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關(guān)部經(jīng)理連忙剎車,但這口氣怎么也咽不下去,“老板,你不要相信她的狡辯,她真的跟總經(jīng)理有一腿?!?br/>
赫連昭霆冷若冰霜,“你怎么知道?”
公關(guān)部經(jīng)理的眼神陰沉無比,“我親眼看到的,他們好幾次在外面開房,昨晚也是在一起……”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不是吧,難道是真的?
赫連昭霆面無表情的看了子熏一眼,聲音清清冷冷,“溫子熏,我不知道你這么厲害?!?br/>
厲害?子熏微微蹙眉,這是夸她?還是損她?
老板都這么說了,其他人紛紛出手,“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女人外表像小白花,其實惡毒著呢?!?br/>
“平時那么溫柔,今天卻如此強勢霸道,雙面人,兩面派,好可怕啊?!?br/>
公關(guān)部經(jīng)理和總經(jīng)理相視一眼,面有得色。
忽然赫連昭霆微冷的聲音響起,“莫莉,你什么時候?qū)W會分身術(shù)的?跟我在一起的同時,還能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女超人嗎?”
這話一出,如一道驚雷在所有人頭頂炸開了。
總經(jīng)理懵住了,驚疑不定,“什么?”
他一定是聽錯了,怎么可能呢?
沈致熙嘴角直抽,看看上司,又看看子熏,風(fēng)中凌亂了,“老板,你昨晚跟她在一起?天啊,你們什么時候開始的?我怎么不知道?”
溫子熏呆若木雞,腦袋嗡嗡作響,整個人都傻住了。
赫連昭霆一臉的云淡風(fēng)輕,“誰是老板?”
“當(dāng)然是你?!鄙蛑挛跆痼@了,他們居然在他的眼皮底下勾搭上了?
他忽然驚叫起來,“哇塞,我終于明白老板臉上的傷是怎么來的,溫子熏,你下手太狠了,什么地方不能抓,偏抓他的臉?”
這樣的指控太嚴(yán)重了,子熏堅決不能承認,“不是我……”
沈致熙撇了撇嘴,“不用這么急著撇清,我們老板是真正的土壕,跟了他吃香的喝辣的,沒人敢欺負你?!?br/>
聽上去不錯,挺有前途的,溫子熏無奈的嘆了口氣,真的不是啊。
公關(guān)部經(jīng)理眼神呆滯,拼命搖頭,“不可能的,不可能。”
要泡也是該泡她啊,她這么漂亮,身材這么火辣,比這個女人強上百倍。
赫連昭霆冷眼掃了一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要是不能讓我滿意,請兩位送上辭職信。”
他氣場全開,霸道而又強勢,散發(fā)著咄咄逼人的男性魅力。
總經(jīng)理懊惱不已,不假思索的選擇道歉,“老板,我錯了,是我一時腦抽,得罪了莫莉,你大人大量,放過我吧?!?br/>
要是早知道,打死他也不敢得罪老板的女人啊。
公關(guān)部經(jīng)理又羞又怒又不甘心,“老板,你到底喜歡她哪里?沒姿色沒胸沒臀,就算是包養(yǎng),也不能找這種貨色吧?!?br/>
子熏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很不滿的抗議,“我有胸!”
自從生了娃,升了兩個罩杯!
赫連昭霆嘴角抽了抽,有點無語。
公關(guān)經(jīng)理感覺被羞辱了,“她到底哪里好?”
她一直想勾搭老板,發(fā)出無數(shù)次信號,結(jié)果……
子熏挺了挺胸口,“比你年輕,呀,你不會是想勾引老板沒成功吧?一大把年紀(jì)了,皮肉松馳,換了我,也看不上你啊。”
她是女人,很小氣的女人哦。
公關(guān)經(jīng)理氣的眼前發(fā)黑,這樣被當(dāng)眾打臉,顏面全失,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混蛋!”
子熏躲在赫連昭霆身后說盡風(fēng)涼話,“說中你心事,惱羞成怒了?人呀,要面對現(xiàn)實,不服老不行啊?!?br/>
“啊啊啊?!惫P(guān)經(jīng)理徹底抓狂了,卻拿縮在老板后面的女人沒辦法,氣的猛捶自己的胸口。
會議結(jié)束,眾人紛紛散去,子熏站了起來,卻被沈致熙一把拽住,迫不及待的追問。
“快跟我說說,你們到底什么時候勾搭上的?不不,是看對眼的?”
赫連昭霆微微蹙眉,上前一把拉開他,“出去?!?br/>
沈致煕如打了雞血,精神亢奮萬分,“不要這樣嘛,讓我聽聽啊?!?br/>
赫連昭霆不耐煩的喝斥,“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沈致熙心不甘情不愿的離開了,臨走時,還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
等人都走光了,子熏皺起眉頭,“老板,你就不能換個方法嗎?你那么聰明的人,有千百種理由幫我,為什么挑了個最爛的?”
赫連昭霆淡淡的看著她,“我高興?!?br/>
子熏快吐血了,太任性了!有錢就任性咩?
“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害慘我的,我的名譽掃地,會受人唾罵……”
赫連昭霆依舊那么吊,“我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