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里的景色,空氣聞著都讓人神清氣爽啊!”我們駕車到了山頂,我走下車,對著無邊無際的山谷不由自主地大叫了一聲,瞬間在這山谷中就有回音回應我。
“是??!看來來這里還真是來對啦!把這幾天對那個董事長的憋屈氣一下子全部都發(fā)泄出來呢!”江阿姨高興地說。
“那就好!我也覺得江阿姨你的精神好多啦!人也越來越漂亮啦!那天回去我建平舅舅一看,那不又要神魂顛倒啊!”我笑著說。
“貧嘴!”
“媽媽,你居然也會害羞??!”思涵笑著指著江阿姨臉上的紅暈說。
“哎呀!好啦!”江阿姨嗔道。
“呵呵!哈哈!瑾,媽媽被我們給弄成什么樣啦!哈哈!”
“啊呀!好啦!思涵,不要捉弄你媽媽呢!不過我突然有一個想法!”
“什么想法!”
“我記得我們住的地方,旁邊也有幾座風景不錯的山,空氣很好,很多人早上都去那里晨運,鍛煉身體,我準備以后每天早上也去那里跑跑步,吸收一點新鮮空氣,很不錯的!”我笑著說。
“??!瑾,不是說我質疑你?。∧阌心敲创蟮臎Q心嗎?別到時候跑到一半自己又放棄啦!”江阿姨笑著說。
“放心,這一次,呵呵!我可是認真的哦!”我拍著自己的胸口
“那就好!那就好!”
“思涵,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嗎?”
“嗯!我們可以等一會回去的時候可以問問他們,如果可以,我們可以在星期六星期天不上學的早上一起去跑步,然后再去吃早餐”。
“好主意,應該回去跟他們說說!”
接著,我們下山之后,在市區(qū)吃了一個飯之后。江阿姨就把我們送回家里了。
在回到家里之后,我們就和雨辰他們好好商量去晨運的計劃,在一番心理斗爭之后。
“好吧!反正也有益健康,我參加!”雨辰說。
“我也去!”慧兒說。
“那藝馨你呢!”我說。
“既然你們都去呢!我一個人也沒什么意思!也跟你們一起去好呢!”
“那就好!那我們明天就七點鐘起床去晨運,那回來之后,我給你們弄早餐,就相當是我這個發(fā)起人給你們的一點福利啦!好不好??!”我笑著說。
“好?。∵@樣就更好呢!”藝馨說。
“那就這么說定啦!”我笑著說。
“好!”
到了第二天,星期一早上,我們五個人一早起來往附近的山上跑步,跑了四十分鐘之后方才回來。他們先去洗澡,我就趕緊將早餐做好之后,也急急忙忙去洗漱,方才出來和他們一起吃早餐,完事之后,我們才拿起書包去上學。
雖然今天只是實行這個健身計劃的第一天,但是大家都覺得在跑步之后,自己的狀態(tài)也在不知不覺中提高了很多。
“瑾,我覺得??!明天還是繼續(xù)吧!”藝馨說。
“?。±^續(xù)什么呀!”
“繼續(xù)跑步啊!不要告訴我你不愿意吧!這個計劃可是你發(fā)起的哦!”
“哦!沒有啦!我只是驚奇你為什么一下子這么來勁??!”我笑著說。
“沒有。只是覺得運動一下,身體突然覺得好舒服!”
“是嗎?”
“而且,不得不說,瑾。你作為一個男生,廚藝還那么好!以后肯定有好多漂亮女生會喜歡你的哦!”藝馨笑著說。
“謝謝你的夸獎!”
“那就這樣說啦!明天繼續(xù)啦!”雨辰說。
“好啊!”
看著他們內心都相當高興的樣子,我就覺得自己這個跑步健身的提議真是提的不錯,想到這里。自己也是好一陣子的開心。而就當我們每天開開心心上學的時候,曾經東方音樂學院不可一世的歐陽公子歐陽德,在爸爸被送進監(jiān)獄。歐陽家的財產全部被充公,自己也被音樂學院退學之后,自己帶著自己唯一剩下的一部跑車和兩百萬的現金,在街道上漫無目的的到處瞎逛,看看這里,瞅瞅那里,眼神里滿是呆滯。
晚上,他買了一手啤酒開車跑到江邊,一邊喝酒一邊望著一望無際的江水,宣泄自己的憤怒,郁悶和無奈。
“東方瑾,?。∧銥槭裁匆槌鍪虑榈恼嫦?,為什么!就是你害的我爸爸進了監(jiān)獄,害得我現在一無所有,就是你?。 睔W陽德大聲哭著。
“為什么!你還我爸爸!你還我爸爸!東方瑾,我恨你,我恨你??!”
“不行,我不能讓他還這么威風下去,為了我爸爸,我一定要殺了他,為我爸爸報仇!”
“哼!”接著,歐陽德將手中還沒有喝完的啤酒瓶扔進了江水里,轉身駕著車消失在烏黑的夜色當中。
之后的幾天,我們還是明天早上七點去跑步,回來我給大家做早餐,日子過的倒也輕松自在。
不過在這幾天,我們的跑步的時候幾乎都會遇到一位年紀大概在五十歲左右的男子,他每天也跟我們一樣,都會去附近的山里進行晨運,我們之間多次碰面,因此見面也會偶爾聊幾句。在交談中,他告訴我們他叫王志安,是一家小公司的老板,后來他還熱情地邀請我們去他的公司參觀,他的公司雖然規(guī)模較小,不過員工看起來相互之間極為友善,對他這個老板也是發(fā)自內心的尊敬,這讓我不由自主地對他的印象好了很多。
在兩個星期的星期五,因為快要放暑假了,學校全面停課,要學生回家好好復習,所以我們星期五一早晨運的時間就更加寬裕。跑步也沒有那么快,可以慢慢地跑,慢慢地享受著大自然的新鮮空氣。
當我們跑了一個小時的時候,剛剛準備回來的時候,碰巧又碰到王志安先生。
“誒!王先生,我們又見面呢!”雨辰高興地上前打招呼。
“喲!是你們?。∮謥沓颗芾?!”王先生笑著說。
“對??!今天比較有時間,可以跑久一點!”慧兒說。
“哦!年輕人是應該多運動一下的好。不能總是躲在家里玩電腦吧!”
“對!對!而且,我們都覺得跑完步,身體會很舒服的。”我笑著說。
嗚嗚!嗚嗚!這時,從不遠處緩緩駛來一輛跑車,速度很快,等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它已經以非??斓乃俣葲_過來了。
“小心,快閃開?。 甭氏瓤吹杰囎拥奈?,先是一愣,因為這輛跑車我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然后我馬上反應過來大叫讓他們離開,就看到那輛跑車先生急速沖向我這邊,我躲閃不及,剛絕望的閉上眼睛以為自己被撞上的時候,豈料這輛車又突然改變方向,直接撞向旁邊的王志安先生,他一下子就被撞的不省人事。
“那個不是…”雨辰似乎也認出來那部跑車的主人。
“王先生!王先生!快醒醒!王先生!”慧兒和思涵立刻跑到已經被撞的奄奄一息的王志安先生的旁邊。
“快!快去報警!”也被車身尾翼擦了一下的我,強撐著身子大聲說。
“好好!”
十幾分鐘之后,沈督察帶著大批警力到達現場。在聽了雨辰簡述一番剛剛所發(fā)生的事情之后,立刻叫人把我和還在昏迷當中的王志安先生送到了武漢市立醫(yī)院。
接著,他們又鎖定肇事車輛的車牌號碼和樣子,四處派出警力尋找。并向現場經過的民眾詢問當時的案發(fā)經過。
不知道過來多久,我才慢慢醒過來,旁邊站著雨辰他們四個人正緊張地望著我,看見我醒來。各人的臉上才露出微笑。
“嗯!我睡了多久!”我試著慢慢爬起身子,突然感覺頭很疼,伸手一摸。才發(fā)現自己的頭上綁著一塊繃帶。
“哦!瑾,你的頭剛剛醫(yī)生看過,醫(yī)生說只是稍稍被撞擊了一下,并無大礙,沈督察還說如果你醒了,方便的話,想和你談談!”
“可以,我現在感覺還好啦!沈督察在哪里,我也想和她聊聊!”
“她就在外面,我去請她進來!”思涵說。
“好!謝謝!”
“瑾,你還好嗎?”沒過多久,沈督察和一名警員就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我還好!就受了點輕傷!誒!那個王志安先生怎么樣呢!”
“他被撞的很嚴重,現在還在搶救當中,我現在過來,就是想跟你了解一下案發(fā)經過!”
“經過??!你應該也和很多人了解過啦!”
“是!不過我想聽聽你的見解,因為我聽雨辰,思涵還有慧兒三個人他們都說看到那輛肇事車輛是眼前那個十一年前綁架案的犯人歐陽信的兒子歐陽德的跑車,他的目標應該就是你!只不過是誤打誤撞撞傷了王志安先生”。
“不,雖然那的確是歐陽德的車子沒錯,但是當時那輛車子兩邊的窗戶全部被簾子拉上,外人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況,所以既可以說想撞我卻不小心撞到王先生,也可以說想撞王先生而不小心撞到我”。
“你為什么這么想呢!”雨辰疑惑地說。
“因為,我曾經在被撞之前曾經看到,那輛車子其實是先假意朝我沖來,速度雖快,但是并沒有感覺要取我的性命的意思,之后,他便馬上轉頭,速度要比之間的幾乎快上一倍撞向王先生,所以我才有這樣的說法”。
“原來如此!”
“誒!沈督察,那輛跑車找到沒!”雨辰問。
“我剛剛已經派出警力,搜查這附近的閉路電視,看看車子從哪里逃的,再派人去抓人,應該馬上就有回應呢!”
“那就好!那就好!誒!對了,我想去王先生的病房去看看!”
“可以??!我領著你去!”
“謝謝!”
接著,沈督察就領著我們來到了住院部的加護病房,王先生的病房里面看望他,看見躺在床上依舊昏迷不醒的他,自己此時心里感到萬分感慨和幸運。
“爸爸!爸爸!”
“爸爸!我要見我爸爸!快放我們進去!”
“快放我們進去!我要見我爸爸!”
此時,門外來了一對像是情侶的男女,聽他們的口氣像是那個女的是王先生的女兒。
“快!放他們進來!”
“是!”
他們兩個人被放進來之后,立刻撲到王先生的身體上嚎啕大哭。
“誒!兩位!兩位!王先生并沒有死。兩位不需要這么大的反應吧!”沈督察無奈地說。
“是啊!警察小姐這么說呢!芙你就不需要這么傷心啦!”旁邊的男子聽到話馬上就像變了一個臉一樣,慢慢地伸手把女子拉起來。
之后,他們就各自介紹自己,那個女的是王先生的女兒叫做王芙,那個男的叫做宋志偉,是王芙的男朋友,也是她的未婚夫。此時,我猛然發(fā)現那個宋志偉頭上帶著帽子,里面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頭發(fā)是光禿禿的,什么都沒有。
“誒!請問王小姐。你的未婚夫為什么要戴帽子??!”我假裝若無其事地隨便一問。
“這個!這個…”
“哦!因為我最近忽然得了脫發(fā)癥,頭發(fā)會不知不覺的掉,所以出去需要帶著帽子”。
“嗯!是這樣!”
“報告,長官,有大發(fā)現!有大發(fā)現!”這時,一個警員興沖沖地跑進來。
“什么大發(fā)現!”
“我們剛剛在距離案發(fā)現場向北十幾公里的一個紅土地,找到了肇事車輛”。
“那歐陽德人呢!”雨辰說。
“我們在車子上面找到死者歐陽德,和他的一封遺書!”
“什么!歐陽德死啦!”我驚訝地說。
“是的,東方少爺!”
“遺書呢!”
“在這!”沈督察從警員手里接過一看。發(fā)現里面的字都是電腦打出來的字,里面的內容也是懺悔最近犯下的過錯,而且奇怪的是在這封遺書里面居然有幾段是多次提到承認自己是這次傷人案的兇手。這讓我感到很奇怪,因為平時那么囂張地他居然在沒有把我這個害的他一無所有的人撞死之前。他就自殺,這對于他來講幾乎是不可能的。
“那現場你們發(fā)現什么!”
“我們在現場發(fā)現死者的頭發(fā)被人全部剃光,碎頭發(fā)弄的一車子到處都是,而且。我們在現場還發(fā)現了幾個不完整的紅土腳印”。
“什么!怎么會這樣!”
此時,我忽然想到了什么,走出房門。在一個相熟的警員耳朵邊耳語一番,請他幫我去差一點事情,沒過多久,他就匆匆跑過來告訴我他查到的東西,果然和我想的一模一樣。
我高興地走回房間,看見那個人還在那里假惺惺地演戲,頓時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誒!宋先生,你的演技還真好,演這么久,不累嗎?”我笑著說。
“小孩,你說什么呀!我怎么演戲呢!”
“我說呀!是你開車撞傷你老丈人的,連歐陽德也是你殺的,還在這里惺惺作態(tài),豈不可惡!”
“小子,你是誰??!憑什么說!說我撞傷了爸爸??!”
“我!我叫東方瑾,至于憑什么說是你撞傷了你老丈人,那是因為我已經找到證據呢!”
“什么!你就是東方瑾!”那人在聽到我的名字之后,驚出一身冷汗。
“當然!如假包換!”
“那就說說看,你查到什么證據!”沈督察心里又一次感到驚訝,這小子破案怎么會又比警方快,真是邪門了。
“首先是動機,宋志偉先生,我剛剛請人查過,你好像現在還欠著高利貸三百萬的賭債沒有還吧!”我笑著說。
“怎么!哪里!我怎么會欠高利貸的錢!”
“你就不要裝啦!事實擺在眼前,就算你現在蒙混過去,你就難保你以后那些高利貸不會到處找你收債嗎?嗯!”
“這!這!”
“志偉,你不是說!你已經不賭錢了嗎?”王芙小姐一臉驚愕地望著眼前這個自己深愛的男人。
“我!我最近有點手頭緊,以為去賭兩把,就一定會賺回來的,結果就越賭越大,最后就輸了三百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阿芙。你要相信我!”
“哼!我相信你才怪!”
“所以呢!宋先生因為高利貸的債務問題,逼于無奈下,他就想出一個毒計,殺掉他的老丈人,讓自己可以早一點繼承其的公司,這樣自己的債務問題就可以得到解決。但是呢!平白無故地把他殺害,無證無據,警方會很容易查到自己身上,畢竟自己的那些丑事也藏不了多久,警方一查就查到了。所以。你就花了好長一段時間跟蹤王先生,看看他有什么漏洞可以下手,卻發(fā)現最近他出去晨運的時候幾乎都會和我們碰面,而且你此時也發(fā)現出于同樣目地而跟蹤我的歐陽德,你或許會在報紙上面看到過我和他之間的恩怨,你就頓時想出這個借刀殺人的計劃,首先,你找到他,說出自己的想法。經過他的同意之后,你就立刻把他給抓起來了,然后在今天這個時候看著歐陽德的跑車在我們經常會碰面的地方等待,等我們出現之后。先假意撞向我,然后在猛地撞擊旁邊王先生,造成一個外人看都會認為是歐陽德原本撞到我卻一不小心撞到王先生的悲劇,將一切的責任嫁禍給歐陽德。然后你立刻逃離現場,將車子開到那個紅土地上面之后就將死者殺害,最后才離開”。
“那他為什么要將死者的頭發(fā)全部剪掉。還剪得那么碎!”沈督察說。
“因為他的脫發(fā)癥??!因為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脫發(fā)癥會不會使自己的頭發(fā)掉落在現場,成為重要的證據。為了安全起見,他就索性將死者的頭發(fā)全部剪得很碎,這樣就可以混淆視聽,防止警方找到自己的毛發(fā)!”
“哦!”
“另外呢!不出意外的話,我想宋先生應該是在行兇之后,就立刻回到自己未婚妻的旁邊,所以警方在現場見到的那幾個不完整的紅土鞋印,如果能和宋先生現在腳下穿上的那雙鞋子的鞋印證實是一樣的話,那么他就無法抵賴呢!”我笑著說。
“哦!是嗎?那么宋志偉先生,你是想現在承認自己的罪行,還是想等我們證實你的罪行之后,你再承認呢?”沈督察笑著說。
“我!我認罪!”他無奈地說。
“什么!真是你!真是你!撞傷了我爸爸!為什么!”王小姐在得知真相之后,轉身立刻對著宋志偉是一陣暴打,哭訴著自己內心的悲痛。
“好啦!賤人,滾吧!我也懶得跟你說!”宋志偉被她打的一時火起,伸手重重地推了她一把,只把她推到王先生的病床旁邊,王小姐此時才真正看清楚這個人的真面目,憎恨、懊惱、后悔、無奈,頓時油然而生,一時間也說不出話,只得在那里不停地哭,我們大家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場面一度就這么樣尷尬地僵持下去。
突然,一個奇跡出現了。
“女兒,不要哭呢!那種男人不值得你哭!”這時,一個慈祥的聲音從病房上面發(fā)出,我們一下子就驚呆了,只見王先生緩緩地露出自己的雙眼,雖然身體還是很虛弱,但是能醒過來,我們大家都很感到開心。
“爸爸!是你嗎?”王小姐驚喜地望著眼前這個滄桑的男人。
“是我,孩子!我醒來呢!你終于可以放心呢!”王先生微笑著撫摸著自己孩子的臉龐。
“是!是!”王小姐激動地熱淚盈眶。
“謝謝你!東方!東方同學!是你讓我認清楚這個賤人的真面目,謝謝你!”王小姐望了我一眼,滿臉感激地走過來。
“哦!不用,你們開心就好!”
“東方同學,原來是你抓住撞傷我的人,真是太感謝你呢!”王先生在聽到沈督察和他細細講述事情的案發(fā)經過之后,立刻對我充滿了感激。
“不用,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王先生你能快點好起來,那天找個時間,我們在一起去晨運!”我笑著說。
“一定!一定會有的!”
“宋先生,現在正式以殺人罪逮捕你,跟我們回去吧!”沈督察嚴肅地說。
“是!”
此時的王芙小姐癱坐在地上,望著宋志偉的身影,呆呆出神。(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