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衛(wèi)長老似乎有些為難,“你不會對他們講起這件事吧?!?br/>
“呵呵,衛(wèi)長老這次前來也是為了幫我,我怎么可能做那些豬狗不如的事情呢?”南天笑道,“這次長老對我說的話,我都已經記下了,你放心,既然他們對我動了殺機,那我肯定不會傻乎乎地繼續(xù)和他們合作。以后合作的第一人選,還非衛(wèi)長老莫屬?!?br/>
“那就好。”
“這個,還有一件事需要衛(wèi)長老幫忙,既然他們已經動了殺機,那我在這里豈不是相當危險,不知長老是不是有什么方法可以讓我躲過這一劫呢?”
“這是自然?!?br/>
“如果他們會動手的話,你一定要通知我一聲啊?!?br/>
“這個我知道了?!?br/>
送衛(wèi)長老離開之后,南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現(xiàn)在看來,計劃幾乎已經成功了一大半,看來這三個人果然不如外表所見到的那般通力合作啊。
與此同時,歐陽旭帶著歐陽凌云正在會見岳龍。
“族長大人,是哪陣風把您吹來了?”岳龍滿臉皺紋幾乎擰成一朵菊花,假笑道。
“你軟禁我多時,難道不知道我究竟是為了什么才來找你?”歐陽旭冷哼。
“呵呵,族長可誤會我了,我怎么敢軟禁您呢,只不過看您身體不舒服,想要您多休息兩天罷了?!?br/>
歐陽旭根本不屑于和他搭話,“我聽說了一件事,不知你有何看法?!?br/>
“族長請講?!?br/>
“流云宗派了人來,可有這么一回事?”歐陽旭問。
岳龍一驚,顯然沒想到這件事竟然傳到了歐陽旭的耳朵里,他明明讓手下的人不準多說的。
“這件事純粹是子虛烏有,族長大人肯定是聽多了他人的謠言罷。”
“哼,是不是謠言你自己心里清楚!”歐陽旭的目光冷冷的,讓岳龍的心里一陣陣發(fā)毛。不得不說,歐陽旭當族長多年,沉淀下來的威嚴是很容易讓人心跳加速的。
“這個我自然清楚,族長大人明察秋毫,可別讓人蒙蔽了雙眼才好?!?br/>
“呵,你是在諷刺老夫已經老了連是非都明辨不了了嗎?不過確實也是,不然我怎么會錯信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族長這話可傷了我心,我們同樣是為歐陽家效力,只不過立場不同罷了,您這樣說我,讓我情何以堪。雖然不是當著眾多弟子的面,但終究難以立威啊?!?br/>
“你個死東西,老夫當初真是瞎了眼,竟然錯信了你?!睔W陽旭咬牙道。
“呵呵,這是我自己有本事,歐陽族長怎么可以這樣貶低自己順便貶低了我呢?”
“哼,我這次來不是要和你說這個的,我這次來是打算和你談一談流云宗的那個人的事。你不要以為我被你控制住就什么都不知道,若不是有足夠的眼線,老夫也懶得扯下臉面來和你談這些破事!”
眼線?這句話讓岳龍一驚,他自認為自己對歐陽旭還有他兒子孫子控制地滴水不漏,不成想南天到來這么機密的事情竟然被他知道,難不成這人真的還有什么眼線布在自己身邊,等待著最后一擊?想到這里,岳龍不由得打了個冷戰(zhàn),這樣的話,這人,可千萬留不得。
然而,現(xiàn)在歐陽旭的功力他還不得而知,據他之前所知,還差一點,歐陽旭就要到達化神大圓滿,而他不過化神中期,對付歐陽旭還是顯得能力不足。
這次之所以能夠困住歐陽旭,只不過因為他的兒子和兒媳在自己的手中,但是如今……
他可要好好派人監(jiān)視著那夫妻倆了。
“你不要在心里想那些有的沒的,”看著岳龍正在出神,歐陽旭哼了一聲,“你和那個什么南天的交易我已經知道了,你放心,只要有老夫在的一天,你休想去帶著歐陽家的人參與什么奪寶活動!”
岳龍果然大驚,“這件事,你怎么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老夫怎么知道這件事,自然是有人向我報告了,而且,老夫還知道你們打算殺了那個南天想要獨占地圖?!?br/>
歐陽旭又扔出一顆地雷,將岳龍幾乎炸飛。這件事只有三個人知道,怎么可能被其他人偷聽了去。
他平復了一下心情,才出聲道:“族長是怎么知道這個消息的,不放告訴我?!?br/>
“呵呵,這件事老夫自會告訴你,不過不是現(xiàn)在!”說罷,歐陽旭一甩袖子,帶著歐陽凌云走開了。這邊留下來的岳龍卻急的團團轉。
他們之中有奸細!
哪怕只有三個人,還是有人出賣了他們。
但是這個人究竟是誰呢,岳龍的腦子里飛速運轉到。
首先是他自己,呵呵這怎么可能,他絕對不會自己出賣自己的。再次是何龍珍,這個人心思深沉,讓人不容易琢磨,而且他行事相當縝密,不會給人留下什么把柄。
不過因為不太了解,所以他也不能輕易斷定這何龍珍就是告密之人,歐陽旭的眼線。
至于第三個,衛(wèi)明,這個人,說白了,他還是相當看不起他的。那個人武功沒自己好,人品差,不過憑著自己家在歐陽家世襲的地位才能成為三位管事長老之一。但是正因為這人平常投機取巧慣了,應該不會傻乎乎地成為歐陽旭的密探,畢竟他們之間可是有著緊密的聯(lián)系的。
岳龍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何龍珍最可疑,不過他還要稍好試探一下,不然傷了三人之間的感情,合作不愉快就不好了,畢竟他現(xiàn)在一個人的勢力還不足以控制整個歐陽家。
而且,急著和他們撕破臉皮的話,很可能后患無窮。
不過,他現(xiàn)在最擔心的是,這件事千萬不要讓南天知道。
不然他們的計劃可就全部化為烏有了。
所以,岳龍打算提前試探一下,想到這里,他首先來到了南天的住處。
南天正在喝茶,這茶是好茶,反正在這里呆著,不喝白不喝嘛。
“呦,岳長老,怎么有空來看望我了?”南天看了他一眼,并未起身,而是喝了口茶,將茶碗放在桌上。
這種緊要關頭,岳龍自然也不會在意他的無禮。
“那個,南先生在這里呆的可還習慣?”岳龍打算先寒暄一番。
南天點點頭,“這歐陽家和流云宗差了不僅僅一個檔次,自然是舒服得多?!?br/>
“呵呵,這樣的話,南先生可要在這里多住幾天才是?!?br/>
“我也想啊,”南天長嘆一聲,“可是有人并不是這么希望的。”
“怎么可能,歐陽家很歡迎南先生的到來?!?br/>
“岳長老這話說得可就真是虛偽了,至少族長大人并不是這么希望的,不是么?”
岳龍本以為南天是聽到些什么才會這樣陰陽怪氣,不過現(xiàn)在聽他這么說,才稍稍松了一口氣,“族長大人已經在我的控制之中,南先生就不用太過擔心了?!?br/>
“有岳長老在,我當然不會擔心,不過,好像不歡迎我的不僅僅是族長大人啊,不知岳長老是真心還是一直在與南天虛與委蛇,我怎么聽說你們想要殺了我奪藏寶圖呢?”南天笑瞇瞇地問,似乎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
岳龍的眼睛突然瞪得大大的,他顯然沒有料到這件事竟然真的傳入了南天的耳朵里。
“是族長派人告訴你的?”
南天搖頭,“有人想要救我,我自然不會出賣他?!?br/>
“這是南天先生誤會了,老夫可沒有殺你的意思,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挑撥離間?”
“挑撥離間?呵呵,其實我也是這么想的,岳長老對我這么好,又為人正派,怎么可能會是在暗中奪人性命的卑鄙小人呢?!?br/>
岳龍臉上滑下數(shù)道黑線,他知道這是南天在諷刺他。
不過,他還不打算承認這一切都是自己致使的,他要查出究竟是誰將這件事告訴了南天。
“那是當然,老夫從出生到現(xiàn)在,還沒做過違反道義之事?!痹例埌菏淄π氐?。
“是的是的?!蹦咸靺s在心里冷笑,你是從來沒有做過道義范圍之內的事情吧。
“但是,我可不可以知道究竟是誰在您面前嚼舌根,亂說話的,你告訴我,我自會處置他。”岳龍假笑道。
“呵呵,這件事就不勞岳長老費心了?!?br/>
“不算費心,只要你說,我就會輕易解決這件事的。”
“呵呵,這樣可不好,我說出了這個人是誰,您又會做些什么呢,如果您兩位關系好,那我這個人可就成了壞人。兩面不討好啊?!?br/>
“肯定不會,你放心!”岳龍保證道。
“這個,您還真讓我為難啊?!蹦咸彀櫫税櫭碱^,“不過,既然岳長老這么想知道是誰的話,我說出來你可千萬不要責怪我啊?!?br/>
“這個自然?!?br/>
“告訴我這件事的,除了你以外,只還剩下兩位長老。因為本來這件事就是天知地知你們和我知,不過,昨天晚上,突然有一個黑衣人來找我,告訴我你們其實是在設計陷害我,打算從我的手中奪取寶圖啊?!?br/>
“黑衣人?”岳龍心里一震,“什么樣的黑衣人?”
“他蒙著面,我也沒看清楚,不過他離開時,不小心掉了這個?!蹦咸煺f著從懷里摸出一個玉戒。
岳龍接過戒指,仔細端詳,正只戒指是帝王綠的翠玉,十分動人,在玉的里面,隱約可見三個字,“何龍珍……”
岳龍心下一沉,何龍珍喜玉,平時身上佩戴玉佩,戒指,睡覺枕玉枕,連腰帶都是玉做的。而且他喜好的玉,種水上乘,非一般的普通玉能夠比擬。
仔細看這玉戒,整體翠綠通透,當真是數(shù)十年一見的帝王玉,很明顯,這玉戒確實是出自何龍珍之手,那么南天說的,恐怕就是真的了。
看著岳龍那陰晴不定的臉色,南天在心里偷笑,表面上卻裝出一本正經的模樣來。
“怎么,岳長老可曾看出幾分端倪?”南天上前一步問道,“這玉中間確實刻了何長老的名字,不過我確實擔心是有人存心陷害何長老,才不愿講此時說出。就是現(xiàn)在,我也覺得是有人想要從中作梗,故意留下這線索來?!?br/>
“不過,當時我們在談事時,就只有三個人在場,怎么會被他人知道呢?”南天一副不解的模樣。
“這件事我會查清楚,希望在此之前南先生不要多做懷疑,安心住下?!闭f完,岳龍便急匆匆地走掉了,只剩下南天一人,摸著下巴,獨自思忖道,好戲就要開始了呢。
的確,窩里斗什么的,最有趣。尤其是他們這樣的強者之間的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