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劉星擔(dān)心的事情是,若是自己使用吞星人的能力吞了這個星球的夸克。
這個星球的主人會不會覺得異常呢?
而且,自己吞星的能力能不能光吞夸克呢?
這條街上沒人?
試一試?
然而,還沒來等到他嘗試,四五條個長長的觸角就從一旁陰暗的巷子里伸了出來,速度之快,讓劉星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被那玩意兒繞住了脖子,胳膊,還有手臂,把他往巷子里扯!
這是???
扯著這黏滑的觸手,劉星根本沒料到有這種事發(fā)生,掙扎著身體,卻無濟于事,像待宰羔羊似得硬生生被拖入了潮濕的巷子里。
看著那漆黑若無底洞中的巷底深處,他感覺自己正在被黑暗吞噬!
“救命啊……”
他想叫卻因為脖子被箍緊了,根本叫不出聲,想反抗體內(nèi)卻沒有一點夸克,只能是非常不甘的在心底怒吼:“管這星球的,老子都給你上供了夸克了,你他么也不管管吶?”
……
“好難受?!?br/>
等劉星的醒來的時候,頭暈得想吐,全身上下像被卡車來回壓了三遍,哪哪都痛。
“這是哪?”
意識還模糊的時候,劉星便隱隱聽到身邊有一些人在對話,而他們對話的內(nèi)容是一些不明意義的捕星文,
我竟然聽不懂的?
也就是說……
我沒有穿式衣?
式衣在劉星的心里的地位非常重要,突然沒了,就像一名一千度近視的人被人偷了眼鏡似的,被人奪取半條命的感覺!
他的意識瞬間清醒,發(fā)現(xiàn)自己像是身處在一個廢棄的倉庫中,還有幾個奇怪的捕星人。
想動手腳,卻行不通。
低頭看去,雙手與雙腳被鋼筋一般的繩子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我是被捆在了一個椅子上嗎?
還……只穿了一條內(nèi)褲?
他大喊:“我的式衣呢?”
倉庫中的三名捕星人聽到動靜,走了過來,嘴上說著劉星聽不懂的話語,但他猜測對方應(yīng)該是說什么‘你小子終于醒了’之類的話語。
同時,劉星已經(jīng)給他們?nèi)齻€捕星人在心里一人起了一個方便辨別的代號。
第一位就叫他觸手怪吧,他應(yīng)該就是剛剛拉自己進巷子的,臉挺帥的,就是兩條胳膊分別化作了十條黑色的觸手,觸手摩擦在一起,翻發(fā)出吧唧吧唧的聲音,惡心。
還有一個毛球怪,特征,全身的白毛。劉星猜測:是不是他把我給弄暈的?
剩余最后一位捕星人,劉星就很熟悉了,她不正是客車上與我同坐的那個女屁股怪?
“你抓我干什么?”劉星掙扎著,又大叫一聲:“我的式衣呢?”
那女捕星人呼哧一下就沖到劉星的面前,長腿一臺,高跟鞋就踩在了劉星大腿根部,一直手指勾起他的下巴:“說,你跟蹤我的目的是什么?”
這一刻,劉星是崩潰的,他還沒呼吸,對方的腳已經(jīng)輕輕用力。
“慢著!”
沒穿式衣,他根本不知道這女捕星人在嘀咕個什么東西?
但從對方這對自身極度威脅的動作來看,她嘀咕的話肯定不是好話,應(yīng)該是逼問著我什么吧?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腳先拿開行不行?!”
“又說一些我們聽不懂的,亂七八糟的語言?!迸缎侨说哪_又用了一點力。
劉星的兩顆眼珠子都快爆出來了:“我他媽的聽不懂你再說什么?。俊?br/>
“還胡言亂語?”女捕星高高的揚起了那只長腿,非常高。
“你這柔韌度可以當(dāng)體操運動員了!我日了鬼呦呦呦呦——!”
即便劉星聽不懂,也看得懂,這他媽的砸下來……他尖叫下的臉幾乎都快被拉成抽象畫了。
女捕星人的眼神中閃爍一絲兇狠,還有一絲莫名的喜悅與爽快:“喜歡不說?”
這高跟下來,自己真得就他媽的蛋碎人亡了!
劉星努力解釋:“你等等?。∥衣牪欢阍僬f什么啊啊啊?。 ?br/>
“啊啊啊??!”女生也大喊一聲,長腿如巨斧劈下。此刻,兩人的聲音居然同步。
眼看那高跟鞋朝下劈去——胯下一涼已不足表達劉星此刻的感覺,這種感覺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想感受。
“等等!”
毛球怪抖動著臉上的毛:“老大,你們雖然種族類似,都是四肢無毛系的,可你們的故鄉(xiāng)星分明不是一個星球,所以,我認(rèn)為,你們應(yīng)該是語言不通造成的交流不便,原因是,你把他的式衣脫掉,無法實時翻譯,不就是聾子審啞巴?”
毛球怪說話時候挺逗的。因為他整張臉都是白色的毛,根本就看不見他的嘴與眼睛在哪,說話的時候,看不見嘴在動,但能看見他嘴部附近的白毛,像老頭皺眉毛時得一聳一聳。
“哦,這樣哦?”女捕星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扭動跨步,下踢的腳略過了劉星的臉,落在地上。
“fuck!”
劫后余生的劉星,沒有喜悅,反倒罵了一聲,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掏空了,半條命都沒了,身體尤為的疲憊。
當(dāng)那毛球怪給他披上式衣的瞬間,劉星對那女捕星人開口就罵:“你個瘋婆子!你無緣無故的綁架老子干什么!”
式衣奇妙的語言轉(zhuǎn)換原理,并不僅僅是錄入a語言,再錄入b語言,將兩者對比互通。
它的精髓在于可以直接讀取說話者的情感表達,通過復(fù)雜的計算公式,將這種情感表達傳達給聽者,轉(zhuǎn)換成聽者本族最為熟悉的語言。
所以說,劉星的這句痛罵所表達的情感很好的被那名女捕星人給接受了,并且轉(zhuǎn)換成她本族語言。
然而,當(dāng)劉星說出這話的時候,其實是有點后悔的意思。
因為他看到站在一旁的毛球怪還有觸手怪竟然打了個冷顫。
所以,當(dāng)他再看向這名女捕星人的時候,露出了國際標(biāo)準(zhǔn)的和煦笑容:“你好,我想我們之間一定存在了誤會,誤會不在乎深淺,只要我們齊心解開它,我們就是好朋友,你說是不是呢?”
“你說得沒錯?!痹趿?,女捕星人忽然笑了,還笑得挺好看,“不好意思呀,剛剛是我太急了,忘記了你沒有穿式衣,對不起哦。”
“啊?”
這轉(zhuǎn)變有點大啊,就像是從深冬十二月忽然來到陽春三月,劉星還沒搞明白,“對嘛,記住威脅人不能拿男人命根開玩笑,這是很卑鄙的。”
“對不起嘛,其實吧,我綁你過來就是想問你一件事情,只要你實話實說的告訴我,我就把你放了?!?br/>
“什么事,你說?”劉星還真不認(rèn)為他知道什么機密,難不成跟……衛(wèi)河有關(guān)??
“我也不敢你繞彎子了,從來到高臺星以來,我就一直感覺你在跟蹤我,而且,我還注意到你跟某位高級星警的關(guān)系不一般,你到底是什么人???”
聽到這話的瞬間,劉星頓時就松了口氣,笑著擺手,“我還以為是什么事呢?你們誤會了,我可不是星警的人,我就一普通的半捕星人,什么事都不知道?!?br/>
這個故事告訴他,路邊的野花不僅不能亂踩,最好也不要亂看。
從這間陰暗的倉庫,劉星就看出來了,這幾人放在地球上來說,就是典型的犯罪團伙,他可不想摻和進入,自己也是霉運纏身,沒想到跟著的這名女捕星人,竟然還是個罪犯。
“哦?半捕星人,現(xiàn)在聯(lián)盟警部的身為偽造越來越高興了呢?”女捕星人笑面如花。
劉星無語的跟著笑:“你這是什么話,我真是普普通通的半捕星人,對了,剛剛坐那巴士的時候,你應(yīng)該也注意到我的反應(yīng)了吧?真第一次來?!?br/>
“可是,你跟著我這件事怎么解釋呢?”女捕星人說話嬌滴滴的,語氣竟然還有些羞澀,好似劉星是他的愛慕者。
“我跟你著是有原因的。”
“哦?你終于肯說了?!?br/>
豁出去了!
“為了看你的屁股?!眲⑿钦f出這句話的時候,倉庫中特安靜,他丟臉的說:“行了,該說的都說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人該丟的都丟了,誤會一場,放了我吧?!?br/>
怎料,那女捕星人忽然大笑,竟然扭過身軀,背對著劉星扭動那纖細的腰肢,嘴中還嬌滴滴的說:“嘿嘿,你就是為了看人家這個啊?!?br/>
真,是不知道說什么好!
我喜歡捕星人?
“?。磕?,你這是?沒想到你們捕星人還挺開放?!眲⑿茄劬Χ贾绷耍骸拔业奶?!行了,我說的都,我的祖宗喂!說了,放了,哦!誰特!我吧?”
忽然,這女捕星人嫵媚如蛇的轉(zhuǎn)身,一個邁步,上半身幾乎壓在了劉星的身上,朝他笑盈盈的,指尖滑過劉星的唇。
熱血是沸騰了,可這莫名的瘆得慌啊,感覺跟狐貍精上身似的,劉星推開說:“哎呀,你們捕星人也忒熱情了,哎呦,不好意思,摁倒你那……那個,好客我理解,但是,先給我解綁……嘔!”
剎那,劉星感覺到腹部傳來一陣大力,讓他不受控制的張開大嘴,噴出鮮血。
咚!
這女捕星人朝他的小腹來了一擊膝踢,瞬間,那強大的力量甚至產(chǎn)生的產(chǎn)生了沉悶有力的音爆!
這一腳,甚至讓劉星有一種被踢得靈魂出竅的感覺。
咚得一聲,他狠狠的撞在身后的墻壁上,跌落地上,虛弱的身軀雪上加霜,這一擊再重個三分,必死無疑。
女捕星人望向顫抖中的劉星,竟然抽動著嘴巴,楚楚可憐的露出一幅憐憫的表情,卻忽然又仰頭大笑,嬌體旋轉(zhuǎn)如花,“可憐的小男孩,其實,若你的故事是真得,我是要放你走的?!?br/>
然而,當(dāng)她的手從額頭上滑落臉龐的時候,仿佛結(jié)了層霜,一張臉變得毫無感情?!暗?,說我是瘋女人的,都死了?!?br/>
咕嘟!
觸手怪與毛球怪不約而同的咽著口水,壓壓驚。
女捕星人對他們說:“看來他真得是一名半捕星人,來得正好,他們不是聯(lián)盟的保護對象,無論生死都隨便。把他做成人肉炸彈,在我們搶劫的時候,把他放在市區(qū)引爆,吸引星警的注意。”
“是!”
此時,劉星虛弱的甚至沒有力氣去閉上眼睛,若不好好檢查他虛弱的脈搏,還真會認(rèn)為他死了!
但他還是聽到了對方的對話。
危機感好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