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洛銘萱沒有拒絕,直接將令牌收了起來,這個總好過那個燙手的玄金令,而且自己若是往返南昭也少不了和這邊的人打交道,有信物要方便許多。
此間事了,洛銘萱獨自一人離開了太子府。隨后找了一家客棧,將林青林安等人放了出來。
五人一清醒,頓時驚慌地跳了起來,當看到洛銘萱扮的樵夫正悠閑地坐在椅子上喝茶,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主子,您沒事吧?”五個人揉著酸疼的身體,關(guān)切地看著洛銘萱。
“沒事,咱們遭了暗算,幸好被岳容安救了,你們中了毒,恢復的慢了一些,我也是在岳容安那里找到了解藥,不然你們現(xiàn)在還在昏迷狀態(tài)呢!”洛銘萱放下茶杯,不在意地說道。
“主子,奴才們昏迷多長時間?。咳绻荒险烟铀?,那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南昭了嗎?”齊浩最先反應(yīng)了過來。
“沒錯,咱們現(xiàn)在都在南昭,不過我們的南昭之旅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我準備今日返程!”洛銘萱直接了當?shù)乇硎疽貣|裕。
“主子,那岳容安的母妃呢?來南昭的目的不是為她治病嗎?”林青怔了怔,他可沒忘洛銘萱是來干什么的。
“全都搞定了,所以必須得回去,不然你家主子還不得吃了我!”洛銘萱沒時間弄那些彎彎繞,吩咐林安出去備車,然后帶著一行人用岳容安的令牌順利出了南昭。
半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但獨獨在這半個月內(nèi),東裕風起云涌。而這一切,皆因洛銘萱.
南宮霸雖然整天處理國事忙的不可開交,但洛銘萱對他來說就像吃魚時卡在喉嚨中的一根尖刺,若不剔除就十分難受,無奈想報仇找不著人,不過對洛銘萱的追殺令一直沒有取消。
南宮煜這幾天心里七上八下,做什么事都不感興趣,連南宮霸的召見都被他放了好幾次鴿子。這可把辛東曲向南等人嚇壞了,連韓玉川都禁不住去摸他的額頭:“王爺,您沒發(fā)燒吧?一會我會把收集到的與王妃有關(guān)的消息告訴你的,你可別嚇我?。 ?br/>
洛笑顏經(jīng)過這幾天的休養(yǎng),身體已然恢復正常,在聽說洛銘萱去南昭的事情后,陰森地低笑,隨后手書一封送去安家,求外公幫自己報仇,殊不知自己的一切全都被翠青詳細地傳給南宮煜了。而始作俑者安家這次還真被洛銘萱一人攪的人仰馬翻,安潤庭更是將洛銘萱罵得狗血噴頭,自己不但倒搭了五十萬兩,還有后面陸續(xù)填進去的費用,都快把家底掏空了,結(jié)果現(xiàn)在連根頭發(fā)都沒看見。
至于被洛銘萱狠狠吊打的獨孤傲,在回到東裕后立即派遣所有人手去查這個讓他臉丟大發(fā)了的人,甚至不惜花錢去買消息,因為他一想到那包費盡心血研制的藥粉連死的心都有了。
今天是個好日子,天氣晴。洛銘萱幾人終于在歷經(jīng)五天的走走停停中回到了東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