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二十七章悲壯
劍巫之戰(zhàn)一開始是魔祖梭羅挑撥而起,不過這并沒有什么,劍巫之戰(zhàn)真正的巔峰正是從戰(zhàn)巫刑天之死開始,難道有誰背后操控著一切,不過如果真的是如此,那這人的實力絕對是異常強大,畢竟劍祖軒轅乃是真祖境的劍者,洪荒世界實力僅次于道祖鴻鈞,而想要瞞過劍祖,這又要達到怎樣的層次!
“難道是道祖鴻鈞?”易天星也是暗自揣測,帶著份疑問的口氣向龍淵問道。
“鴻鈞,呵呵……”龍淵的雙眸從易天星幾人身上掃視而過,也是淡淡一笑,并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否認。
“天道遮掩,紀衍輪回!”許久之后,龍淵也是無比艱難的吐出了這八個字。
“天道遮掩,紀衍輪回?”而聽到這八個字,易天星幾人頓時感到一陣莫名,然后又是將目光移到了一旁魅姬的身上,顯然是想要讓魅姬解釋一下,畢竟他們都是能夠看出龍淵此刻的狀態(tài)有點異常。
“紀衍是洪荒的計數(shù)單位,不過多的代表的是一種天地間的變故,每隔一段時間天道都會產生變遷,對于洪荒產生難以想象的影響,而這段時間則是被稱為一個紀衍,所以紀衍可能是幾億萬年,也可能是幾年,這一切都由天道自己來決定!”魅姬瞥了一眼龍淵,也是低聲的解釋道,“至于天道遮掩,其實你們應該也知道,當劍者修煉到一定程的時候,對于未來的某些事情會有一種特別的感覺,尤其是對于一些危險的事情,而對于天道的感悟越深,這份感覺也就越強烈,至于達到祖境的強者則是能夠明確的感知到這份威脅,甚至可以讓自己避開他,但是某個時刻,這種感知是可以被掩蓋的,相當于遮掩天機!”
“遮掩天機,這真的能夠做到么!”幾乎是魅姬的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柳元霖就瞪大著眼睛問道。
“自然可以,煉化混沌碎片,感悟開天之道,對于天道的感悟只要達到一定的程,就絕對能夠做到,至少劍祖就曾經(jīng)跟我們確認過這一點,不過想要遮掩天機,對于天道的感悟必須十分高,否則反而會被天道所反噬!”龍淵這時也是回過了身來,點頭說道。
“當初那一戰(zhàn),無論是真祖境的劍祖軒轅還是虛祖境的劍道五靈都是絲毫沒有感受到一絲一毫的異常,按照他們的修為來說,這根本是不可能的,唯一的解釋就是……”龍淵說道這里,嘴角也是一陣抽搐,“天道遮掩……”
“天道被人遮掩了,鴻鈞?”易天星也是看著龍淵,再次問道。易天星想來,能夠遮掩天道而不被劍祖軒轅現(xiàn),整個洪荒恐怕也只有煉化了四十二分混沌碎片的道祖鴻鈞了!
“天星,這一次你猜錯了,這一次的天道遮掩并不是鴻鈞,或者說就連道祖鴻鈞自己都是同樣被這份能力所遮蔽!”龍淵的目光從易天星身上掃視而過,后淡笑著說道。
“連道祖鴻鈞都是被遮蔽,難道整個洪荒之內還有誰的實力能夠比道祖鴻鈞還要強么!”易天仇也是無比驚詫,幾乎是呼喊而出。
“天道遮掩除了人為,還有一種情況,那就是天道自己的運轉將這份感知抹去了,而一旦是這種情況就說明了一點,紀衍輪回到了!”
“紀衍輪回,龍前輩,這究竟代表著什么?”易天星也是緊蹙劍眉,低聲的問道。
“紀衍輪回……”龍淵也是低聲的重復著,眼滿是一份無力。
“我之前應該說過,盤古開天,混沌破碎,成就了洪荒世界,同時也成就了天道,所以從某種程來說,天道也是有著自己的感情,有著自己的思維,而所謂的紀衍輪回往往就代表著一個含義,毀滅和災難!”
“毀滅和災難!”易天星人彼此對視一眼,都是從各自的雙眸之內看到了一份驚悚。能夠讓一個達到天劍境極致巔峰的劍者感到毀滅和災難,這究竟代表著什么!
“紀衍輪回代表著天道對于現(xiàn)洪荒世界的重布局,每一次的紀衍輪回都會導致一大批的神道隕落,甚至有時候就連虛祖境也會隕落,所以每一次的紀衍輪回都是代表著毀滅和災難,我曾經(jīng)親身經(jīng)歷過兩次紀衍輪回,對于這一點無比的熟悉!”龍淵也是一聲長嘆。
“天道遮掩,紀衍輪回,這一次的劍巫之戰(zhàn)是一次紀衍輪回的開始?”易天星也是無比凝重的說道,雖然是以疑問的方式問道,但是易天星已經(jīng)肯定了自己的那份答案,而正如易天星所料那般,龍淵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正如龍淵之前所言,原來從戰(zhàn)巫刑天戰(zhàn)死的那一刻開始,他們就都是陷入了一場棋局之,而他們都是這棋盤之上的任人擺布的棋子,而這下棋之人正是天道。
“天道之下皆螻蟻!”易天星也是再一次對于這句話有了一種加深刻的感悟,天道,只要一天不超脫天道,他們就永遠擺脫不了棋子的命運,任憑你如何的芳華絕代,驚艷絕倫,天道之下,你不過是一個螻蟻,頂多也就是一個強大的螻蟻,但這又有什么區(qū)別,天道之下,誰也無法逃脫,很顯然,無論是戰(zhàn)巫刑天還是火靈竺炎都是這天道之下的一枚棋子,一枚被舍棄的棋子。
“天道遮掩,紀衍輪回!”易天星低聲的呢喃著這八個字,眼滿是一份凝重,甚至就連此刻的氣氛都是變得如此壓抑。
“紀衍輪回,呵呵,無論是戰(zhàn)巫刑天還是火靈竺炎,這四個字面前都是如此的無力,他們不過是這盤棋局上一枚被舍棄的棋子而已!”龍淵也是帶著份自嘲的說道。
“難道沒有一個人察覺么?”穆銘也是低聲的問道,這件事情從戰(zhàn)巫刑天之死開始就透著一份詭異,后甚至導致了虛祖境的劍者隕落,難道沒有人就感到有所異常么!
“沒有,天道遮掩讓所有人對于天道的感悟都是受到了影響,甚至就連四位真祖境也是如此,而且每一次紀衍輪回彼此相隔的間距都是十分漫長的,至少要有五千萬年,而當時距離上一次紀衍輪回不過只是剛剛過去了三千五萬年,所以也沒有人會將這件事情考慮到這方面上去,畢竟這件事的起因十分的簡單!”龍淵也是緩緩說道,不過一陣沉吟之后,還是補充了一句。
“如果如果硬要說有人察覺到了,恐怕也只有道祖鴻鈞感受到了這一點!”
“那火靈竺炎隕落之后,這件事情究竟怎么樣了?”易天星也是緊接著問道,雙眸之內也是帶著份凝重,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這件事情好像并沒有那么簡單,甚至心有著一種不好的預感。
“火靈竺炎對于劍祖一脈的重要性可想而知,畢竟整個劍祖一脈的虛祖境劍者也一共只有五位,可是這一次卻是那十二祖巫的都天十二神煞大陣之下折損了一位,劍祖自然是無比憤怒,一劍重創(chuàng)了十二祖巫,而巫祖伏羲自然也不會如此善罷甘休,于是當時便是和劍祖打了起來!”
道、劍、魔、巫四脈,道者無為,劍者孤傲,魔者詭辯,巫者暴虐,這點是整個洪荒眾所周知的,而且四脈,以劍巫兩脈為好戰(zhàn),如今到了這份地步,兩位真祖境的強者終于是正面對決。畢竟對于劍祖一脈而言,損失了一個虛祖境的劍者,而對于巫祖一脈而言,純正的盤古血脈本就十分稀少,何況這一次除了損失了一個戰(zhàn)巫刑天之外,就連十二祖巫的風之祖巫天吳和雷之祖巫強良都是受了不同程的損傷,實力大減,要知道十二祖巫一起才能夠揮出強的實力,而一旦缺失其的任何一位,他們的實力都會大減,至少是絕對無法和虛祖境媲美,因此無論從哪一點來說,劍巫之戰(zhàn)都是避無可避。
“劍祖軒轅和巫祖伏羲之戰(zhàn),兩個真祖境的交鋒!”聽到龍淵所言,七劍為好戰(zhàn)的燕十三頓時爆出一股無比的凌厲之氣,冷厲的雙眸之內也是閃過了一份冷白色的光芒,顯然這兩人的交戰(zhàn)也是讓燕十三頗為興奮,畢竟如果將修煉的層次比作一個金字塔,那么真祖境就是站金字塔塔尖的存。
“雖然實力上,劍祖軒轅絕對強于巫祖伏羲,畢竟劍祖可是煉化了十四分混沌碎片,而巫祖僅僅只是煉化了四份混沌碎片,不過巫祖強的一點卻并不此,而是于他的盤古真身,要知道盤古隕落,其體內三成的精血都是被巫祖伏羲繼承了下來,由此可見伏羲的身體強究竟達到了什么程,攻擊力強如劍者,想要真正傷害到巫祖的盤古真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這一場戰(zhàn)斗足足持續(xù)了幾十年,但是卻依舊無法分出勝負,只是劍祖場面上壓制著巫祖而已,無法真正的獲勝,畢竟達到真祖境,無論是誰都是很難真正的擊敗對方!”
聽著龍淵的敘述,易天星幾人都是感到一種熱血沸騰,兩大真祖境強者的戰(zhàn)斗,對于他們而言,這才是真正的強者。
“自從這一戰(zhàn)之后,整個洪荒都是陷入了不斷的戰(zhàn)亂之,劍巫兩脈是交戰(zhàn)不斷,甚至就連天神境的強者都是隕落了不少,不過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魔祖一脈竟然也是參與了竟來,魔祖梭羅不知道什么時候和巫祖伏羲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竟然一同面對我劍祖一脈,如此一來,我劍祖一脈的壓力陡增,原本占有的場面也是頓時成為了被壓制的一方!”龍淵也是以一種十分平淡的語氣說道,但是易天星幾人都是能夠察覺到,回憶起這些的時候,龍淵的內心是何等的痛苦,哀莫大于心死。
“終于,魔巫兩脈的攻擊之下,我劍祖一脈的劍者不斷的隕落,而道祖一脈除了某些人因為朋友的關系出來助陣意外,其余大部分都是選擇了避世,就好像是一下子消失了洪荒世界之內,整個洪荒完全陷入了無邊的戰(zhàn)亂之,而我劍祖一脈也是受到了巨大的沖擊,損失慘重!”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