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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弟的女朋友韓國 我一連錯愕

    我一連錯愕地望向趙承那一點點化開的手掌,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

    地底下的巫咒術(shù)當(dāng)真就有這么厲害?單憑一只箭頭,就能將趙承這樣的人物整治成這樣!

    我被那不斷蔓延在趙承手上的黑線嚇得臉色慘白,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嘴唇哆嗦著難以開口。

    “王八蛋!”

    這趙承倒當(dāng)真也是個人物,發(fā)覺情況不對,在口中痛罵一聲之后,目光中頓時浮現(xiàn)出了一絲狠戾,猛一咬牙,從身邊一個戰(zhàn)士手中奪過軍刀,手腕一番,我的眼前立馬閃過一道白光。

    白光之后,便是一抹觸目驚心的鮮血,染紅了趙承腳下的一大塊泥土,接著就有一只被巫咒侵蝕得黑漆漆的腐爛手掌,靜靜地躺在了地上。

    “開火!”

    人群中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原本劍拔弩張的氛圍很快便攀漲到了一個臨界點,一瞬間,幾十條火龍自軍警們手里的槍口蔓延而出,仿佛在這黑夜之中點燃了一片光幕,潑雨一樣的子彈漫天灑落,劃響出一抹抹的流線型弧光,鋪天蓋地掃向下山腳下的那支隊伍。

    就在這一瞬間,此起彼伏的槍聲很快便充斥滿了我的耳膜,甚至有的戰(zhàn)士都扔出了手榴彈,轟然一聲悶響傳來,在我腳下的地面便陷入了緊密的顫抖,隨即便有一道道慘呼聲傳入了我的耳朵里,四面都有碗口一般的碎石飛濺,宛如隕石般砸落在我的腳下。

    “誰他媽亂用手雷?給我集中用槍火壓制?這里的土質(zhì)太松軟,根本承受不了爆炸!”

    那個禿了瓢的中年漢子突然從人群中跑了出來,身后跟著十幾道龍精虎猛的身形,統(tǒng)一的黑色中山裝,腳步沉穩(wěn),一看就是很有功底的修行者。

    “郭二,場面控制不住,打起來了,快做準(zhǔn)備!”

    趙承忍著劇痛站了起來,湊到那光頭男人身邊小聲說道,接著便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山腳下,瞧見那些來自地底的遺民在經(jīng)歷過最初的慌亂之后,居然全都極有組織地聚集在了一起,手中拿著稀奇古怪的獸骨,口中念念有詞地誦念起了咒語。

    接著自他們體內(nèi),居然瞬間便有了朦朧的霧氣往外飄散,一顆顆通體皆由黑霧組成的碩大骷髏巨頭憑空變幻,宛如闖出了地獄大門的群鬼,朝著山上瘋狂地飛撲而來。

    無數(shù)陰魂的利吼聲充斥在我的耳側(cè),那些碩大的骷髏張口黑洞一般的大嘴,根本不畏子彈的穿透力,就算偶有被流彈掃過的地方,也在一陣煙霧朦朧的翻滾之下被徹底地補充下來。

    ??!

    一道尖利的大吼聲突然響徹夜空,這些拼命摳動著扳機的軍警,原以為只要利用炮火壓制住對方不能靠近,自己便能夠穩(wěn)穩(wěn)地立于不敗之地,然而當(dāng)那些煙霧纏繞下的霧氣骷髏飄到跟前的時候,才知道自己的這種想法究竟是有多么的可笑。

    一個、兩個、三個一道道身穿迷彩服軍裝的身影倒在了黑霧的纏繞之下,黑霧所過之處,宛如蝗蟲過境,無論是誰被它們纏住,都會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被其籠罩而進,翻滾掙扎了小半刻鐘之后,則徹底陷入了沉寂。

    灰霧飄過,只留下一具光禿禿的黑色骨架,經(jīng)風(fēng)一吹,頓時就形成了粉末,飄散在了無盡的夜風(fēng)之中。

    “用破穢符!”

    盡管駐地里面最頂尖的人物全都被那山頂吸引,暫時離開了這里,然而為了防備這些地底遺民,這邊的防守卻還是下足了功夫,隨著場中激烈交火的持續(xù),一道又一道人影自黑暗中閃身而出,抵擋在了周遭迷霧鬼影之前。

    第一個人出手的人是郭二,與那趙承一般,他的身份同樣也屬于體制中人,這次巫鬼王現(xiàn)世,朝廷聯(lián)合了許多江湖上頗有名望的修行者來助拳,排除掉身為體制中老人的陳萬山不算,郭二和趙承,基本就算得上滯留此間的最高首長了。

    郭二身后跟著一大群身穿中山裝的人,當(dāng)那些鋪天蓋地的鬼物迷潮浮現(xiàn)在我們眼前的時候,就是這些人沖到了最前面,同時伸手掏出了一大把符篆,朝著夜空中拋灑而出。

    這密密麻麻的符紙一經(jīng)催動,天空上頓時飄起了無數(shù)道柱子一樣的火光,自符紙中彈射而出,飛快地沖向迷霧。

    嗤!嗤嗤!

    無數(shù)道光影交匯,天空上的氣流因為承受到了激烈的能量沖撞而變得紊亂不堪,形成一股股頗具破壞力的強風(fēng),四面吹刮著周圍的樹木,我剛剛站穩(wěn)的身子也在這股強風(fēng)的作用下連連后退,來到了彩蕓身邊。

    “青云,你快救我!”

    心慌意亂之中的我,突然感覺有人正在拉我的褲腿,急忙低頭一看,就見到一直都在假裝昏迷的彩蕓已經(jīng)醒了,此刻正將求助的目光看向我。

    “好,我馬上就帶你離開這里!”

    周圍炮火喧天,根本沒人顧得上我這里,我蹲下身去將無法動彈的彩蕓抱了起來,一把扛在肩上,沖著山體后方的范圍跑出去。

    咚!咚咚!

    剛跑了沒幾步,身后又傳來了一陣陣宛如擂鼓般的悶響,讓我腳下的地面陷入了劇烈的晃動,我下意識回過頭,立馬就看到這駐地前面的那塊山體,居然不知道怎么就垮了下去,無數(shù)臉盆大小的山石紛紛陷落,砸落在松軟的地面上,落到哪里都是一個大坑。

    啊!

    山溝里不斷有著哀嚎聲傳來,一些軍警沒有來得及逃脫,也跟著垮塌下去的山坡陷了進入。

    四面都有炮火包圍,無數(shù)子彈破空的尖銳聲響徹進我的耳膜,另一邊,以郭二趙承為首的那一幫修行者,卻仍舊站在原地不停念咒,數(shù)不清的符紙猶如飛蝗一樣地沒入黑暗,與那些籠罩而來的黑霧展開激烈的對碰。

    戰(zhàn)爭!

    這般規(guī)模,讓我回憶起了小時候坐在村口榕樹下,狗子叔懷抱著自己家的小孩,為我們緩緩敘述他在南疆戰(zhàn)場之上所遭遇到的種種場面。

    真沒想到在祖國獲得了幾十年和平的今天,我竟然還能在有生之年親身經(jīng)歷這樣一場戰(zhàn)爭,當(dāng)那拳頭一樣大小的迫擊炮彈落在山腳下土里的時候,我感覺整顆心臟都在跟著這些震動而顫抖。

    “呆子,別發(fā)傻啊!下面那幫人都是來自巫家的勇士,應(yīng)該過不了多久就會沖上來,你留在這里根本就是找死,快背著我離開這兒!”

    我呆在原地,被這連天的炮火震得腿肚子發(fā)軟,彩蕓看我直接呆住了,立馬伸手在后面掐了我一把,一臉氣急地提醒道,

    “你不會道術(shù),留在這里只能送死!”

    我被彩蕓掐得渾身一激靈,意識這才回歸到了大腦之中,抬頭最后看了一眼前方喧天炮火,當(dāng)下頭也不回,掉頭就跑,繞過駐地里的帳篷區(qū),跟著跑向了后山。

    這座山峰的山腳下估計已經(jīng)堆滿了不少來自地底世界的獸人,不談那些無差別打擊的緊密炮火,即便只是隨便走出來幾個地底遺民,我就對付不了。

    而后山上面雖然有個巫鬼王,不過我爹他們卻已經(jīng)全部轉(zhuǎn)移到了山上,有那么多厲害的角色在,或許能夠稍微安全一點。

    唯一讓我感到很不方便的人就是彩蕓,她的身份處在中原道門的對立面,若是被那些看見,只怕很快就又要被抓起來,我只能盡量替我們尋找出一個偏僻處,既能遠離那些恐怖的地下遺民,最好也能避開我爹他們的視線。

    爆炸聲仍在持續(xù),并沒有因為我的遠離而顯得沉寂下來,巨大的爆炸氣浪將整個山頭震得微微晃蕩,我一路背著彩蕓,在這密布的叢林之中深一腳、淺一腳地穿行,鞋子早就被荊棘劃破,大腳趾頭踩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疼得我沒走一步都在晃悠。

    往前跑了很久,直到身后喧囂的炮火漸漸變淡,我喘著粗氣將彩蕓放了下來,然后背靠著一塊大石頭休息。

    大山深處沒有半點星光,從木材場找到的手電筒也早就被我遺失了,好在頭頂上那粘稠得好似血水一般的紅云還在,能夠替我照清腳下的道路。

    四面都有陰風(fēng)在怒吼,促使這山野之間的老樹林瘋狂地晃動不休,我勻了一會氣,隨后將靠在石頭腳下的彩蕓扶了起來,掏出匕首繼續(xù)去幫她切割身上的網(wǎng)。

    這金屬制成的大網(wǎng)看著只有頭發(fā)絲細,然而韌性卻非常人所能想象,憑我的力量實在很難切割得開,繼續(xù)努力了一會兒,我在彩蕓黯淡的目光之下頹然一嘆,無力地坐回到了地上。

    憑著我爹這柄匕首的鋒利程度,若是多給我?guī)滋鞎r間,或許還能將它撕開,然而現(xiàn)在這情形,哪有那么多時間讓我去做這樣的嘗試,看來彩蕓身上的禁制在短時間內(nèi)是沒法解開了。

    “青云,沒有關(guān)系,不如你先自己逃跑吧,把我丟在這里也沒事,只要我的族人沖上來,肯定就能將我救回去的?!?br/>
    彩蕓被綁在大網(wǎng)中無法動彈,見我一臉頹然的樣子,勉強擠出了幾分笑意,眼里閃著淚花,一臉蒼白地對我說道。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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