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夕怒容滿面,一臉蕭殺,一道道法旨隨之下達,城衛(wèi)聽得心驚肉跳,無人敢之反駁。
墨夕下達了命令之后,轉(zhuǎn)身回了宮殿......
不久之后,墨夕飛身下了天城,招呼來了白獅,直接出了城門,奔馳在云海之上,身下的白獅跑著跑著,越來越高,慢慢遁入金色云層。
金色的云海在腳下飄蕩,蒼穹是深黑色的星空,墨夕駕馭著白獅向前飛奔,進入了一座天宮。
進入天宮,墨夕沒能見到星主,但是卻得到一道法旨。
大概的意思是墨夕要為前往沉淪之地做準備,在管理天城的事情上,就是擔心墨夕分心無暇,便派了一人去協(xié)助墨夕,其他的事情就不用墨夕操心了。
墨夕仔細看了一下,便知道了什么意思。
還不是擔心墨夕亂來,派個人來監(jiān)督嗎?還不是為了蹬她墨夕走了換人接管天城嗎?
既然見不到人,墨夕也不強求,轉(zhuǎn)身便走。
距離前往沉淪之地還有七年的時間,墨夕還真的是需要好好準備一下,裝備得打造,傷藥得配齊,幣晶已經(jīng)不重要了,還需要換來更多的靈晶珠。
盡管知道這是九死一生的事情,但是墨夕卻沒有放棄......
靈園。
林海清晨進入桃園,清點一番之后,又開始發(fā)呆了。
最近幾天來,他總是盯著那些鮮香的仙桃發(fā)呆,總是在幻想著這些仙桃會有多么的美味,幻想著煉化了仙桃的靈氣之后最近的修為蹭蹭的往上漲。
但是每到這個時候,腦海里邊會傳來一股陰寒的氣息,將他滿腔的熱情瞬間冷卻,往往在這種時候,會令他冷汗直流。
林海心里特別的清楚仙桃是堅決不能碰的,但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是心里很渴望!
不過還好,就在他快要著魔了的時候,有人來挽救他了。
其昊走進桃園,林海被告知是靈園的主管大人,讓他前往高閣,桃園這里將交由別人來搭理。
陪同著其昊清點清楚桃樹的數(shù)目,確定交接清楚之后,林海便離開了桃園。
其昊入內(nèi)稟報,在外等候的林海內(nèi)心很忐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要將自己送桃園調(diào)離,難道自己哪里做錯了?在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眼里,他還不如一株靈草,實在是福禍不明,吉兇難料啊......
最終,林海沒有見到主管大人。
其昊步出閣樓,將一張玉碟交給林海,說道:“這是你的身份玉碟,你需要打入你的法印,今后你便是流華坊的人了?!?br/>
林海懵懵懂懂的結(jié)果玉碟,打下自己的法印,施法驗看,玉碟上刻有幾個字:向原星,流華坊,林海!
“其夫長,難道在下以前不是流華坊靈園的人?”林海很困惑,不弄明白嘍,他是真的不安心啊。
其昊點點頭,道:“靈園有很多人,但并不是每個人都是流華坊的人,這里有很大的區(qū)別?!?br/>
林海:“什么區(qū)別?”
“流華坊隸屬星宮,你知道這以為這什么嗎?”其昊看看林海迷糊的模樣,也沒指望他回答,笑了笑,輕聲說道:“這么給你說吧,流華坊的大掌柜就相當于天宮的宮主,而你現(xiàn)在已是流華坊的官方人員了,明白了吧?”
林海依然很迷茫,什么意思?
其昊摁倒:“你以前哪的?”
林海瞬間回魂,記得宮宸風曾經(jīng)的交代,回道:“記事開始就在海島上,有時候也會在海里捉魚?!?br/>
“你就沒去過別的地方?”
林海搖搖頭,一副很憨厚的樣子,說道:“風叔說外面很危險,我爹娘都被壞人害了,叫我別亂跑?!?br/>
其昊雙手猛的搓著臉,聲音都變了,“那你風叔還跟你說了什么?”
林海:“風叔讓我來了這里聽話,別人叫做什么就做什么?!?br/>
“行了,你什么都別說了,聽我說?!逼潢徊恢涝撜f些什么了,雙手擋了擋,特嫌棄道:“你現(xiàn)在是官方的人了,現(xiàn)在我?guī)闳W習,你只需要好好記住需要你記住的就行了,知道嗎?”
林海點點頭:“多聽、多看、多做、不問!”
“不不不......”其昊趕緊打斷林海的話,說道:“多聽、多看、多做、不懂就問!”
“這個......”林海是真的為難了,問多了不會有危險?
其昊搖了搖頭,看著眼前這個身材挺拔,眉清目秀的林海,說能想到他跟個孩子似的?
兩人不知不覺已經(jīng)來到了靈園門口,打開了門,門外已經(jīng)有人等著了。
其昊:“林海,你跟著他出吧,記得要用心的學。”
林海點點頭,跨出靈園,跟著那人步出云霧,走上臺階,踏上了最高處的廣場......
深夜,流華坊。
那座雄偉宮殿的頂層,一個人影輕輕飄出,如云朵般飄向靈園。
人影落在高閣三層,人剛落地,房門便不推自開。
落地之人進了房內(nèi),揮袖關(guān)上房門,爽朗一笑:“就這樣招呼老朋友?”
老者眼皮都不抬,悶聲道:“我非主,你也非客,談不上招呼?!?br/>
“唉,平離啊,你又是何苦呢?”來訪者嘆道。
被稱為平離的老者正是那白發(fā)灰衣的靈園主管大人。
平離沒有任何變化,“喬古千,你不會只是來為了和我說這句話吧?”
來者苦笑道:“當然不是,我是想問你,那個林海是怎么回事?”
平離:“沒怎么回事,就是覺得可以培養(yǎng)一下?!?br/>
“平離,咱們倆認識也有幾千年了吧?能不瞞著我嗎?”來者覺得事情不會這么簡單。
平離慢慢坐直了身子,雙眼也漸漸明亮,看著來者一字一句道:“喬古千,那人我有用的,你最好不要多事。”
喬古千聞言一愣,這樣的平離才是平離嘛,那個要死不活的還是平離?見到平離如此模樣,喬古千哪里還不明白?
“難道你還不死心?”喬古千試探著問道。
平離雙眼寒芒一閃,冷聲道:“你能死心?”
喬古千長長一嘆:“不死心還能怎么辦?難道還能找到?”
平離微微頷首,道:“這個林海的感知力太強了,一定有辦法的?!?br/>
“哦?”喬古千也來了興趣,問道:“怎么說?”
平離取出一枚靈晶珠,問道:“這里面放點蝕骨草,你能發(fā)現(xiàn)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