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其他人走后他也有些坐不住,急匆匆的就離開了城主府,一路也不顧及什么驚世駭俗之類的,直接以最快速度穿過幾條街道。
來到斧頭幫后也不令人通稟,直接踏了進去吼道,“斧開在哪里出來見我!”
不多時一臉困惑的斧開來到院中,看來者不善的博彥多臉色開始陰晴不定,好一會才勉強壓制住驚恐道,“不知城主大人為何如此動怒…”
而今斧頭幫已經(jīng)脫離了城主府的掌控,即便斧開有些畏懼博彥多,但此時也必須撐起自家的臉面。
“哼!”博彥多怒哼了一聲走入客廳才道,“本城主知道而今的斧頭幫,已經(jīng)不是我能再指手畫腳的了,但此番有件關(guān)系到帝都大人物的事,必須斧頭幫上一幫!”
看來博彥多時真的遇到了大問題,不然絕對不會如此來尋斧頭幫助。
而斧開聽到是關(guān)于帝都大人物的,果然不敢有意思怠慢道,“城主既然這樣說了,斧頭幫上下自然要盡心盡力?!?br/>
嘴上雖然這么說著,但斧開眼神中的小心思卻不難看出。
可能為帝都的大人物做些事情,斧頭幫會傾盡全力的去巴結(jié),但他絕不會讓這個功勞算在博彥多頭上。而今斧頭幫可不是城主府的狗腿子了,有了斧龍在軍部的頭銜,完全不會畏懼城主府所帶來的壓力。
“這事你最好不要動歪心思!”博彥多咬牙提醒了一句才繼續(xù)道,“帝都有位身份尊貴的客人來到楓葉城,可昨夜那位突然在醉翁居失蹤,那可是你們斧頭幫的地盤,要是出了什么差池我們都難逃被問責!”
聽到人是在醉翁居居失蹤的,斧開的臉色也不太好了,能夠讓博彥多如此重視的人物斧頭幫哪里得罪的起。
斧開顧不得心中那點小算盤,急忙拱手詢問道,“城主大人說一說那位尊貴客人的情況,我這就安排人快些尋一尋?!?br/>
人失蹤已經(jīng)過去了一夜博彥多才上門來,顯然情況已經(jīng)十分的緊迫,而斧頭幫不僅在城內(nèi)勢力盤根錯節(jié),在周圍森林也是有不少情報來源。所以尋人的事情他們要不城主府更擅長,斧開有絕對的把握找到些線索。
博彥多也沒有絲毫隱瞞道,“那位貴客喜穿一身白衣,頭戴碧云釵,大概剛過豆蔻之年眉目清秀….”
從博彥多的一番敘述當中,不難聽出所尋之人應該就是在楓葉森林中的染漣。
獲得足夠信息的斧開本欲叫人吩咐下去,但是有突然想到了什么詢問道,“城主大人還未告知那位貴客的身份,不然手下們尋到了再有所怠慢便不好了?!?br/>
“那位貴客不想別人知曉他的身份,你若是想知道等找到人自己問!”博彥多沒由來的的發(fā)了一陣脾氣,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斧開自然不會再詢問貴客身份,但絕對會盡心盡力的去找,因為帝都來客又被博彥多如此重視,絕對是大家族乃至帝族的子弟。而且是那種極為得勢的,畢竟連睦褐那樣的人來了,博彥多也不見得會如此重視。
若是趕到城主府之前找到那位貴客,斧頭幫說不定又能攀上一個高枝,斧開立即便給自己的手下們吩咐了下去。
一時間斧頭幫可謂是傾巢而出,不管是城內(nèi)還是楓葉森林外圍,都有斧頭幫的人四處搜集信息。很快便有了一些很有用的收獲,最終都匯集在斧開哪里,等待他做出最后的判斷。
博彥多雖然知道斧開巴結(jié)權(quán)貴的心思,卻沒有一直待在斧頭幫當真,而是親自出城去尋找貴客的行蹤了。因為以他對那位貴客的了解,這次失蹤恐怕不是出了什么意外,而是窺探貪玩之心太重獨自去楓葉森林了。
在楓葉城都為那位貴客雞犬不寧時,染漣已經(jīng)第二次被鱷龍重創(chuàng),一身白衣也不再一塵不染,上面沾染了一些不明的黑色物體。
“你這是要臭死本少爺嗎?”染漣強忍著自己身上的惡臭望向鱷龍。
楚千城看他越發(fā)的沒了理智,避開鱷龍橫掃過來的一尾道,“染漣公子莫要再繼續(xù)急于求攻,盡量攻擊鱷龍有傷的位置!”
兩人的攻擊第一次只能將鱷龍皮甲斬破,要想為其制造更大的傷害,最好的方式就是尋找先前攻擊過的位置出手。不然鱷龍龐大的軀體和防御力,他們是難道真正的給其制造成巨大傷害。
染漣雖然還是難以控制怒火,卻鄭重的點頭道,“一開始是我太沖動了,還連累了楚兄在這里苦戰(zhàn)!”
要不是一開始染漣直接發(fā)動對鱷龍的襲擊,而是按照楚千城說的撤到洞外再戰(zhàn),兩人處境絕對比現(xiàn)在要好的多。最起碼他們都更多回旋的余地,不會讓鱷龍帶來這么大的威脅,以至于楚千城想尋得重創(chuàng)它的機會都難。
然而這時候再計較什么也無用,楚千城專心戰(zhàn)斗沒太多心思理會染漣,他就像一只輕盈的蜜蜂一般,只要有機會就能給鱷龍狠狠的來一刀。
以為楚千城在生自己的氣,染漣也不再玩鬧開始認真戰(zhàn)斗。
兩人配合之下倒是總能讓鱷龍疲于應付,他們一個飄忽不定牽引鱷龍注意力,一個出手威力不凡盡量給鱷龍帶來最大傷害??慎{龍畢竟是三色晶妖獸,即便有著十分明顯的弱點,也不是兩名武師能夠輕易撼動的。
不多時鱷龍果然又一次發(fā)狂,知道楚千城才是對自己威脅最大的,幾根骨刺直接裹著龐大能量飛向了他。
“哼!”楚千城躲開兩根骨刺,又一刀將最后一根骨刺劈下。
可鱷龍的骨刺哪里那么好擋,反震之力將楚千城直接震退出去好遠,最終還是被靠著洞壁才將退勢止住。
楚千城吐出一大口鮮血,胸口的沉悶才總算消散,在他背后的洞壁已經(jīng)出現(xiàn)明顯的龜裂。要不是他古龍血脈改造的肉體極為強大,這一下估計他便失去了戰(zhàn)斗力,連拿起執(zhí)念的力氣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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