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全大佐出現(xiàn)在這里,我依舊是這個態(tài)度”白澤少淡漠的說道。
“是嘛”
白澤少的話語剛落下,一道聲音忽然從眾人背后響起。
橋本一臉驚喜的扭頭道“大佐,您來了”
池上慧子沖著橋本點(diǎn)點(diǎn)頭,腳下動作不停,直接來到人群最中間。
看著四周的狀態(tài),冷哼一聲“看來,我來的很及時,否則你們兩位是不是要進(jìn)行血拼”
聞言。
無論是白澤少,還是橋本都沒有開口。
池上慧子則繼續(xù)道“你們兩個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白澤少沒有開口,橋本風(fēng)簡單的將事情大概給講出來。
聽完。
池上慧子對著白澤少道“將胭脂抓起來,是我授意的,我……”
“大佐,你……”橋本沒有想到池上慧子會這么說,有些意外的不知該說些什么。
池上慧子擺擺手阻止橋本的話語,而后繼續(xù)道“之所以事前沒有通知你,主要是怕你沖動”
“我了解你,也相信你,正因為如此,才更不能讓你知道這事”
“沒想到最后,你還是知道這里,還發(fā)生這些事情”
白澤少冷哼一聲“大佐的意思是為我好嘍”
“當(dāng)然,否則我會派人把你直接請到司令部,畢竟你和胭脂是夫妻”
“她是反抗分子,以你的警惕,你不可能一點(diǎn)都察覺不到”
“但我還是相信你,所以才沒有動你,只是抓了胡胭脂”池上慧子回復(fù)道。
“那我在這里謝謝您的好意”
“但今天我還是不能讓你把胭脂帶走,她是我的女人,有什么沖我來”白澤少強(qiáng)勢道。
“我怕你的肩膀扛不起來”池上慧子皺眉道。
“肩膀扛不起,那就拿命扛”白澤少爭鋒相對的說道。
池上慧子呵呵一笑,誰也不知道她再笑什么。
片刻后。
池上慧子停止發(fā)笑,沒有再和白澤少多說,直接來到胡胭脂身邊。
看著眼前的漂亮容貌,有些遺憾的說道“真是可惜,沒想到你竟然是反抗分子”
“本來我們可以做朋友的,當(dāng)然如果你交代你知道的內(nèi)容的話,我依舊可以和你做朋友”
“怎么樣,要不要現(xiàn)在說些什么”
“如果此刻不說,待會到了司令部,可就沒有現(xiàn)在的舒適”
說話的時候,池上慧子發(fā)現(xiàn)胡胭脂正看向白澤少。
內(nèi)心一怔,悠悠的說道“不用看他,他救不了你,倒是你可能會連累他”
聞言。
胡胭脂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池上慧子,卻沒有開口。
“帶走”池上慧子也不再浪費(fèi)時間,直接道。
很快,胡胭脂就被架著朝外面走去。
這一次。
特工總部的人沒有攔截,也不敢攔截,就那樣安靜的看著這一切的發(fā)生。
白澤少也知道原因,所以并沒有出聲。
這一幕,讓橋本風(fēng)出了一口氣,不由沖著白澤少得意一笑。
不想白澤少卻根本沒有看他的意思,就在池上慧子路過他身邊的時候,猛的舉槍對準(zhǔn)池上慧子。
“大佐,對不起,但今天你絕對不能把人帶走”白澤少一臉的堅定。
“白澤少你瘋了,把槍放下”橋本怒斥道。
同時,日本人紛紛舉槍對準(zhǔn)白澤少。
身為當(dāng)事人的池上慧子卻沒有太大反應(yīng),站在那里沉默著,不知道想什么。
場面一下安靜下來。
“大佐?”橋本小聲的問道。
“你們都出去,把人也帶走,在外面等我”池上慧子揮手命令道。
“可是您……”橋本一臉的擔(dān)憂。
“我沒事”池上慧子不在意的說道。
“白澤少,你是聰明人,不要做傻事”橋本警告一句以后,就帶人離開。
很快。
倉庫里面,就剩下白澤少和池上慧子。
期間,白澤少的槍一直沒有放下。
池上慧子也沒有提起這茬,反而淡淡的說道“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作風(fēng)”
“如果沒有十足把握,我是不會動胡胭脂的”
“可是你看看你自己再做什么,為了一個抗日分子,不惜動武現(xiàn)在更是劫持我”
“你有沒有考慮自己的下場”
平淡的話語中,有股恨鐵不成鋼的失望。
白澤少收起槍,嘆息一聲。
而后悠悠的說道“大佐你說的一切我都知道,但她是我的女人”
“如果她真的是抗日分子,那么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我手里”
“放心,我會給你這個機(jī)會的,就是不知道那個時候的你能不能下得去手”池上慧子淡淡的說道。
隨即道“你好自為之,這次的事情,等案子結(jié)束以后,我希望可以看到你的交代”
說完,直接離開。
倉庫里面再次陷入安靜。
孤獨(dú)的白澤少坐在那里,有些失魂落魄。
之前,他已經(jīng)盡可能的抓緊時間,但橋本的阻攔終究耽誤了幾分鐘。
所以當(dāng)池上慧子出現(xiàn)的時候,他就知道他不可能再把人帶走。
片刻后。
收回心思的白澤少離開倉庫,看著外面特工總部的人道“收隊”
很快,一群人就浩浩蕩蕩的離開。
半路上,白澤少直接讓人拐道,將他送回家。
剛一回去,就看到陰暗處的錢慧文。
“你終于回來了,剛才干什么去了?”錢慧文轉(zhuǎn)身問道。
“救人,可惜沒有成功”白澤少沒有遮掩,坦誠道。
“看看吧,這是戴老板給你的電文”錢慧文將一張紙遞給白澤少。
“殺”
紙上只有一個字,卻透出驚人的寒意。
“局座的意思,想來你已經(jīng)明白,所以抓緊時間行動,免得夜長夢多”錢慧文提醒道。
“我知道”白澤少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小白,我知道胭脂暴露,你內(nèi)心不好受,但是做我們這行的,必須大局為重”
“你不是新人,所以有些話不用我說,你也明白”
“無論是為了你個人的安全,還是組織的安全,她都必須盡快死掉”錢慧文語重心長的說道。
白澤少揉了揉有些發(fā)酸的眼睛,聲音嘶啞的說道“姐,放心,我會服從命令的”
“時間緊迫,我現(xiàn)在就去司令部,如果可能,我會親自送她一程”
錢慧文沒有說話,輕輕拍了拍白澤少的肩膀,嘆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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