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青的臉色都青了。
這個蘇漓,就好像是故意來克他的一樣!
“怎么?侯爺無話可說了?”見沈長青用一種無比怨毒的眼神看著自己,蘇漓挑眉,一臉無懼,還抬了抬自己的下巴。
她這是在挑釁那沈長青!
上首的秦夜寒眼中劃過了一抹笑意。
這個人就是這樣,害怕?她害怕過什么?
“……咳!皇上,太后娘娘,臣膝下單薄,如今快到而立之年,依舊沒有子嗣,臣府中的側(cè)室,因為身子不好,已經(jīng)沒了一個孩子,如今好不容易,懷上了臣的子嗣,卻、卻遭受了蘇漓那般對待!”
沈長青說到了此處,面上劃過了一抹忿忿之色,抬手指著那蘇漓,那模樣好像蘇漓害死了他孩子一樣。
蘇漓微頓,面露嘲諷。
還以為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呢,原來沈長青這是要給姜墨玉報仇了?
呵!
就憑他們兩個?
“蘇漓做了什么?”太后聽得是云里霧里的,沈長青先是說自己和先夫人的情誼,話鋒一轉(zhuǎn)又說到了子嗣,然后直接扯上了蘇漓。
一時間還真的不明白,這沈長青究竟在說些什么!
“臣今日也把賤內(nèi)帶來了,太后一看便知!”
沈長青聞言,收回了自己看著蘇漓的眼神,又叩拜了下去。
伴隨著他的話音一落,一個穿著鵝黃色衣衫,頭戴面紗的女人從席間走了出來,那女人面色無比悲苦,一雙杏眼當(dāng)中滿是愁意。
當(dāng)她看到了大咧咧跪在了那邊的蘇漓的時候,整個人都瑟縮了一下,好像是受到了什么驚嚇一般。
她動作太過于明顯,幾乎是有眼睛的人,都看懂了她對蘇漓的畏懼。
一時間,底下也是議論紛紛。
秦慕冰坐在席間,手里還把玩著一個白瓷茶盞,見姜墨玉走出來了之后,他輕抿了一口茶水,眼神是說不出的幽沉。
“奴婢姜氏,見過皇上,見過太后娘娘。”姜墨玉還懷著身孕,跪下去的動作有些遲緩。
“沈卿,這人也來了,哀家看著……”太后的眼神在那姜墨玉的肚子上掃了一眼,面露不解,道:
“她也沒怎么樣??!”
沈長青聞言,面上的憤恨之色是更加重了一些。
他忽地湊到了姜墨玉的身邊,一抬手,就將姜墨玉面上帶著的那個面紗,給取了下來。
“太后娘娘請看!”
那面紗被拿開之后,姜墨玉那一張臉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
嘶!
許多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姜墨玉原本白皙的皮膚,此時已經(jīng)有些紅腫化膿,上面更有淤青點點,看起來尤其猙獰恐怖。
一張臉腫的跟一個碩大的桃子一般,讓人不忍直視!
“嗚!嗚嗚嗚!”姜墨玉被這些人的目光看著,一瞬間似有些悲憤欲絕,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臉,哽咽不已。
“太后娘娘,姜氏這臉,便是蘇漓所為,姜氏只是一介婦人,平日里膽小善良,對待下人還有臣,都是盡心盡責(zé),臣不知姜氏究竟是哪里惹了蘇漓,才讓她下此毒手?。?!”
沈長青說著,面上滿是悲憤:“若不是臣及時趕到,只怕姜氏的孩子已經(jīng)……”
“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