她這次竟察覺到他沒有殺氣所以任由他摸著,自己考慮著寶寶的問題。
“你怎么知道,是你把小寶寶放進去的?”幽幽奇怪的問。
水蓮天不由得臉一紅,他輕咳了幾聲無奈承認(rèn)道:“嗯……”
幽幽怒了,道:“怎么不放在你的肚子里?”
水蓮天額上都見汗了,他全身都有些僵硬,自己千算萬算就是沒想到她會發(fā)怒。不由忙陪著小心道:“我……我倒是想……不對,我是講男人不能懷孕,所以只有委屈幽幽了。”
幽幽卻突然間笑了,指著他道:“哦,你終于回復(fù)正常了,這一段時間你的眉頭一直擰在一起,我以為它們解不開了呢,剛剛解開了。”
水蓮天一怔,突然間將她抱在懷里,道:“幽幽遇到你我一生無悔?!?br/>
“我也是。”幽幽好久沒被他這樣抱著了,一顆亂七八糟的心也稍稍放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