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nbsp;聽到電話里的忙音,靈狐呂文斌這下頭大了,來了一個女人,這是個什么意思?之前沒聽說扶民有女朋友啊,也沒見他說起過有女親戚啊,而且還在香港。(鳳舞文學網(wǎng))
這個陳武軍,限他二十四小時過去,他怎么過去,現(xiàn)在被監(jiān)控得死死的,請假都不行啊。其實他也很想過去,想當面問清楚到底怎么回事。還有一點很重要的,那就陳武軍這人啊,雖然說重信義,給情面,但也是個不折不扣的見利忘義的家伙,沒有利益,他會轉(zhuǎn)頭就把那女的給賣了。本以為只是什么重要的貨物,如果只是一件貨物暫存在陳武軍那里,他會好好的幫你保存一百年,一直等你自己來打開,他絕對不動一分。不過,他的保存費可就不便宜了。
頭大的呂文斌一點辦法也沒有,他得想個辦法過去啊。他坐在那里想啊想,終于想到了一個辦法,而且是個絕佳的辦法。只是用了這招后,他的身份將會暴露無遺。不過,現(xiàn)在也不顧及這個了,先回去了再說。
běijīng某軍事重地的辦公室里,負責情報機構的萬相鵬上將此時正在對下面的人大發(fā)雷霆。整整兩個多月,竟然連一個小小的特種兵的去向到現(xiàn)都沒搞明白,這是對情報機構的很大的侮辱。
“滾,滾。二十四小時之內(nèi),如果再沒有扶民的消息,你們集體轉(zhuǎn)職,全部去非洲。留著你們礙眼,一件小事都辦不好,平時還好意思自我吹噓有著全球不是第一也是第二的情報能力。放屁,全他媽的放屁?!?br/>
坐那里的一干人等,個個都面面相覷,冷汗直流。也個個都鉚足了勁,等會下去一定會噴死下面那幫做事的。他們挨了批,下面的人就別想好過。個個都牙齒咬得格格響,如果讓他們下面的人看到這副場景,肯定是第一時間想打報告寧愿轉(zhuǎn)業(yè)走人。
一眾人個個都垂頭喪氣的連忙往外趕,呂勝文怒氣沖沖的剛跑過來就看到了這一幕。突然他心情大好,冷笑連連的拉著其中一個。
“呂將軍好?!?br/>
“嘿嘿,小宋啊,又被萬人磨給修理了吧。本來心情不好,但看到你們這樣,我現(xiàn)在心情大好啊,哈哈……”呂勝文笑嘻嘻的拍了拍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男子肩膀,然后大步朝萬相鵬的辦公室走去。
一干人等見呂勝文這樣羞辱他們,個個臉上都快yīn出水來了,個個緊握著拳頭,仿佛一座座快要爆發(fā)的火山般。
“萬人磨,你這個老匹夫。老子來了,你還yīn著張臉給誰看?”呂勝文一沖進辦公室就朝萬相鵬破口大罵。
萬相鵬一臉的糊涂,這個火藥桶今天怎么跑他這來了?
“喲,老呂,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萬相鵬立馬一臉訕笑,站起身來,然后拉著呂勝文就往沙發(fā)上推。
“我是過來找你算帳的,別用你那張笑臉來和稀泥。趕緊先把你那半兩龍井拿出來給我消消火先,要不然老子今天拆了你這情報處?!眳蝿傥拇蟠筮诌值淖谏嘲l(fā)中間。
“算帳?”萬相鵬一愣,自己啥時候惹到連一號首長都要讓著點這火藥桶了?
“你不要跟我裝糊涂,萬人磨,我跟你說,你在我這和稀泥是和不過去的。老子昨天晚上已經(jīng)被你家嫂子又哭又鬧的整了一個晚上沒睡覺,今天老子不把你這弄得個雞飛狗跳,老子就把呂字倒過來寫。”想起昨晚老婆又哭又鬧的呂勝文突然蹭的下又站了起來,火氣愈發(fā)的大了起來。
“哎喲,我說老呂我這哪得罪你了?還連同嫂夫人一起得罪了?這,這,冤枉啊。”萬相鵬更加的糊涂了,這又是怎么一回事了?
“嘿,看樣子你還在跟老子裝糊涂啊。呂文斌你認識吧?”呂勝文反問了一句,然后雙眼朝萬相鵬的柜子里瞧來瞧去,突然眼睛一亮。拿著一盒茶葉就往兜里揣。
“哎,我說老呂,你不會是隨便找個理由來掃蕩的吧?那,那可是……”
“是什么是?不就一盒茶葉嘛,你送給老子,老子還不要你的呢,真是的。嘿,你還沒回答老子的問題呢,別打茬?!?br/>
“文斌我怎么不認識了,我是看看著他穿開檔褲長大的。從小他就在我家蹭飯,那可是我的親侄子啊。文斌,怎么了?”萬相鵬肉痛的朝著呂勝文的兜里瞧。
“哼,親侄子?不虧是搞情報工作的,原來你為了你那點屁情報,連你的親侄子也下手啊。萬人磨啊萬人磨,我白活幾十年了,今天算是看透了你?!眳蝿傥倪呉а狼旋X的說著,邊從萬相鵬的茶機底下摸出來一條特貢的中華煙,滿意的聞了聞,然后夾在腋下。
“等,等下。你別光顧著拿東西,你把話給說明白了。什么叫我對親侄子下手了?這是咋回事?。俊?br/>
“嗯?”呂勝文怒眼瞪著萬相鵬那伸過來的手,“你別跟我裝糊涂了,你們最近在是抓一個小特種兵吧?叫扶民吧?”
“你怎么知道的?”萬相鵬愣了下。
“全世界都知道了,還我怎么知道的。你去軍區(qū)大院里隨便擰個小屁孩都知道最近情報處在抓一個小特種兵,抓了兩三個月了,連人家的衣角都沒摸著。就你們這保密工作,還做情報?!?br/>
萬相鵬一聽,那臉上jīng彩得……
“叭”萬相鵬狠狠的一掌拍在沙發(fā)扶手上?!斑@幫狗娘養(yǎng)的,丟人,丟人,實在是太丟人了?!?br/>
呂勝文看著雷霆大怒的萬相鵬,心情舒暢到了極點,嘿嘿的笑個不停。
“哎,我說萬人磨,要發(fā)火,等會把你的手下叫過來隨便你怎么噴,別在我面前裝,老子可不吃你這一套啊。”呂勝文幸災樂禍的說著。
“老呂,別拐彎抹角了,說吧,到底怎么回事?”萬相鵬真怒了。
“怎么回事?你的親侄兒在哪當兵你知道嗎?不知道吧,你們要抓的那個扶民就是他的手下。昨天這小子好不容易偷偷摸摸的打了個電話給他媽,你們竟然囚禁了他們倆月,連他打個電話回家都不敢。你說你嫂子聽到這消息怎么樣了?不是我拉著,昨晚她肯定會沖到你家把你家那點破家具給抄了你信么?”
“啊?文斌是扶民的頂頭上司?這,我怎么不知道?”萬相鵬這下子怔住了。
“你看,你看,就知道你虛偽,沒想到虛偽到這份上了。剛才還一口一個親侄子,一提到你親侄子,你竟連你親侄子在哪當兵你都不知道。萬人磨啊萬人磨,你們家那萬人迷現(xiàn)在在總政文工團的哪個單位,甚至哪個住房老子都一清二楚。你對你的親侄子竟然在哪當兵你都不知道,還把他給監(jiān)控起來。你……不說了,真是晦氣,我家那口子說了,她在晚餐的桌子上沒見到她兒子,她就準備抄家伙去你家打砸搶了,你看著辦吧?!?br/>
呂勝文得意看著萬相鵬,好像這事跟他沒關系一般,表現(xiàn)得好像他僅是一個傳話的人。說完他就大步的走了。
萬相鵬抓了抓腦袋,如果說呂勝文是一個火藥桶,那么他的夫人就是一個炸藥包。咋這么倒霉撞到這兩口子的槍眼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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