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直接鑿了孔走繩不用外圈呢?”黃圓圓問。
“也是個法子,我試試?!鄙蚝狱c頭。
眾人:吃飯的時候能不能聊點大家都能聽懂的。
吃過早食,大家都有各自忙了起來,
黃萍萍要先收拾菌子,于氏收拾完碗筷還得收拾菜園子。
黃圓圓陪著沈河一起改進(jìn)結(jié)構(gòu)。
沈紅則是躲在菌子房里將新出的菌絲分門別類的收拾起來,還得將早食前收回來的菌絲安置好。
董氏要幫陳氏去收拾子上、子下、子中三個小家伙。
黃老爹給三個小家伙取名的時候可把黃圓圓給樂壞了,這東南西北都取完了,輪到上中下了;
若是家里再添丁,保不準(zhǔn)得前后左右。
黃老爹:你真相了,我真是這么打算的。
最終還是包氏搬著板凳抱著堅強(qiáng)騰出一只腳給黃三郎去踩轱轆,心下懊惱的要死,早知道昨晚就不干了。
“這地里到底是要施肥,娘,我就說有四百擔(dān),今兒舂完已經(jīng)四百四十擔(dān)了,剩下的咱是不是得留種?”晚食的時候,黃三郎興沖沖道,
“行,那你明兒篩了,把種挑一挑,剩下的再舂?!倍项^也不抬。
黃三郎:哎,我這張嘴??!
四月底,沈河的打谷機(jī)終于改進(jìn)完成,然而家里已經(jīng)沒有能打的谷子了。
陳氏出了月子,董氏卻不許她下地,說是生了三個,非得三個月,她也沒法子,見著那新的打谷機(jī)嗖嗖的空轉(zhuǎn),轉(zhuǎn)身取了二兩銀子買下讓沈河給送去陳家村。
沈河哪里好意思接銀子,陳氏卻不肯,非得給:“這是我給我娘家兄弟買的,不給銀子像啥話,你要不賣就說不賣的話。”
沈河最終還是接下了,裝了裸車去陳家村安裝。
黃圓圓跟著過來,老遠(yuǎn)看見陳老爹就親熱的喊道:“陳爺爺?!?br/>
“誒,小圓圓,你咋來了?可是家里有啥活計?”陳老爹后半句問的是沈河。
“陳叔,是大嫂讓我給您送打谷機(jī)來?!鄙蚝又噶酥赴遘嚨?。
“啥打谷機(jī)?。俊标惱系粗欢延质侵褡佑质悄绢^奇形怪狀的東西實在看不明白。
“您家打谷場在哪?我給你裝上就知道了。”沈河道。
“哦,打谷場啊?跟我走?!?br/>
陳老爹將沈河逮到了村里的打谷場,沈河剛要開口說不用這么大地兒,卻被黃圓圓拉了拉褲腿:“小姑父,裝。”
“哦!”沈河點頭卸車,心里卻納悶的很。
黃圓圓拉著陳老爹的褲腿夸張又驕傲道:“陳爺爺,我小姑父做的打谷機(jī),一天能舂六千斤谷子,還能磨麥麩,您回家將谷子搬來,我們教您怎么打?!?br/>
陳老爹看著小丫頭繪聲繪色的說,愣怔的看著那一堆亂八七糟道:“就這,能舂這么多?”
“嗯嗯!您家的,還有其他爺爺伯伯家若是要打,都能搬來,一學(xué)就會。”黃圓圓點頭點頭認(rèn)真道。
“成,那我回去搬?!标惱系勓?,想著那就搬一袋來試試吧。
陳老爹回家一趟讓家里的小子搬來一袋谷子,帶了打谷的用具和麻袋過來,沈河這頭也差不多裝好了。
黃圓圓問陳老爹道:“陳爺爺,您是只要舂出來,還是要連麥麩也去了?”
“能去那自然最好是去了?!标惱系馈?br/>
“那麥麩您家要單獨留嗎?”
“???啊!那就留吧。”
“好嘞。”
黃圓圓也不嫌麻煩,看見沈河這頭組裝好了,便走到大擺輪處道:“大家看好喲,很簡單喲~”
沒錯,大擺輪,外輪太重,竹子又吃不住麻繩的勁兒,所以就在竹子中間套了鑿成鋸齒的木塊,這樣一來,又能吃勁又輕。
沒組裝的時候只是十二根竹竿,組裝起來就是高達(dá)兩米的大擺輪,效率不是提升了一點半點。
這個機(jī)器比家里的大一圈兒,擺輪也大,其實小腳丫踩起來有些吃力了,但為了顯示這個真的很不費勁,黃圓圓還是跟著來做演示了。
進(jìn)料口加裝了一個料斗,直接一個中型簸箕大約十五斤的谷子倒進(jìn)去,會沿著料斗的脖頸處往下流,所以也不用有一個人一直舉著手臂加料。
沈河加了料,黃圓圓踩起來,陳老爹幾人猝不及防被吹了一臉谷糠,避到一旁仔細(xì)看著嘖嘖稱奇。
沈河將第一簸箕的小麥出料,后面就是指導(dǎo)大家輪流操作。
陳老爹急急忙忙回家繼續(xù)搬谷子,遇上村里人就招呼大家去看,要舂的話搬了谷子去舂。
不一會兒,曬谷場上就是里三層外三層的人了。
陳里正也過來看熱鬧。
陳老爹家一袋谷子舂完,將谷糠掃干凈,再開始磨麥麩,白花花的麥仁兒出來就有人問道:“這磨麥麩多少錢一擔(dān)啊?”
黃圓圓眨眨眼沒明白,沈河笑道:“這機(jī)器是我大嫂給家里買的,回頭這事兒得問陳叔?!遍唽殨?br/>
陳老爹覺得,很有面子,笑道:“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一星半點的就別提錢了。”
鎮(zhèn)上磨麥麩是要收錢的,黃圓圓才明白過來。
陳里正問道:“那這打谷機(jī)多少錢一臺???”
黃圓圓立馬道:“我小姑父做半個月才能做一臺,打算賣五兩銀子的,大伯母要,就給了三兩?!?br/>
“三兩劃得來,要不咱們村,一戶出個十文錢合買一臺放這頭用,也省的以后磨麥麩還得花錢了?!标惱镎馈?br/>
人群里一下子就應(yīng)和起來,十文錢都不夠磨一旦麥麩的,還得去鎮(zhèn)上,以后就在村里,隨時要隨時磨還不要花錢,那指定合適啊。
果然是大型宗族村啊,這么一攤下來,等于白撿。
“要做新的要等?!鄙蚝拥?。
“哎呀,等啥呀,就這臺給村里,你將銀子帶回去給我閨女,這哪里要她置辦,太孝順,盡瞎操心?!标惱系种炻吨蟀籽辣г沟馈?br/>
“那......”
“也行,我回去跟大伯母說,娘家疼她,不讓她瞎花錢?!秉S圓圓接了沈河的口。
陳老爹笑得更高興了道:“可不就是嘛!”村里人也高興,陳里正見狀就道:“各家來交錢,先說好了,不想交的沒得用??!”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