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的她回到了學(xué)校,一整個下午都無心上課。
終于撐到了放學(xué),之前漠北寒答應(yīng)說放學(xué)會來接她,可是林深深卻并沒有看見漠北寒,依然是管家還有司機來接的她。
此刻的她,根本就沒有心思去想那么多,回到璃園也早早的就上樓休息了。
林深深想了很多,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辦,難道真的要和漠北寒?dāng)嗔藛幔?br/>
或者她可以選擇告訴漠北寒,然后和漠北寒里應(yīng)外合。
但同時林深深又害怕,因為北宮洛川太聰明了,自己能想到的北宮洛川也一定能夠想到,如果自己這樣做被發(fā)現(xiàn)的話,那自己的弟弟很可能就會真的身陷囹圄了。
林深深冒不起這個險,她再也承受不了第二次失去至親的痛苦,更重要的是她不敢拿自己弟弟的性命去做這個冒險。
想著、想著、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林深深疲憊的睡了過去。
直到凌晨的時候,林深深因為口渴而迷糊的轉(zhuǎn)醒。
林深深下床倒水喝,這才發(fā)現(xiàn)漠北寒這個時候都還沒有回來。
喝完水以后,林深深想下樓找人問一下漠北寒在干什么?
她剛將房門打開,便看見漠北寒臉色蒼白,很是虛弱的被安德利扶著進大廳,身后還跟著黎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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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深看著漠北寒虛弱的模樣,整顆心都提了上來,他那副樣子是受傷了嗎?
林深深連忙走到樓梯口,蹬、蹬、蹬就朝樓下走去。
黎薇薇看著穿著一身睡衣從樓上走下來的林深深,眼里頓時冒起了火花。
都怪這個小賤人!如果不是她的話,自己的寒又怎么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林深深剛走下樓,黎微微突然猛的一下向她沖過去,然后她伸手抓住林深深睡衣的領(lǐng)口,對著她又是抓又是扯。
“你干什么瘋了!”
“賤人,你怎么不去死!你竟然還好意思賴在寒的身邊!”
“放手!”林深深對黎微微怒聲吼道,然而黎微微像是沒聽見一般!繼續(xù)著手上的動作,林深深大力的將她推開,然而她自己還是被黎薇薇推的撞在了樓梯口。
“夠了!安德烈,誰讓你放她進來的,讓她給我滾出去!”
安德烈聽著漠北寒的話瞬間面露難色。
“少爺是夫人吩咐,讓黎小姐從今天開始住進璃園愿照顧您的。”
“我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那個女人變成了你的……”
漠北寒話還沒有說完,突然一陣疼痛讓她鄒起了眉頭,額頭上沁出一層細汗。
“少爺你沒事吧!您別動怒,我馬上讓人送黎小姐出去。”
林深深和黎薇薇看見漠北寒這樣,也都緊張了起來,林深深立馬沖了過去。
“漠北寒你怎么了?你這是受什么傷了嗎?今天早上出門不是還好好的嗎?”
林深深急得快要哭出來。
漠北寒伸手撫上林深深的臉頰,然后用溫柔的聲音對她回道:“我沒事兒,你不用擔(dān)心,我真的沒事,別擔(dān)心好不好?”
林深深看著眼前的漠北寒,他明明臉色那么蒼白,看起來那么無力、那么虛弱、可為了不讓自己擔(dān)心,他卻強硬的支撐著告訴自己他沒事。
林深深心疼,疼的一揪一揪的,漠北寒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好?你這么好,讓我怎么忍心不去愛你?讓我又怎么舍得與你斷絕一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