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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老年夫妻夕陽照片 沈言輕就捧

    沈言輕就捧著一碗粥坐在門廊上喝,靜靜感受清晨的美好,結果正低頭喝著呢,突然便見著有一面料精美的袍子與皂角靴映入眼簾。

    她抬頭一看,順便咽下了口中的粥。

    沒想到竟是裴延堯。

    沈言輕不禁在心中道,他怎么來了,因此忙站起身來,略帶幾分詫異地看著他,“太子殿下,這大清早的,您怎么來了?!?br/>
    裴延堯多看了她兩眼,只與她道,“怎么坐在這里,不去里頭吃?”

    沈言輕笑道,“在外面吹吹風,挺舒服的。”

    裴延堯便沒再言語,抬腳向著屋內去了。

    同時,沈言輕還大聲喊著,“小姐,太子殿下來了?!?br/>
    偷聽完了墻角,沈言輕當即戳了戳方淮胥,示意他放自己下去,方淮胥卻盯著她,不說話。

    沈言輕看著他,不禁拍他一下,“你干嘛,有病???!”

    方淮胥沉默了,之前他遭受的對待可比這溫柔多了。

    沈言輕只奇怪地看著他,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么,但是好像并沒有什么,又好像,有幾分委屈?

    沈言輕震驚了,她忙上前扒住方淮胥的臉,“你怎么了阿胥,誰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替你揍他!”

    。。。。。。

    見他仍不言語,沈言輕又晃了晃他,“你告訴我啊阿胥,難道,那個人的身份你不好說出口?”

    好半天,方淮胥才輕聲開了口,“我們都許久未獨處過了?!?br/>
    “撲哧?!?br/>
    沈言輕不禁笑出了聲,想不到有一天方淮胥竟然還會如此,仿佛像個什么來著,她想了半天,只覺得有個詞挺適合他的,大概也只有這個詞了。

    怨男。

    沒錯,現(xiàn)在面前的不是方淮胥,而是一個許久未跟愛人親親抱抱,從而得不到滿足的怨男。

    沈言輕只得上前摸了摸他的頭,安慰著他,“哎呀,阿胥,聽話,這幾日的情況你也知曉,就當體諒一下嘛?!?br/>
    方淮胥如同一只大型的乖巧的狗狗,只應聲點了點頭,“嗯?!?br/>
    沈言輕又笑了,示意他,“那現(xiàn)在可以送我下去了吧?”

    方淮胥卻仍是未動,只看著她。

    要不是相處了這么一段時間,沈言輕都要差點理解不了他的意思,只上前在他唇角落下一吻,“好了阿胥,今夜來我房間吧?!?br/>
    方淮胥凝重的臉當即便放松了,只含笑看著她,抱著她下了屋頂去。

    沈言輕不禁在心里嘆著氣,看來,男人也是需要哄的啊,沒有一個會不一樣,就算是方淮胥也是如此。

    屋內,待裴延紹離去后,林知寒當即起了身來,走至一側書廳里去,提筆寫著什么。

    沈言輕很快進了來,見了她,只問道:“璟娘是在給太子寫信嗎?”

    林知寒將筆放下了,將信紙卷成小條,走至窗邊放在一旁信鴿的信筒內,又將信鴿放飛了,方回她話,“是,問候下母親的情況?!?br/>
    沈言輕只道:“夫人會相安無事的,對吧?”

    林知寒只嘆息一聲,也不知該說些什么,“如今宮正司的女史是個正直之人,想來不會虐待母親,只是怕有歹人混入其中。”

    “有太子,應該還是不用太擔心吧?!?br/>
    想來朝中局勢再如何變,裴延堯為未來儲君,地位只在皇帝之下,這點事應當難不住他才是。

    林知寒輕輕搖搖頭,與她訴說著事實,“一切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樣,如今陛下疑心愈發(fā)嚴重,與太子之間,早有隔閡。

    況陛下還仍是身強力壯之時,所有的事情都還不能確定,明年的秀女大選多半也會照常進行,后宮早已空虛許久。到時候,儀兒也會參選,雖現(xiàn)在仍未知曉結果……”

    說到這里她便未再說了,沈言輕卻莫名明白她的意思,理解她的心情,如今的太子,看似高高在上,實則如同海中漂浮著的浮木,就怕風浪一大,便會人仰馬翻。

    “那么二皇子如何?!鄙蜓暂p不禁問她。

    林知寒道:“他的母舅為如今東閣大學士,但除此之外,閔氏早已逐漸沒落?!?br/>
    聽她這樣一說,沈言輕不禁失笑,“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索性我們要不就不摻和,要不便沖進宮里,干掉皇帝,自己坐上皇位好了?!?br/>
    饒是林知寒也被她這言語給驚到了,向著外頭看了一看,幸好是無人進來,只與她道,“你啊,下次萬不可這么說,小心禍從口出?!?br/>
    沈言輕只笑著將嘴一捂,“知道了知道了,璟娘放心吧,就算有一天被人聽了去,我也會一人做事一人當,絕對不會讓璟娘受傷害的?!?br/>
    “你啊?!绷种唤此谎?,“我怎么會擔心的是你會連累我?!?br/>
    沈言輕點了點頭,走到她身邊去,一把挽住了她的手,含笑道:“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比起我,我更希望的是,璟娘不要受到傷害才是?!?br/>
    林知寒看著她,“我的想法又何嘗不是如此呢?!?br/>
    這一日,一切倒像回到了正軌似的,不過沈言輕不用去上課了,而是坐在林知寒屋里頭,縫著一方帕子。

    上次她許下的諾言她可還沒忘,今日她必定要繡出個成品來送給方淮胥,她想過了,就當成是他倆的定情信物,最好讓他也回送個親手繡的東西最好。

    一想起方淮胥那雙常年握劍的大手捏著繡花針,她就止不住地想笑。

    所以秋霜她們都說她今日是有些瘋了,唯有林知寒最了解她的心思,只含笑不語。

    沈言輕老老實實地坐著縫了一日,由于過于認真,肚子好像都沒能感到饑餓,待到日落西山之時,沈言輕終于站起身來歡呼一聲,宣告著自己的成功。

    為了以防他人看見,沈言輕左看右看,偷偷摸摸地去了后院,連聲呼喚著方淮胥,“阿胥阿胥?!?br/>
    他很快便出現(xiàn)在了眼前,沈言輕一臉嬌羞,將帕子往他懷里頭塞,“阿胥,送給你,這是我們的定情信物哦?!?br/>
    方淮胥十分歡喜,正準備拿起來看,沈言輕又不住按著告訴他,“你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