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欣夢頓時臉蛋一紅,呵斥道:“滾回去睡覺,盡瞎說些不著邊際的話?!?br/>
金欣爽也知道自己說法荒唐,姐姐的亡夫是許市長的兒子,姐姐現(xiàn)在就是市長,許懷義的兒媳。這樣的高官身份擺著,那里還能有再婚嫁的自由。
金欣夢這晚也做了一個夢,夢里,她與段少龍相擁,段少龍進入她的身體。自己的身體為之戰(zhàn)栗,醒來后,發(fā)現(xiàn)白色小內內上一片潮濕。
金欣夢臉紅如血,她不禁惱恨自己這是怎么了。她有些性潔癖,以前與丈夫都不愿意多行房事。對別的男人更有本能的厭惡和抗拒,怎么會對段少龍有這樣的感覺呢?
早上七點,段少龍起床后,在洗手間與金欣夢碰面,兩人都是臉紅心跳。還好都心有鬼,所以都沒發(fā)現(xiàn)對方的異樣。趁著金月彤還在熟睡。段少龍在喬老家吃完早餐,便由金欣爽開車,送段少龍回酒店去拿行李。
別墅里又恢復了冷清,傭人在拖地。喬老與金欣夢則有些影響傭人的工作,喬老便對金欣夢招手道:“陪外公到外面去曬曬太陽?!?br/>
金欣夢會心一笑,應聲好,便上前來親密的挽住了喬老的胳膊。
庭院里,四季花上的露珠還未完全蒸發(fā),草坪上綠意盎然,極為干凈整潔。在一邊的警衛(wèi)很有眼力的搬來兩把老式藤椅。
“來,坐外公旁邊?!眴汤献潞螅瑩]退了警衛(wèi),對金欣夢道。金欣夢依然挨著喬老坐下。喬老突然拉了金欣夢的手,笑瞇瞇的問道:“小晴,你覺得段少龍怎么樣?”
金欣夢頓時顯得有些心虛,臉蛋不自覺一紅,將語調放的很輕松自然,道:“挺好的啊,您問我這干嘛,莫名其妙的?!?br/>
“你說要是讓他來做彤彤的爸爸怎么樣?”喬老笑著商量。
金欣夢頓時臉蛋羞的通紅,道:“外公,你瞎說什么呢。亂點鴛鴦譜也不能亂點到這個程度,我跟段少龍那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再說了,我當他是小弟弟?!?br/>
喬老人老成精,幾下試探,立刻就看出金欣夢不討厭段少龍,甚至有點喜歡。這個外孫女,對所有男人都本能抗拒。這讓喬老很擔心她以后的幸福。知道金欣夢面皮薄,當下也不拆穿,道:“是嗎,不過我看段少龍看你的目光很不一樣。段少龍這個孩子我很了解,他絕不會因為你嫁過人而看輕你?!?br/>
“外公,你再這樣胡說八道,看我還理不理你?!苯鹦缐裟樕嫌辛伺?。喬老見狀心暗嘆,知道這事勉強不得,也只能點到即止。道:“小晴,你還這么年輕,難道真想為老許家守一輩子活寡?”
金欣夢心慌意亂,道:“外公,我們不說這個了,好嗎?”
“好,好,好!”喬老道:“不過你以后如果真有喜歡的人,你一定要勇敢的追求。至于會有什么后果和壓力,都不用怕。外公永遠是你堅定的后盾。”
感受著外公的慈愛,金欣夢眼眶泛紅,挽住了喬老的手臂。
金欣夢的車是一輛比亞迪f5,價格在二十萬之間。性能很不錯,她在海港上班,由于身份的限制,倒也不便開很好的車。加上她性格低調,所以這款比亞迪是很好的選擇。
金欣夢本來是要金欣爽跟著一起去海港,但金欣爽不肯,結結巴巴的說還要多陪喬老。喬老樂呵呵的,段少龍卻是知道金欣爽肯定是要陪唐欣怡。他自然不會揭穿金欣爽的少年情懷。
與喬老,金欣爽告別后。由段少龍開著比亞迪,車子行駛在島北的街道上,一路開上了環(huán)島大道。那陽光像是溫柔的姑娘,明媚,卻淡薄。
金欣夢抱著金月彤坐在副駕駛上,車里是封閉式的,金欣夢的天然體香在車里散發(fā)出來,十分的好聞。這個女人,還真是讓人難以抗拒。一上車后,金欣夢就在車里噴了茉莉花的空氣清新劑,試圖來壓住她的體香。但事實證明,這都是徒勞。
段少龍開著車,金月彤顯得歡快,不時喊爸爸,有時又喊金欣夢媽媽,弄得氣氛溫馨如一家子,卻又讓兩位當事人心跳加,尷尬不已。
下午五點,車子開進一個地級市。在經(jīng)過鬧市時,金月彤忽然嚷著要段少龍抱,之前鬧了幾次,金欣夢都把她給鎮(zhèn)壓下去了。但這次金月彤卻不依不饒起來。
金欣夢考慮到段少龍開了一天的車,便也想替換一下他。這時正是車水馬龍,要停車下來換有些不可能。金月彤又鬧的厲害,剛好經(jīng)過紅綠燈時,金欣夢道:“要不你來抱金月彤,我換你一會?!?br/>
段少龍點了點頭,于是金欣夢將金月彤先放到后面座位上。然后跨向段少龍這邊,車內狹窄,兩人已經(jīng)很注意了。但越心慌越容易出漏子,金欣夢一個沒站穩(wěn),一下子坐到了段少龍的腿上。她渾圓的臀部,挺翹的觸感帶給段少龍一種刺激到爆的feel,這種香味,這種軟玉溫香的感覺,讓段少龍有種想將金欣夢緊緊摟住,揉進骨子里的沖動。
金欣夢臉紅如血,連忙站起,結果腦袋又在車頂上碰了一下,淚花都差點彪了出來。段少龍便快移到了旁邊的副駕駛上,“金姐,你沒事吧?”
金欣夢忍痛,搖搖頭,眼光直視前方,道:“沒事?!毕岛冒踩珟В€(wěn)定的開車。
段少龍看了眼她臉部輪廓,臉蛋緊繃細致,頭發(fā)盤起,很是優(yōu)雅。透過外套下,白色毛衣襯托的胸部,頗為壯觀。
不能胡思亂想,她是喬老的外孫女,還是有老公的人。段少龍咬了咬舌尖,才讓自己清醒過來。金欣夢悄然打開了車窗,讓寒風灌了進來。車里那種尷尬旖旎的氣氛這才散去。
開往的目標,是鄰市。在那里過上一夜,明天再開幾小時,差不多就能到達海港。
七點時分,天色已經(jīng)完全陷入黑暗。更是下起細細冬雨來,雨里夾著冰雹,弄的地面非常濕滑。
七點三十分,進入鄰市城郊地段,前方突然被密密麻麻的車給堵住,道路完全無法行車。
一般這里是不會出現(xiàn)堵車的,今天的情況顯得特殊。金欣夢不得已停了車,段少龍將金月彤放了下來,道:“你們在車里待著,我去看看發(fā)生了什么情況?!?br/>
路上有很多司機站在外面,焦躁不已,還有的狂按喇叭,鬧哄哄的。
段少龍五分鐘后回來,上了車對金欣夢道:“前面是一個滑坡,路面坍塌導致幾輛車追尾在一起。我問過那些交警,最快明天早上八點才能通車?!鳖D了頓,繼續(xù)道:“我看這里離市區(qū)好像不遠,金姐,不如我們往前走一截先找個旅館將就一夜,你看怎么樣?”
金欣夢沉吟一瞬,隨即一笑,道:“那好?!?br/>
下車后,段少龍背著金月彤,三人在夜幕下往前走。路面太滑,金欣夢一個不小心,摔了下去,眼看要摔倒。段少龍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金欣夢的手臂,將她身形穩(wěn)住。金欣夢腳下繼續(xù)打滑,她嚇得花容失色,兩只手都牢牢的抓住段少龍胳膊。而段少龍,則穩(wěn)如磐石。
“你不覺得路很滑么?”金欣夢奇怪的問道,在黑夜里,她的臉又紅了。
段少龍一笑,道:“金姐,你忘了我是練功的人啊,我下盤武術穩(wěn)著呢?!苯鹦缐襞读艘宦暎瑓s不敢松開段少龍的胳膊。于是,段少龍背著金月彤,金欣夢抓著段少龍的胳膊,三人就這樣在黑夜里前行,像極了一家三口。
不止別人看著像,連金欣夢和段少龍都有這種感覺。氣氛旖旎而尷尬,金欣夢為了破壞這種惱人的氣氛,找起話題,忽然道:“段少龍,也就是說,你那天敲斷江盛宇的腿,就是存心想讓警衛(wèi)局開除你?”
段少龍一怔,隨即恩了一聲。道:“只是沒想到這樣巧,小爽會是你的弟弟。我還在想,小爽的家人肯定會以為我是為了討好小爽,而不救我?!?br/>
“當時我們確實這樣想了,不過小爽很堅持,說你不是這種人。”金欣夢有些佩服段少龍的思維,在做事的時候,把任何可能都考慮了進去。
段少龍會心一笑,道:“小爽是個很不錯的孩子。”
金欣夢嗔道:“什么他是個孩子,老氣橫秋的,你比他也大不了多少?!?br/>
段少龍訕笑,隨即下意識的問道:“金姐,怎么從沒聽你提過彤彤的爸爸?”背后的金月彤卻是很安靜,估計睡著了。
金欣夢眼神一黯,道:“一年前,出了車禍,當場就去世了。”
段少龍心下暗喜,面上做出忐忑狀,道:“對不起?!?br/>
金欣夢淡淡一笑,道:“不知者不怪,沒事?!?br/>
這是條通往市區(qū)的公路,在這個時間點,這里本該是安靜的,但現(xiàn)在路上卻有很多司機在往市區(qū)走。大家都想著先去投宿一夜。
正是因為如此,也才導致了幾家旅館爆滿。
這大晚上的,寒冷交加。段少龍與金欣夢最后在偏遠的旅館里終于訂到了一間房,最后的一間房。
金月彤早已經(jīng)醒了過來,一個勁的喊冷,哭的梨花帶雨。
房間是單間,里面除了一張大床,一個電視機,連坐的椅子都沒有,而且要價還賊貴。
好在空調還是有,開了空調,馬上暖和起來。金欣夢用熱水給金月彤洗了手,腳,臉,讓她進入被窩睡覺。
尷尬的是金欣夢和段少龍,段少龍覺得這樣僵持下去不行,站了起來,道:“金姐,你睡吧,我回車里去將就一夜?!闭f著便拉門,準備離開。
金欣夢忙道:“段少龍。”段少龍心暗喜,面上卻不動聲色,道:“???”
金欣夢臉紅如血,極力裝的自然,道:“床很寬,出門在外,將就一下算了。你開了一天的車,一定很累,早點歇息吧?!闭f完便脫了外套,穿著毛衣,牛仔褲也不脫,便睡進了里面。
段少龍心跳的很快,他不知道怎么的,面對金欣夢,總是忍不住有非分之想。去洗手間洗了臉和腳,便也脫了外套和鞋子,就這樣上了床。兩人間隔了金月彤,倒不會太尷尬。暗夜里,段少龍明顯能聽出金欣夢的呼吸有些急促,看來她心里也是緊張的不行。
金欣夢一緊張,她的天然體香便散發(fā)的濃了一些。段少龍肆無忌憚的吸著這種沁人心脾的氣味,真想將金欣夢摟在懷里,狠狠的吻上去。尤其是在聽說金欣夢的老公掛了,段少龍這種想法越發(fā)強烈。
被子并不暖和,兩人還要保持距離,蓋的一點都不嚴實。不過有空調開著,也不會冷,這空調年歲估計不小,發(fā)出吭哧吭哧的運轉聲音。
這一天下來,段少龍也著實有些累。不一會后便沉沉睡去。睡到凌晨三點的時候,旅館老板為了節(jié)省電費,將電閘拉了。
房間里空調停止工作,空氣在半個小時后便陷入嚴寒。
本能的驅使,在夢,金欣夢與段少龍都想找個溫暖的東西。小金月彤睡覺不踏實,卻已到了另一頭。而金欣夢的軟玉溫香緊緊的靠了上來,段少龍下意識的將這火熱的嬌軀摟進了懷里。金欣夢的臉蛋埋在段少龍脖子上,發(fā)絲凌亂在段少龍的鼻子邊,海飛絲香味,體香,怎么聞都是好聞。
睡夢,段少龍覺得手上搭的東西很奇怪,抓著金欣夢的臀部,下意識的揉了一揉。不對,段少龍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金欣夢也驚醒過來。窗外的路燈有微弱的光芒照射進來,段少龍與金欣夢四目相對,等他們意識到這個狀況時,難言的尷尬,旖旎,充斥著。金欣夢羞紅著臉,本能的要推開段少龍。
段少龍看著金欣夢誘人的唇,腦子一熱,湊了上去,吻住金欣夢的唇。這是他第一次迫切的想吻一個人,金欣夢掙扎起來,段少龍緊緊的將她固定在懷里,舌頭撬向她的牙關。濃烈的男子氣息,讓金欣夢有些不能自持,她從來都不討厭段少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