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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偷自拍亂倫 喂胖子晚上

    “喂,胖子,晚上有空沒,過來陪大爺喝兩杯啊?!睂幏蔡稍谏嘲l(fā)上,一只腳翹著二郎腿,搭在茶幾上面,這里還是寧凡以前租的那件小破屋,沒辦法,那間鬼屋,里面可是住著一只鬼王分身的,除非寧凡活膩了才會再住進(jìn)去,而想來想去還是只有住進(jìn)以前的老窩,幸好房東沒有把房子在租出去,幸好上次胖子轉(zhuǎn)的5000還剩了一大部分,總算不至于流落街頭。

    “不知道一會能不能回來,剛接到一個案子,現(xiàn)在正準(zhǔn)備出發(fā)回老家呢,你有什么話需要給張軍那小子帶的嗎?”胖子那頭鬧哄哄的,應(yīng)該是剛從辦公室出來,“帶毛線,我有什么話不知道給他打電話啊,還需要你帶?!睂幏埠敛涣羟榈木芙^了,“要不一會要是張軍沒事,你帶他一塊下來,咱們也好久沒見了?!睂幏蚕肓讼雽ε肿诱f道。

    “好勒,那先這樣,我要開車了,一會等到了在聊。”

    想到胖子說的張軍,寧凡的心不由的飛到了那個小小的古鎮(zhèn)—鳳凰鎮(zhèn),胖子,寧凡還有張軍的老家,那里的古寺中畫有他們童年的豪言,小溪邊的槐樹上也刻著他們的壯語,寧凡心緒不由的飄到那個充滿他們童年回憶的小鎮(zhèn)上。

    寧凡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在客廳中來回踱了兩步,然后回屋拿上銀行卡就出門去了,從小張軍就是一個少言寡語,甚至有點膽小懦弱的人,但是胖子每次總能把張軍吃的死死的,寧凡相信胖子一定會把張軍從鎮(zhèn)上抓過來的,所以他現(xiàn)在需要出去先備點食物,還有酒,也許是對于許久未見的好友的到來而高興,今天的寧凡顯得有些興奮,買完菜以后直接在家外的小賣部包了整整三箱啤酒回來。

    由于自己做出來的食物堪稱黑暗料理,所以寧凡一般都是在外面買的熟食回來,把茶幾上擺滿食物后,寧凡坐下來玩兒著手機,等著胖子和張軍的到來。

    叩叩……一陣敲門聲響起,寧凡看了看時間,才下午6點過,想不到今天胖子來的到挺快的,寧凡站起身向大門走去,叩叩……敲門聲一直不斷的響起,“來了,來了,敲毛啊?!币酝肿忧昧碎T就是扯著那破鑼嗓子開吼的,今天轉(zhuǎn)性了?寧凡有點奇怪。

    “催什么催,你今天中毒了啊?!睂幏舶咽执钤陂T把手上,而此時,,門外的敲門聲卻突然消失不見了,寧凡沒有在意,轉(zhuǎn)開門把手打開了大門。

    只見門外空空的,并沒有一個人,只有樓道頂上的燈呲呲的響著,寧凡站在門外左右看了看,左手邊往樓梯方向而去的過道上,頂上的過道燈正一盞一盞的熄滅后又亮起,就像……那熄滅的燈光下的黑影中,正有一個人在往樓梯反向走去……

    一瞬間的感覺讓寧凡渾身的汗毛豎了起來,正要轉(zhuǎn)身回去,腳上卻踢到了什么東西,寧凡低下頭看去,只見在自己大門口的地方放著一個快遞的信封,里面脹鼓鼓的好像塞著什么東西,寧凡左右看了看再次成功的自己把自己嚇到,沒有管腳下的信封,轉(zhuǎn)身回屋后嘭的一聲把大門給關(guān)上了。

    回到屋內(nèi),寧凡長長的出了口氣,暗自安慰著自己,沒事沒事,沒有事的,不要自己嚇唬自己,然后走回沙發(fā)上躺了下來。

    可是坐了沒有兩分鐘,寧凡又撐了起來,心中老是有種心緒不寧的感覺,尤其是……門口那個快遞包,總是給寧凡一種很重要的感覺,仿佛他不收下那個包裹,以后會十分后悔一樣。

    心里的不安越來越重,寧凡最后控制不住自己的站了起來,慢慢的向大門口走去,隨著門口的接近,寧凡心臟的跳動也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站在大門后,寧凡感覺自己的心臟似乎都要跳出自己的胸膛一樣,強壓下心頭的不安,寧凡深吸了一口氣,猛的打開了房門。

    門外依然什么都沒有,只有偷聽上那幾盞孤獨的頂燈掛在上面,門口那封信封正好好的躺在地方,看到信封的瞬間,寧凡感覺整個人松了一口氣,看了看四周,然后才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去把信封撿了起來。

    信封厚厚的,寧凡拿在手里掂了兩下,又摸了摸信封的形狀,感覺里面應(yīng)該是放了一本筆記本或者一疊打印紙之類的東西,正在寧凡打算轉(zhuǎn)身進(jìn)屋的時候,褲子里的電話卻急速的震動了起來,同時一陣叮鈴鈴的電話鈴聲傳了出來,嚇的寧凡拿在手中的信封差點扔了出去。

    手忙腳亂的接住信封,把兜里的手機拿了出來,原來是胖子打來的電話,寧凡轉(zhuǎn)身進(jìn)了屋,關(guān)上房門,然后接通了電話。

    “喂,胖子,你們什么時候過來啊?!睂幏沧笥曳粗种械男欧?,然后躺在沙發(fā)上,“我可是把酒菜都準(zhǔn)備好了,就等著你們了?!?br/>
    “……你現(xiàn)在在家嗎?”電話那頭,胖子的聲音有點沙啞,等了半天才冒出一句話來。

    “是啊,肯定在家啊,你今天沒事吧?”寧凡挑了挑眉頭,有點奇怪,這不太像胖子的作風(fēng)啊,這個時候他不是應(yīng)該咋咋呼呼的對自己說,讓自己好酒好菜的準(zhǔn)備好嗎?

    “……算了,我馬上到你家樓下,等我上來在說?!辈坏葘幏不卮?,胖子那邊就掛斷了電話。

    “搞什么鬼……”寧凡掛點電話,皺著眉頭看了看手機,然后把手機扔到了一邊,低頭看著手中的信封。

    寧凡也沒有去找刀什么的,直接從邊上把信封撕了開來,正打算把里面東西取出來,卻突然感覺信封背面有著一團(tuán)紅色的印記,感覺像是從信封里面滲出來的一樣,本來寧凡并沒有在意,但是這段時間長期聞慣了血腥味的鼻子卻突然捕捉到一絲絲的血腥味。

    寧凡皺著眉頭把信封里面的東西取了出來,一股更加濃烈的血腥味撲了出來,正如寧凡所想的一樣,是一本筆記本,不過這本筆記本上卻布滿了血跡。

    寧凡一下把筆記本扔到了沙發(fā)上,然后伸手在身上擦了擦,沒辦法,寧凡現(xiàn)在對這種神神叨叨的東西實在是有點敏感,正在寧凡考慮著要不要把這東西扔出去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應(yīng)該是胖子到了,寧凡沒有管沙發(fā)上的筆記本,走過去把房門給打開了。

    門外確實是胖子,不過此時的胖子明顯有點不對勁,臉上隱隱帶著傷心,難過還有疑惑。

    “怎么就你一個人?張軍呢?”寧凡伸出頭向胖子身后看了看。

    “張軍……來不了了。”胖子沙啞的聲音和平時截然不同,寧凡有些奇怪的看了胖子一眼,“你怎么回事?張軍又怎么了?為什么來不了?進(jìn)門記得關(guān)門啊?!睂幏惨贿B串的問題問了出去,也沒有在意,轉(zhuǎn)身就往屋里走去。

    “張軍……死了……”胖子的聲音低沉的讓人心里發(fā)毛,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寧凡晃了兩晃,差點栽倒。

    “你……說什么?”好不容易穩(wěn)住身形,寧凡轉(zhuǎn)過身看向胖子,希望從胖子臉上能看出一點點開玩笑的成分。

    可惜寧凡并沒有在胖子臉上看出任何的玩笑成分,緊皺的眉頭,緊緊抿在一起的嘴唇,還有握的緊緊的,隱隱發(fā)抖的拳頭都說明了胖子此刻內(nèi)心的不平靜。

    “走吧,進(jìn)去我在和你細(xì)說。”胖子跨步進(jìn)入房間,順手帶上了房門,走到沙發(fā)邊坐了下來,看著桌子上的酒菜,拿起一瓶寧凡已經(jīng)開好了的啤酒,一仰頭,咕嚕咕嚕的灌了一大口下去。

    “你他媽到是說啊,張軍到底是怎么回事?”看見胖子一言不發(fā)坐在那里就開始灌酒,寧凡語氣不快的對胖子說道。

    “還記得你下午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說的接到一個案子嗎?”胖子再次狠狠的灌了一口,整瓶酒已經(jīng)不見了三分之二,然后重重的把瓶子砸在了桌子上,“這個案子的受害者……就是張軍?!?br/>
    “什么?”雖然平時在電視上總是看到這樣那樣的命案,但是寧凡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這些命案里的主角會是自己認(rèn)識的人,這樣的認(rèn)知,讓寧凡突然之間覺得有點不知所措。

    “你知道張軍平時都是這里打點零工,那里打點零工,他父母又一直在外打工,一直是一個人住,平時也少有和我們聯(lián)系,這次之所以能發(fā)現(xiàn)他的尸體,還是因為昨天是他應(yīng)該交房租的日子,但是沒去,房東今天去他的房間找他,才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死在了自己的房間里。”說道這里,胖子再次提起酒灌了一口,“但是,根據(jù)我們一路法醫(yī)鑒定……張軍是自殺的……”

    “什么?”聽了胖子的話,寧凡叫了起來,第一個感覺就是不可能,“這不可能,你知道的,張軍膽子那么小,怎么有膽子自殺?你說會不會是張軍得罪了什么人,然后被人殺害后偽裝成自殺現(xiàn)場的?”

    “不排除這個可能?!迸肿酉肓讼?,“但是張軍住處除了他自己的指紋外我們沒有找到任何第二個人的指紋,并且在張軍的手上布滿了血跡,指甲中也發(fā)現(xiàn)了大量的血垢,和他胸前的致命傷完全吻合,法醫(yī)已經(jīng)提取了他指甲中的血垢去化驗,應(yīng)該在明后天就能出結(jié)果。”

    “如果DNA認(rèn)證里面的物質(zhì)是其他人的還好說,如果是張軍自己的……那我們也只有認(rèn)為張軍是……自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