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孫天明也來這里?!崩^兵皺著眉頭驚疑的說道。
“原來他叫孫天明。”錢桐看到調戲民女的正是銀行里看到的裝蒜少年。
“你也認識孫天明那二逼?”繼兵看錢桐這神情疑惑的問道。
“二逼?”錢桐露出奇怪的神情:“他……哦不是,這二逼什么來歷,繼兵你也認識?”
“這小子是郵城萬林集團的,家里做紅木家具生意,生意做的挺大,紅木家具利潤也高,是個小財主。”繼兵考慮了下說道。
錢桐雖說不是個招惹是非的人,但心胸不光不大,還很小,很記仇。
看著孫天明正做著下流的事情,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婦女,這種事情錢桐不介意自己加把火。
“喂喂喂,錢桐你往哪跑?!崩^兵看到錢桐抬腳就原路返回,不由奇怪的問道。
當看到錢桐朝著繼兵哪里走去時,繼兵嘿嘿一笑,露出明白的猥瑣表情暗嘆道:“不愧我繼兵的好友,果然性情中人!”
作為貫徹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繼兵,怎會錯過調戲兩家婦女的好戲,緊跟著錢桐就朝著入門處跑了過去。
會場進來的時候需要請?zhí)鋈ゲ⒉恍枰?,因此錢桐和繼兵很容易的就走了出來。
孫天明本來很不高興來參加慈善捐款的活動,這類活動很多都以慈善為幌子,多互相間交流人脈來用。
孫天明本想趁著今天去找自己剛認識的一個嫩模去海邊曬日光浴的,要不是父親非得讓自己過來,怎么都不會考慮來到這里。
當看到身著白色百褶裙,肌膚雪白的凝香怡時,孫天明眼睛一亮,喜上眉梢,大呼今天是個好日子。
毫不猶豫的就要把凝香怡攔住,死纏爛打的想要到號碼。
當錢桐剛出門口的時候,孫天明也在第一時間就看到了他,眉頭立馬就皺了起來。
“原來是你這個臭小子?!睂O天明面露不善的說道。
“真是狹路相逢,”錢桐砸了砸嘴,走到孫天明面前盯著道:“不過人不行,挺不知廉恥的,居然大白天的欺負我女朋友?!?br/>
啥!
這句話一說,不光孫天明吃驚,繼兵也嚇得下巴脫臼,不過轉眼繼兵再次嘿嘿一笑,暗道,想不到錢桐這小子還是個老手。
孫天明性格暴虐,做事也很好面子,今天在銀行,吃了錢桐一個虧,本就耿耿于懷,要是普通人早就一拳就上去打的他奶奶都不認識。
但一下子能拿出一千多萬的怎會是普通人,吃不準的情況下也不敢輕舉妄動。
“繼兵,你是和他一起來的?”錢桐不認識,但身后的繼兵可是熟悉的。
作為一個愿意為泡妞事業(yè)奉獻自己一生的繼兵,在妞界可是赫赫有名。
“呦,小二逼你還認識我呀?!崩^兵猥瑣著打著招呼,也不管孫天明黑如墨的臉色。
凝香怡今天也是夠倒霉的,天天在醫(yī)院里愁的睡不著,醫(yī)藥費這座大山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重。
已經和很多親戚朋友借過了錢,才過去了幾個月,再去和幾個親戚借錢的時候,臉色已經變得很難看,每個人都像躲著瘟疫樣躲著凝香怡。
凝香怡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不光沒有收入來源,而且這錢還在像流水一般不住的朝外面用。
在找不到資金來源,父親的醫(yī)藥費就可能要斷了,如果父親有個三長兩短,讓凝香怡孤兒寡母的可怎么活。
今天聽說這塊正舉行慈善會,凝香怡就約了個大學同學一起來這邊看看,試著問問能不能得到一些幫助。
只是還沒進入,就被保安攔截了下來,大學同學看到這情況就四處找有邀請函的,試著讓別人帶自己一起進去。
這不朋友剛走,自己就碰到了一幫讓人厭惡的蒼蠅。
三只蒼蠅一來就賴上了自己,問自己號碼,家庭住址,怎么趕都趕不走,很讓人頭疼。
還沒出象牙塔的大學生,社會經歷不足,碰到這種情況有些手足無措,手緊緊的抓住白色單肩包。
在沒有依靠的情況下,這單肩包就成了自己的唯一依靠。
凝香怡不住的跺著腳,心里著急的很,王如花怎么還不來。
凝香怡開始的時候還小聲的拒絕,但孫天明就像狗皮膏藥樣,死死地黏住了凝香怡。
凝香怡一陣頭大,從小到大,別人都說自己長的漂亮,但自己都一直覺得長的很一般,如果早知道長成這樣會多這么多麻煩,才不愿長的好看。
凝香怡被逼的久了,孫天明等人也不是開始時的嘻嘻哈哈,都時不時的想動手來搶奪自己手上的單肩包。
正當凝香怡手足無措到極點,眼中都快要蒙上一層水霧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來到了這里。
開始凝香怡誓死抵抗,就是為了后續(xù)有正義人士能夠解救自己。好在總算等來了。
不過凝香怡剛要慶幸的深呼一口氣的時候,錢桐一句話讓凝香怡徹底的哭了下來。
“你欺負我女朋友干什么?!?br/>
合著來人不是救自己的,壓根就是和孫天明認識,過來是為了瓜分自己。
第一句話就想著先將自己劃歸到他的地盤上,這人看起來和比孫天明還要強勢,好歹算天明還講究先要個號碼,循序漸進,這位到好,上來就搶。
錢桐從遠處看的時候,除了感覺凝香怡身材很好,s型,標準的國際范身材。
但當近距離的時候錢桐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我靠這么會有這么漂亮的女子。
用一句詩詞反倒是最能形容出她的美:
兩彎似蹙非蹙籠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
態(tài)生兩靨之愁,嬌襲一身之病。淚光點點,嬌喘微微。
閑靜似嬌花照水,行動如弱柳扶風。
心較比干多一竅,病如西子勝三分。
因為凝香怡長期壓力很大,父親出了事后,總動不動就流淚,也就顯得了另一種帶有病態(tài)的美感。
不過所說美,錢桐也不是**,只是稍微吃驚了下,并沒有忘記自己是要打擊孫天明的。
“我……我壓根就不認識你?!蹦汊椭^,半斜著的劉海遮擋住了一側的眉毛,一雙細膩的小手不由自主的來回蹭動。
聽聞這話,孫天明就火了,合著你這小子也是來泡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