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余安知道夏喬說的是離婚這件事。
白青青目光驚喜看著江余安,但卻看見男人猶豫了。
他的心有點(diǎn)不痛快,于是冷冷的說:“離婚這件事我說了算!”
江余安冷哼一聲,還想說話,手機(jī)忽的響起,他看著里頭的名字,只好蹙眉出去接電話。
男人離開了,白青青的表情頓時(shí)又變得冷漠。
“夏喬,你很痛苦是嗎?那就對了!”白青青冷笑看著夏喬,表情帶著復(fù)仇的快意。
夏喬握著拳頭,抬眸,“白青青,害死了一條生命,現(xiàn)在卻還在沾沾自喜!白青青你已經(jīng)瘋了!”
“呵呵……我是瘋了!可你能奈我何!”
“你!”夏喬渾身顫抖著,很快道:“白青青,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我會找到證據(jù)將你送進(jìn)監(jiān)獄的!”
白青青看白癡似的看著她,“夏喬,你盡管去!那個儲物間是監(jiān)控死角,你沒有證據(jù),就算報(bào)警了也沒有用!”
“這輩子,你都別想為你兒子報(bào)仇了!”
“白青青!”夏喬握著糯米的骨灰,整個人被打擊得萎靡坐在地上。
夏喬很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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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糯米死了。
可她連卻不能讓白青青受到懲罰!
夏喬的心,像是被生生割下一塊肉,好疼好疼。
***
江余安接到的電話是江母宋梅打來的,他聲音冷沉的問:“媽,你突然找我什么事?”
“我回國了!現(xiàn)在在家里?!?br/>
“回來了?你回來做什么?”江余安的語氣不太好。他父親早逝,從小跟著爺爺長大,和自己的親媽宋梅沒什么交流和感情,而宋梅也一直在國外,風(fēng)流快活。
“我是你親媽,本來是打算回來看孫子的!可現(xiàn)在……余安,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你都不告訴我,你眼里還有我這個媽媽嗎?”
宋梅的語氣不是很好,江余安眉頭皺得更狠。
“媽,我說過我和夏喬的事你不需要過問!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我掛了!”江余安淡淡說話,宋梅更加氣急了,“余安,我是你媽!你怎么和我說話的!”
“你和夏喬的事我是不管,但我親孫子的事我不能不管!”
江余安淡淡吐了口氣,面無表情說:“隨便你!”
江余安掛了電話,疾步返回病房,白青青已經(jīng)離開了,只剩下夏喬一個人抱著破摔的骨灰壇子在發(fā)呆。
男人微微頓住腳步,心要莫名跟著有點(diǎn)酸。
糯米……小小一團(tuán),又軟又白,確實(shí)挺適合他。
那個孩子,江余安也是很喜歡的。
“夏喬,孩子的事是個意外,你別難過了?!苯喟差^一回放輕了語氣安慰夏喬。
夏喬卻沒抬眸看他,目光盯著掌心的骨灰,聲音冷清的說:“余安,把離婚書給我?!?br/>
江余安為愣,心揪成一團(tuán)。
“夏喬,這件事等你出院再說吧?!?br/>
男人的話,讓夏喬發(fā)出冷笑,她神情冷寂看著江余安,慢慢的將骨灰放在男人的掌心,“余安,糯米死了,你不信是白青青害的他,你的心里除了白青青不管是兒子還是我,都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人。你可以心安理得繼續(xù)高興和白青青在一起,但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