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思語做下的這個決定,在靳司南和謝重樓的意料之中。
靳司南看了一眼謝重樓,語氣平和:“我知道了,我這邊會打電話,讓人取消這一次的行動?!?br/>
“……”
靳思語本來還想說些什么,但是靳司南這一句話落下,讓她剩下的話語,都咽回了肚子里,也不敢耽誤,直接掛斷了電話。
看著已經(jīng)顯示掛斷的電話,靳司南只是挑了挑眉,也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把手機扔到了一邊,至于那所謂的行動?
根本就沒有存在。
畢竟,該是澄清的東西都已經(jīng)澄清了,靳思語愿不愿意出來澄清,對謝重樓造不成任何的影響,但是會對靳思語造成影響罷了。
……
因為謝重樓宣布重新回到娛樂圈,網(wǎng)友們自然是各種議論,但是……也不敢議論得太過了,畢竟還有前車之鑒。
趁著這一次鬧出的緋聞事件,慕叢集團還有JK集團都以雷厲風行的手段,直接對詆毀謝重樓的網(wǎng)友們進行起訴。
證據(jù)收集得很齊全。
很快開庭。
在證據(jù)確鑿的情況下,就算是想要抵賴,也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也是以,那些被告上法庭的網(wǎng)友們,最后都落敗。
不僅僅要賠償精神損失費,甚至有些嚴重的人,還要面臨牢獄之災。
在這種情況下,結果很快就放到網(wǎng)絡上,也因此,其他的網(wǎng)友們都吸取了教訓,不敢對謝重樓說些什么,畢竟……
謝重樓身后可不是自己。
單是一個JK集團就已經(jīng)夠夠的了,更不用說,現(xiàn)在還多了一個慕叢集團。
兩座大山在她的身后保駕護航,誰敢多說什么,那簡直就是嫌棄自己命長了!
不少網(wǎng)友們各種議論。
“以前就有過不少的明星,都是家世背景很不錯的,在娛樂圈里面也算是能夠橫著走了,可是到底還是有所顧忌的,可是,現(xiàn)在誰比得過謝重樓?”
“說笑了,這哪里有可比性?先不說JK集團是一個老牌企業(yè),不管名聲還是各方面,都是一個大拇指的存在,就說慕叢集團,最近幾年的時間,風頭還不夠嗎?反正我是不敢招惹/笑哭”
“作為魔芋粉,我不關心別的,我只想知道,我家魔君大大什么時候開始拍電影或者電視???嗷嗚,真的好期待!”
“我也很期待!當年她拍的電視劇,我現(xiàn)在都仍舊在不斷地刷著,每刷一次,我真的覺得,這才是真正能夠吃上娛樂圈這碗飯的人吶!”
“……”
網(wǎng)友們的評論,謝重樓并不清楚。
此時的她,因為毒素忽然發(fā)作的緣故,只能忍受著那種鉆骨的疼痛,而她的身邊,靳司南陪著她,眼神卻是通紅。
他恨不得能夠替她承受所有的痛苦,可是在這時,她只能選擇自己一個人扛過去。
謝重樓向來堅強。
尤其是過去五年里遭遇了不少的事情,再相見時,她已經(jīng)堅韌到一種讓靳司南都時不時會感嘆的地步。
靳司南有時候都想要,謝重樓能夠在他的面前軟綿一點,朝他撒撒嬌什么的,但是她很少會做,甚至在很多事情上,都不知道疼痛是何物。
可是現(xiàn)在,她痛得青筋暴露,面色猙獰,哪怕剛開始都在不斷地克制著,但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痛的顧不上他會擔心了。
她吼叫著,掙扎著。
看到這樣的她,靳司南沒有能夠和她一起分擔痛苦的能力,只能緊緊地抱著她,任由她在他的身上撕咬、留下痕跡……
“我在,我在。”
“寶貝,寶貝……”
他不斷地說著,到后面,也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在說些什么,但是聲音嘶啞得厲害,而謝重樓也在這樣的耗盡體力之后,終于昏睡過去。
靳司南此時仍舊是眼睛猩紅得不像模樣。
他不知道,要怎樣說明自己的心情,可是那種疼痛的感覺實在是過于明顯,讓他發(fā)泄不出,只能憋在心里。
“先放開她吧,我們需要在這時采集她的相關信息,力求將這些信息都集全,只有這樣,才能夠更快地攻克這樣的病毒。”
站在一邊的李子麟,終于開口。
他親眼看著謝重樓發(fā)狂,也親眼看著靳司南不管不顧地抱著她,原本心里還有著些許的不甘,但在這時,算是徹底地消失了。
愛情這個東西,從來都不分對錯和前后的。
何況,謝重樓愛極了靳司南吧。
在靳司南的面前,她會克制會隱忍,但是到了一定的地步,沒有辦法克制時,她也不會再勉強自己,任由著最真實的自己,展露在靳司南的面前。
克魯斯此時也已經(jīng)走上前來。
他拍了拍靳司南的肩膀,輕聲地道:“放心吧,你都已經(jīng)做到了這個地步,我們要是再研究不出解藥,那也太對不起你的付出了?!?br/>
靳司南赤紅著眼,聲音沙?。骸皼]有,我只是希望你們能夠早些研究出解藥,這樣,她就不用這么難受了?!?br/>
她的發(fā)作,他也跟著疼。
“嗯?!?br/>
等謝重樓的相關信息采集過后,又經(jīng)過兩個小時的觀察,確定沒有問題,才將她送回到臥房里面休息。
謝重樓醒來時,已經(jīng)是晚上。
她睜開眼睛,昏黃的燈光照射在身上,帶著些許的暖洋洋的,而床邊,男人趴在一側,雙手緊緊地牽著她的手。
看到他眼底明顯的青黑和臉上帶著的憔悴,謝重樓心臟也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抽打了一番,有些疼,卻又有些麻。
她看著靳司南,腦海里面所浮現(xiàn)的,就是她忽然發(fā)作的畫面。
那時她正在看凌寧給她發(fā)過來的,關于香奶奶平面拍攝的一些事宜,但是腦子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地鉆了一下。
那種感覺過后,后面的很多事情,她就沒有辦法承受了。
被握著的手忽然用力地抖動一下。
“寶貝??!”
帶著不安和驚呼的話語,猛然出口,趴著的男人猛地抬起頭,看向謝重樓,眼底還有著濃濃的焦慮和不安。
看到她已然醒來,他還有些不敢置信,但還是很快地起身:“好點了嗎?我給你叫克魯斯和李子麟過來……”
“不用?!?br/>
她伸手拉著他的手,在他回頭時,搖了搖頭,露出一個極其淺淡的笑容:“我現(xiàn)在很好,沒有什么不好的感覺?!?br/>
“只是有點累?!?br/>
她看了一眼身側的床,低聲道:“你上來抱著我睡會兒,沒你抱著,我都睡不好的。”
說這話時,她聲音軟軟的,還帶著些許的甜糯。
靳司南哪里舍得拒絕她。
再一次確認過她現(xiàn)在是真的沒有問題后,才松了一口氣,脫了鞋子上床,抱著她,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當中。
每一次發(fā)作,她受罪,他也跟著受罪。
那種精神上的折磨,實在太可怕了。
他一點都不想再經(jīng)歷這樣的事情,可是,只要解藥一天沒有研究出來,他就需要提心吊膽一天……
“不用擔心,我現(xiàn)在不是沒有事情嗎?”
“放心啊~”
靳司南抱著她的力度,又緊了緊,聲音里帶著濃濃的沙?。骸皩氊悺悴灰獓樜?,你】答應我,不管怎樣都好,你都不要放棄?!?br/>
“我知道你很痛,很難受,可是,為了我,為了我一定要撐下去……”
她今天發(fā)作時,并不只是昏迷過去那樣簡單,在剛開始時,還陷入了休克,那個時候的他,簡直要瘋了。
謝重樓不知道具體的事情,但是看靳司南現(xiàn)如今這幅模樣,大抵也能夠猜想到,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聞言,她輕輕一笑:“我肯定不會放棄的啊,我們兩個還沒有結婚呢,也還沒有孩子……說什么,我都不會放開你的手的?!?br/>
“你一定要記得!”
靳司南緊緊地抱著她。
結婚生子這些,他已經(jīng)顧不得了,他現(xiàn)在只知道,她最重要,唯有她,才是最重要的!
因為毒素發(fā)作的緣故,謝重樓被靳司南強制性地壓迫著在家里休息三天的時間,而在三天的時間里,湯湯水水不斷。
總算是將她蒼白的臉,給養(yǎng)回來一點了。
“怎么感覺你又比上一次瘦了?”凌寧對這里面的事情并不是很清楚,如今再一次看到謝重樓,忍不住皺起眉頭。
在謝重樓坐進車里,他開口道:“你已經(jīng)夠瘦的了,所以真的必要必要再節(jié)食減肥,你要知道,你再這樣瘦下去,對身體不好的?!?br/>
凌寧嘮叨著。
謝重樓聽著他的嘮叨,再聽著他的話語,有些許的無奈,但還是點了點頭應下:“寧哥,我知道的……”
然而,凌寧并不能放心。
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忍不住湊到她的面前,低聲地問上一句:“你最近是不是和顧總那邊吵架了?還是感情上出了什么問題?”
“寧哥,你說什么呢?!?br/>
謝重樓都沒有想到,凌寧居然腦洞這么大,居然想著她是不是和靳司南生氣了。
“我是很認真地在問你?!绷鑼幇櫭?,“要不然,怎么解釋你瘦得那么厲害的原因?還是說,因為網(wǎng)友們說的那些話,你在意了?”
想到這種可能,凌寧再一次將眉頭攥得很緊,認真地解釋道:“其實輿論就是一把雙刃劍,你沒有必要介意的?!?br/>
“當然了,你要是在意,那這個圈子不進就行了,還是專注做配音,你覺得……”
“寧哥?!?br/>
謝重樓開口打斷他的話。
雖然很感激凌寧為她考慮到這種程度上,但是這件事情,就真的不是凌寧想象的那樣,他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
“真的不是像你所說的那樣,我會瘦下來,是因為身體不舒服的原因,最近也在調理著,你沒有必要擔心的?!?br/>
“工作方面,還是得進行的,但是暫時不能接長時間的?!?br/>
凌寧聞言,見她神情認真,倒是相信下來,稍稍松了一口氣:“行,你自己注意著就行,我這邊也會根據(jù)你的情況做出調整的。”
“像這些情況,你應該早些告訴我的?!?br/>
他前兩天不知道情況,還讓她多接一個工作,想要她增加曝光率,如果知道,他連現(xiàn)在這個平面拍攝,都想給她拒絕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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