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寶珠提著包,里面已經(jīng)空空如也了,玩了一整夜,輸了五十萬不說,還欠了人家十幾萬……
她卻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是被算計的,只是沉浸在麻將中,暗罵自己總是給別人送好牌。
回到家了,頭昏昏沉沉的。早飯也沒做,就躺在床上。
霍子明知道她一夜沒回來,想也知道是去打麻將了,她就這么一點愛好也就沒說什么。
謝思遠回到家。
謝爸爸和謝媽媽一臉凝重的坐在沙發(fā)上,孩子出了這樣的事情,不好好教育一番是不可能呢。
這一次幸運的事霍子明沒有什么大事,田寶珠又是貪財之人,要是換成別人可就沒這么好解決了。
謝家?guī)状鷨蝹?,就謝思遠這么一個寶貝兒子。平時要什么都盡量滿足,才養(yǎng)成了這么囂張跋扈的個性。
“這一次,你要吸取教訓。我在有幾年就要退休了,你也該成熟一些了,怎么還學那些年輕人和別人打架呢?”
謝思遠滿腦子都是蘭蘭絕情的模樣,哪里有心情接受批評?
“我知道了!可以走了嗎?昨晚上熬了一夜,我要去休息了!”
謝媽媽心疼兒子,點了點頭。謝爸爸卻叫住了他:“我看你是因為那個叫蘭蘭的女孩吧?”
謝思遠一愣,他知道父母不會同意,所以只能背著父母偷偷和蘭蘭交往,還想著等蘭蘭有了正經(jīng)工作,再引薦他們……
“你派人跟蹤我了?”
“是保鏢!你要知道,咱們謝家的產(chǎn)業(yè)越來越大,我得保證你這個繼承人的安全……沒想到你背著我做這樣事!”
謝媽媽一聽緊張了起來:“蘭蘭是誰啊?你因為她打架的嗎?”
謝思遠嘆了口氣:“我已經(jīng)猜到你要說什么了,我和蘭蘭絕對不可能分手的,你那些話就省省吧!”
蘭蘭越是這樣將他拒之千里,他想要保護她的欲望就愈加強烈。從來沒有一個女孩讓他這么心動又這么心痛,他已經(jīng)深深愛上她了。沒有她,他的一生都會是遺憾,又怎么會在乎什么身份地位?
謝爸爸生氣的拍了一下桌子:“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你以為我只在乎她是個風月女子,既然是你的女人。我自然會調(diào)查的清清楚楚。她以前是霍子明的保姆,也是他的女人。你就是因為這個打傷他的!你當我什么都不知道呢?”
“知道了又怎么樣?我還談過很多次戀愛呢!蘭蘭就不能有過去嗎?”
“你以為你是個普通人,像我們這樣得大戶人家,找兒媳婦更重要是上的了臺面。你讓我怎么跟大家介紹她,謝家娶了一個陪酒小姐做兒媳婦,以后我的老臉往哪里擱!”
謝思遠生氣撇過頭去:“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二十世紀了,你拿這些條條框框約束我,我不能接受。你根本不了解她是什么樣的女孩……她是被逼無奈的!”
謝媽媽在旁邊,也聽懂了七八分了。
“思遠,你爸爸說的是真的?你為了她進了警察局,她都沒來看過你?”
畢竟女人是感性動物,她總是能站在情意的角度看待問題。
怎么沒看……只不過是和他提分手的。這話他沒有辦法說出口,只是一甩頭回到了自己房間。
蘭蘭為了他給田寶珠下跪他看得清清楚楚,怎么會不愛他呢?他知道是霍子明的那些話讓她心里有芥蒂,蘭蘭是自尊心很強,和他在一起一直很自卑。他知道緣由,卻不知道怎么夸過這條鴻溝……
想到這里,他拿出手機找到了露西:“我已經(jīng)出來了……叫蘭蘭不用擔心!她……還好嗎?”
露西看了一眼身邊喝的伶仃大醉的蘭蘭,無奈的回復大哭:“不太好……哭了很久。因為這件事情,她被會所辭退了,心里不舒服是正常的……”
“也怪我太沖動了!這段時間她肯定不會想要見我,就麻煩你好好勸勸她了……”
莫穎兒坐在車里,看到霍林桀大步流星地走進醫(yī)院,連忙跟了上去。
方沐言這個合作伙伴,實在不靠譜。自從江月失蹤以后,他的電話就再也打不通了,要不是她去了一趟美國,還不知道霍林桀已經(jīng)回來了。害得她白跑了一趟。
今天是方沐言出院的日子,因為脖子上的傷疤太過明顯,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領(lǐng)針織衫,看起來十分有精神。
一出電梯,正好碰到了焦急等電梯莫穎兒,他嚇了一跳,看周圍沒有熟人,連忙將她拉到了樓梯間里。這要是被陸希然看到了,自己肯定被列入黑名單了。
“你怎么來了!我不是說了以后不要見面了嗎?”
莫穎兒看著他穿的板板正正,笑道:“今天出院了呀!還不是因為你不接我電話!我只好自己來打探虛實了,我正追著霍林桀呢!因為你跟丟了,這事怎么算?”
方沐言心里也不是很開心,當初說好了她來對付霍林桀,江月失蹤了,霍林桀去了美國,多好的機會!現(xiàn)在他和江月已經(jīng)相認了,她才跟過來!難怪她這么長時間都搞不定霍林桀。
“江月失憶了知不知道?霍林桀原本都不知道!他都回來十幾天,你才來……”
“我有什么辦法??!霍林桀防著我就像防賊一樣,我的人找不到他,我更是找不到他……你又不接電話……我去了趟美國才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回來了??!”
方沐言無奈:“我們說好了……不管怎么樣!你都不可以傷害江月,也不要提我的名字!江月現(xiàn)在失憶,根本不記得霍林桀……要是你再搞不定他,我也沒有辦法幫你!”
莫穎兒欣喜若狂,雖然沒有讓霍林桀愛上自己,但是幾張照片讓她徹底失去了一個情敵……實在是物超所值!
想到這里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會會這個全新的江月了。
在超市里隨便買了一籃水果,就上樓去了。
江月的房間剛剛消完毒,正好開著門通風,她象征性的敲了敲門,直接走了來。
“江月??!原來你真的受傷了……”
“你是!”
“我是莫穎兒??!是霍林桀的青梅竹馬……”
“不好意思……”江月看著眼前表現(xiàn)的十分關(guān)心自己的女人,沒有一點印象。
陸希然按聽到聲音,端著咖啡從廚房里走出來:“你怎么來了?誰告訴你的……”說道這里她看了一眼不久前剛剛進門的霍林桀。十有八九是他走露了風聲。
霍林桀縮了縮脖子:“才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