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剛才綺羅在路上已經(jīng)跟我說過這個事情了。我在路上就已經(jīng)摸了一下那個二線品牌的底。這個二線品牌這次參加比賽,其實有點不公平,因為這是一個二線產(chǎn)品競爭的機會,按理說已經(jīng)躋身二線的不該參加這個比賽??墒菃栴}就出在了這個系列上,這個二線品牌旗下的一個小品牌系列,的確是符合比賽的資格要求的。
這個系列單獨拉出來,就可以說是一個獨立的公司獨立的產(chǎn)品,所以他們算是鉆了一個比賽的漏洞。這是我們事先沒有預(yù)料到的。鐘莫容淡定從容的說道:但是這也不代表我們就一定會輸。大品牌也有出錯的時候,陰溝里翻船,馬失前蹄這樣的事情,一直都是屢見不鮮。這個品牌主打的功效是保濕和抗衰,我們的主打是修護和保濕。
我們有重疊的部分,可是也有不同的領(lǐng)域。這就注定了我們的試用人群其實是有分離的。鐘莫容拿出一份手寫報告遞給了蘇凌雨:蘇總您請看。這是我以前做的一份問卷調(diào)查。18歲30歲的護膚主題基本多是美白和保濕為主,而3045的群體,是以抗衰為主題。其他的輔助效果,比如說美白,祛斑等功效都是以附加形式存在的。
蘇凌雨看著鐘莫容在路上臨時手寫出來的報告,忍不住暗暗豎起大拇指,真是一手好字?。?br/>
對方的這個小系列既然是鉆了空子,并沒有明面上直屬那個二線大牌,因此,也就不能打著那個二線大牌的旗幟招搖撞騙。因此那個二線品牌的聲譽影響,就不會惠及到這個小系列。因此,對方雖然來勢洶洶,但是不足為懼。鐘莫容繼續(xù)說道:而我們丹妮公司,在先前的時候,因為贊助了景田和溫慕辰的海選未婚妻的比賽,已經(jīng)積攢了一部分的曝光率和人氣,此消彼長,我們未必會輸。
蘇凌雨聽完鐘莫容的話,長長嘆息一聲,說道:難怪綺羅那么看重你。你的確很冷靜很聰明。
謝謝蘇總夸獎。鐘莫容只是淡淡一笑,不卑不亢。
蘇凌雨都忍不住多看了鐘莫容一眼,下意識的開口說道:你真的只是鐘家的旁支嗎?我都覺得難以置信。你的才華和頭腦簡直太過出色了,除了傳聞中的鐘家大小姐鐘天笑之外,鐘家竟然還出了你這么一個人才!
謝謝夸獎。鐘莫容仍舊是淡定微笑,不解釋一個字。
方海一直都站在旁邊等候。
剛才蘇凌雨跟鐘莫容的對話,他聽的清清楚楚。
方??聪蜱娔莸难垌?,瞬間多了幾分內(nèi)容。
是啊,出了鐘天笑之外,他也沒見過鐘家還有如此出色的人。
不,放眼整個世界,能跟鐘天笑有同等氣度氣質(zhì)和才華比肩的人,目前只有鐘莫容一個人!
看來,她的身上真的藏著不少的秘密啊。
這幾天正好有空,不如就好好的探查一下她的底細吧!
蘇凌雨抬頭看到方海,這才反應(yīng)過來:你這幾天大概是要在這里住下了,我們都是下榻酒店的,你看你……
我沒關(guān)系,我忙完這里的事情,我再去找酒店好了。鐘莫容當即回答。
不用了,你把東西送過來就可以了。你去忙你的,有事兒我會給你打電話。蘇凌雨可是人精,看到方海一直等在旁邊,就知道這個方公子是有想法的。
她當然是要成人之美了!
既然蘇凌雨這么說了,鐘莫容便沒有再堅持,跟著方海一起乘車離開,準備找酒店下榻。
可是這段時間是活動期間,外來人口大量涌入的結(jié)果就是,房間爆滿!
別說是五星級酒店了,就是所有的四星級,三星級,哪怕是經(jīng)濟型的連鎖酒店都已經(jīng)爆滿了。
鐘莫容一連跑了幾個酒店都沒有找到房間。
到最后,鐘莫容連家庭型的旅館都沒有放過,依然沒有房間!
實在是萬般無奈之下,鐘莫容只能打電話給顏綺羅求救了。
在S市,溫家是有別墅的。
顏綺羅當即讓方海跟鐘莫容直接住到別墅里去了。
方海跟鐘莫容一到別墅門口,馬上就有人過來迎接了。
方少,鐘小姐,少奶奶已經(jīng)吩咐過了,在展覽的這幾天,兩位都可以住在這里。生活請不必擔心,會有專門的人進行料理的。管家侯在了門口,笑瞇瞇的打招呼說道:少奶奶還吩咐了,如果您有需要車或者其他的要求,盡管開口,我們一定會鼎力配合的。
謝謝。方海跟鐘莫容同時開口道謝。
下車的時候,鐘莫容剛想去拎箱子,方海搶先一步幫她拎了下來,說道:我?guī)湍闼蜕先グ?。這里的別墅,應(yīng)該沒有電梯。
鐘莫容眼神微愣,很快反應(yīng)了過來:啊,好,謝謝。
她總是這樣一如既往的疏遠而客氣。
方海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對管家說道:還是我自己親自送上去吧,鐘小姐其實有潔癖的,除了綺羅之外她不喜歡別人碰觸她的東西,。
管家略帶尷尬的笑了笑,隨即又奇怪了起來。
既然是有潔癖的,為什么默許方海……
唔,是因為兩個人的關(guān)系不同么?
鐘莫容狠狠瞪了方海一眼,馬上對管家道歉:抱歉,他不是那個意思。我的箱子里放著一些很重要的瓶瓶罐罐,所以我一直都是自己拎著,確保安全。
管家馬上笑了笑:是,明白。兩位請。
方海意味深長的看了鐘莫容一眼,他記得他以前跟鐘天笑也發(fā)生過類似的事情,自己當時也開過這樣的玩笑,而當初的鐘天笑也是這樣的反應(yīng)的……
兩個人下意識的反應(yīng)幾乎是一模一樣。
她們之間,真的沒有聯(lián)系嗎?
方海腦子里突然閃過了一個非??膳碌哪铑^:難道說,喏喏借尸還魂了?
不不不,太荒謬了!
怎么可能?
鐘家如果有人去世了,自己怎么會調(diào)查不出來?彩虹文學網(wǎng)
一定是自己太過執(zhí)念,所以才會這樣誤會的!
方海強忍著心頭的驚駭,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跟著鐘莫容一起進了別墅。
兩個人的房間都在二樓,對門而住。
方海將箱子放在鐘莫容的門口之后說道:有什么事情,盡管喊我,我就在對面。
好,謝謝。鐘莫容只是淡定的點點頭,推著箱子進門,關(guān)門,一氣呵成。
方海被關(guān)在了門外,張了張嘴,苦笑一聲:這么不近情面……好吧,這一點,你跟喏喏完全不同。
鐘莫容關(guān)上了門,整個人靠在了門上,深深的松了口氣。
是不是自己最近露出的痕跡太多了?
方海對自己也起了疑心了?
心累。
反正,這種事情,也沒人會相信沒人會接受的。
懷疑就懷疑吧。
自己只需要守護好該守護的人就夠了。
鐘莫容調(diào)整好情緒,馬上打開箱子,從箱子里拿出了筆記本和資料,馬上就開始工作。
她這次過來是要幫蘇凌雨的,因此她不能讓綺羅對自己失望。
鐘莫容將頭發(fā)直接用皮筋扎了起來,打開電腦很快便投入進了工作狀態(tài)之中。
不知道過去多久,有人在外面敲門:鐘小姐,該用餐了。
好的,馬上來,謝謝。鐘莫容馬上回應(yīng)了一聲,手里卻是一直不停的繼續(xù)做著表格。
直到敲完最后一個字,點了保存,這才松了個口氣,伸了個懶腰看看時間,自己竟然忙活了整整兩個小時。
此時都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半了。
難怪叫自己用餐了。
將文件發(fā)送到了蘇凌雨的郵箱,鐘莫容這才起身離開了房間。
一開門,就看到方海換了一身非常休閑的運動裝。
不是說要用餐了嗎?鐘莫容不解的看著方海,忍不住開口問道:你這是要去做運動?
啊,是啊。吃飽了飯,出去散散步,消化一下食物不是正好嗎?方海微笑著回答說道:不知道鐘小姐愿意不愿意賞光,一起飯后散步一下呢?
這……鐘莫容一陣猶豫。
她剛才已經(jīng)做完了工作,確實是沒什么要緊的事情了。
可是跟方海一起散步,這種事情,真的可以嗎?
鐘莫容快速轉(zhuǎn)移開了視線,不敢碰觸方海的眼眸。
自己已經(jīng)負過對方一次了,這一次還是不要招惹他了吧。
自己不能太過分了。
不了,我還有工作要做的。鐘莫容咬了咬牙,拒絕了方海的提議。
飯后散步,的確是她一直以來的習慣。
以前飯后散步,是因為她的身體不好,害怕積食。
而現(xiàn)在的散步,也只是下意識的維持了曾經(jīng)的習慣。
可是,方海是為什么突然提起要飯后散步的?
他把現(xiàn)在的自己跟鐘天笑聯(lián)系到一起了?
罷了,聯(lián)系到一起又能如何?
反正,自己現(xiàn)在是鐘莫容。
鐘莫容率先朝著樓梯走了下去,方海慢慢跟上:飯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鐘莫容的身體微微一僵,腳步緊接著慢了下來。
這句話……是她曾經(jīng)對方海說過的。
沒想到,他至今還記得。
然而,那又能如何呢?
自己現(xiàn)在是鐘莫容……
腳步一頓,緊接著快速走了下去,并沒有回應(yīng)方海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