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拿槍做什么?”
虞雪馨偷眼瞄了瞄二柱子手里的雙管獵,問道。
李玉虎沒搭話。
二柱子檢查完槍支,從腰間,拽出來一條子彈袋。
整整齊齊的一排霰彈,一個一個塞在子彈袋中。
“二哥,你來還是我來?!倍印昂俸佟钡男χ鴨柪钣窕ⅰ?br/>
“你這不是廢話嘛,當(dāng)然是我來。要不我跑這來干嘛!”
李玉虎上前接過雙管獵槍和子彈袋,把子彈袋戴在腰上,按保險,打開槍管,填進兩顆霰彈。
端起槍,槍管朝天。對著二柱子喊了一聲“放狗!”
二柱子沖著兩只幾口做了兩個手勢,打了個呼哨.
兩只細狗吠叫著,撒開腿,就往草甸子深處跑去。
“撲棱棱”
一聲聲不知名的鳥叫傳了出來,一群黑乎乎的鳥飛了起來。
“這些是什么?”
虞雪馨很納悶,剛才在找野鴨子蛋的時候,也沒見到一只鳥飛起。
這會兒工夫,這些鳥是什么時候過來的?
“這是野鴨子。”玉鳳拉著虞雪馨的小手解釋著說道。
“剛才怎么沒見到呢?”虞雪馨傻傻的問道。
“剛才咱們?nèi)齻€人,在草叢里來回亂撥弄。發(fā)出的聲響驚了野鴨群。都游到咱們看不見的地方躲起來了?!?br/>
玉嬌在一旁解釋道。
“狗鼻子靈敏,它能聞到味兒。直接就追過去了,這些野3鴨子,被狗一嚇唬,直接就飛起來了!”
二柱子也跟著說道。
“蓬”“蓬”
兩聲槍響。
嚇的虞雪馨一捂耳朵,半蹲在地上。
“打到了,打到了!”玉彪樂的“嗷嗷”叫喊著。
時間不大,兩只細狗跑了回來。
一只細狗嘴里還叼著一只黑乎乎的鳥。
還真是鴨子。
不過比家養(yǎng)的鴨子可要小多了。
只比鴿子大一些。
“哎,很久沒放槍了,手生了。只打到一個!”
李玉虎端著槍,嘚瑟的說道。
虞雪馨不敢靠近那兩只細狗。
只能眼巴巴的看著細狗把那只還在流血的野鴨子,送到了二柱子那里。
二柱子手里拎著一個絲袋子。
裝起野鴨子,對所有人說“換地方!”
幾個人騎上馬,開始轉(zhuǎn)移陣地。
這回虞雪馨說什么也不和李玉虎騎一匹馬了。
她發(fā)現(xiàn)玉鳳的騎術(shù)也是非常了得。
賴在玉鳳馬上就不下去。
玉鳳沒辦法,只好騎坐在虞雪馨的身后。
幾個人又縱馬跑出去很遠。
二柱子又把狗放了出去。
這回沒人和自己騎一匹馬。
李玉虎也放開了玩。
根本就沒有下馬。
縱馬飛身,直追那兩只細狗的身影。
“撲棱棱”
又是一片驚鳥飛起。
“蓬”“蓬”
“又打到了!”玉彪騎在馬上,緊緊的跟著二哥。見到又打下來一只,高聲的叫好。
二柱子騎著重型機車,裝野鴨子的絲袋子掛在車屁股上。
接過狗嘴里的野鴨子,打開絲袋子口,塞進去,嘴一扎。
一聲唿哨。
繼續(xù)讓細狗沖進草叢。
連續(xù)放了二十幾槍。
李玉虎越打手越順。
開始的時候,有時候是兩槍一只,有時候是兩槍一只都沒有。
打到后來幾乎是槍槍命中。
十幾只野鴨子到手。
突然,兩只細狗沒等二柱子打唿哨,耳朵一支棱。抬腿弓腰就往草叢里跑。
“兔子,兔子!”二柱子眼睛比較好使,連聲喊道。
李玉虎端著槍,瞄了好幾次。都沒有開槍。
兩只細狗離那只竄出來的野兔太近了。
手里的雙管獵,一槍打出去是一大片。
怕誤傷到獵犬。
所以他并沒有開槍。
后邊騎馬跟上來的虞雪馨和玉鳳,正好也看到獵犬追野兔的一幕。
虞雪馨異常激動,叫嚷著“開槍呀,快開槍!兔子,兔子!”
歪頭一看李玉虎端著槍,并沒有瞄準(zhǔn)。問了一句“你干嘛?為什么不開槍?”
“不能開槍,我怕傷到咱們家的細狗?!崩钣窕⒄f道。
“哦。”虞雪馨這才不在嚷嚷,收住了聲兒。
呆呆的看著兩只獵犬細狗,一前一后的追野兔。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兩只細狗分開了。
一左一右開始包夾。
“咦?”這回開眼了。
狗也懂得戰(zhàn)術(shù)。
那只野兔被攆的昏頭漲腦,左右都不得跑。
稍微一個停頓,準(zhǔn)備反身向后跑。
這一停頓不要緊,給了細狗機會。
兩只狗同時撲上去,一只咬頭,一只咬尾巴。
叼住野兔就不撒嘴。
二柱子見狀,催動摩托車,跑到兩只狗跟前。
一把抓住野兔子的耳朵。
“松,松?!眱陕暳钕?。
兩只細狗這才撒開嘴,放開那只可憐的野兔子。
“逮到了,哈哈!~”虞雪馨和玉鳳在馬上擊掌歡慶。
“活的!還活著呢!~”二柱子用手抖摟著野兔子喊道。
“還活著?”玉嬌顛顛的縱馬過去,伸手要過兔子,上下打量。
這只野兔子還真的活著。
被細狗咬到的地方,雖然淌著血,但是出血量不大。
正蹬著兩條后腿,還想著掙脫束縛。
虞雪馨讓玉鳳驅(qū)著馬也過去看熱鬧。
這是一只灰色的兔子。
還挺肥碩。
“今天收獲不錯,哈哈”李玉虎也是很高興。
“歇一會,抽顆煙,一會兒咱們再繼續(xù)。“
幾個人都下了馬,二柱子和李玉虎一人叼著一根煙,在那吞云吐霧。
“雪馨姐,這趟來著了吧?”玉嬌伸出一根手指,捅了捅虞雪馨的腰。問道。
虞雪馨上前一把摟過玉嬌,兩人滾成一團,瘋鬧起來。
玉彪感覺自己全程像個打醬油的。
悶悶不樂的對李玉虎說“二哥,我也想放幾槍,行不?”
男人就沒有一個不喜歡槍的,這句話是句至理名言。
尤其是在咱們國家,摸過真槍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李玉虎看著自己的弟弟,不由贊嘆。
哎,我弟弟都已經(jīng)長大成人了。
已經(jīng)是一個大小伙子了。
伸手摟著玉彪的肩膀,說道“行,怎么不行。不就是放槍嘛,一會兒你就放幾槍玩玩。不過你第一玩槍,不能打活物兒,一會兒你找個死目標(biāo),練習(xí)瞄準(zhǔn),放幾槍?!?br/>
得到允許,玉彪很高興,四處打量著找目標(biāo)。
二柱子一旁看著,也不說話。
伸手在草叢里擼下來幾根草葉子。
一雙靈巧的手,不大一會兒工夫就編織出了一個草墊。
這一幕又讓虞雪馨感到新奇。
這一天的所見所聞,無法用語言訴說。
什么都是第一次。
第一次騎馬,第一次摸野鴨子蛋,第一次見到狗攆兔子,第一次見到手編草墊。
一切的一切都讓她欣喜若狂。
聽到玉彪可以放槍玩,她也來了興致。
連忙表示她也要玩一下,第一次放槍。
二柱子找了一根結(jié)實一點兒的草杈,把草墊兒掛了上去。
擺在二十米以外的地方。
“嘿嘿”的跑了回來,約束好細狗,靜靜的看著玉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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