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幾個黑衣人動作毫不拖泥帶水,紛紛瞄準(zhǔn)越澤煜,越澤煜一言不發(fā)又拉出一把槍來,同時扣下扳機(jī),在他前面的幾個人頭上瞬間已經(jīng)開了子幾個彈大小洞。他的身后的地面還留有子彈的痕跡。越澤煜成功避開,靈活的身姿穿梭在槍林彈雨中,每一擊,都有一個人倒下??粗约旱牡苄謧円粋€個的倒下,而越澤煜只是受了些輕微的擦傷,頭領(lǐng)目眥欲裂,“一群廢物!”掏出槍對準(zhǔn)越澤煜,前有狼后有虎,越澤煜只能避開要害,眼睜睜的看著子彈沒入他的肩頭。就在他分神之際,“砰砰,”又中了兩槍。
不敢再大意,連續(xù)扣下扳機(jī),又殺了四人之后,越澤煜的槍沒子彈了?!霸愀??!痹綕伸闲睦锇盗R一聲,但臉色沒有絲毫變化。
沖到最近的人身邊,抬腳就是一踢,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過他的槍。
“大家快打,他已經(jīng)彈盡糧絕了,我就不信,我們這么多兄弟,還弄不死他!”頭領(lǐng)暢快的大喊。
敵人的攻勢因這幾句話愈發(fā)猛烈,完全不給越澤煜躲閃的機(jī)會。準(zhǔn)確的的瞄準(zhǔn),開槍,沒有一絲含糊,只剩六個人了。因?yàn)槭а^多,越澤煜眼前有些迷糊。難道今天真的要死在這兒了嗎?大哥,你真的不顧手足之情嗎?
正在越澤煜感傷的時候,恍惚間看見那個不可一世的頭領(lǐng)瞪著大大的眼睛,不甘心的向后倒下。剩下的五個黑衣人面面相覷,滿臉警惕?!笆裁慈耍砍鰜??!鄙踔炼紱]看到子彈是從哪里射出來的,五個人就已經(jīng)相繼倒下。
“云月……”越澤煜再也不能堅(jiān)持,轟然倒下。
“唉,越,你怎么又這么狼狽啊。這舊傷剛好利索,就又滿身窟窿了。”拓跋云月眼里充滿了擔(dān)憂。
“喂,jusion,馬上來黃浦大學(xué),越受傷了,我現(xiàn)在馬上帶他去醫(yī)院,你去處理一下尸體。被警察發(fā)現(xiàn)就有些麻煩了?!狈愿篮檬窒拢匕显圃驴焖侔言綕伸吓宪?,呼嘯著去了拓跋旗下的醫(yī)院。
“kevin,就拜托你了?!?br/>
“好的,沒問題。有我在,他不會有事的?!眐evin說著,吩咐護(hù)士趕快把人推到急救室。
兩個小時后,手術(shù)室們被打開,kevin滿臉疲憊的走出來?!爸辛肆鶚專渲幸粯屩苯哟┩噶怂募珉喂?。還有就是失血過多,越澤野可真狠,對自己的親弟弟都下得去手?!?br/>
“為了老頭子的家業(yè),他有什么做不出來的,越總是顧念手足,沒想到差點(diǎn)連命都丟了?!鳖D了頓,繼續(xù)說,“不過,這下子,越肯定不會再手軟了吧。越澤野,他蹦噠不了幾天了?!?br/>
“恩,好,這幾天好好休息,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了。只是肩膀上的傷,得養(yǎng)一段時間?!?br/>
“好,這次謝謝你了,Kevin?!?br/>
“好啦,跟我客氣什么,我先去休息了,你好好照看越,有什么事叫我?!?br/>
送走kevin,拓跋云月又給jusion打了個電話,“jusion,事情都辦好了嗎?”
電話里傳來粗獷的聲音,“當(dāng)然了,云月大哥,我辦事你放心。越哥現(xiàn)在怎么樣???”
“沒事,休養(yǎng)幾天就好了。先這樣,拜拜?!?br/>
掛斷電話,走進(jìn)病房,看到越澤煜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斑??麻醉這么快就過了嗎?”
“你這是在懷疑kevin的醫(yī)術(shù)嗎?”越澤煜有些虛弱的說。
“……好吧,越,你打算怎么辦?這次要不是你未雨綢繆,提前通知我過來,你真的兇多吉少啊?!?br/>
“我真沒想到他還會繼續(xù)追殺我?!痹綕伸嫌行┦?。
“沒想到?那你火急火燎叫我過來干什么?”拓跋云月疑惑的問。
越澤煜顏色微紅,“呃,我叫你只是想問問你圣誕節(jié)應(yīng)該送女孩什么禮物?!?br/>
拓跋云月像看到鬼一樣,“……越,你是說你有喜歡的女孩了?”
“恩,是的,上次就是那個女孩救了我,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有那么多女孩子在我屁股后面轉(zhuǎn),而我偏偏對這個對我不屑一顧的女孩有興趣?!?br/>
這下拓跋云月總算弄清楚了,越喜歡上了一個女孩,更勁爆的是這個女孩居然還不稀罕他。哈哈哈哈,還以為他要注孤生了呢,沒想到出來一趟居然情竇初開了。這還真的感謝越澤野啊?!芭?,是需要哄的,甜言蜜語她們最招架不住了。實(shí)在不行,憑你的身份和地位,動點(diǎn)小手段讓她屬于你不是輕而易舉的嗎?”
“強(qiáng)迫女人不是我的作風(fēng),我要讓她心甘情愿愛上我?!?br/>
“好,我來當(dāng)你的軍師?!毙睦锉P算著,一定要看看這個女孩是何方神圣,能把黑白通吃的越總裁迷的七葷八素。
“我什么時候能出院?”
“一周后吧?!?br/>
“不行,3天后出院,不然都來不及挑禮物了。”
拓跋云月還想說些什么,看到越澤煜眼神里的堅(jiān)持后只得作罷,算了,有他在,不會出什么事的。“我陪你去。越,你哥哥的事你打算怎么辦?”
“我本以為他會顧念我們的兄弟情,沒想到他為了繼承權(quán)做的這么絕,既然如此,我也沒必要手下留情了?!?br/>
“越,你也不用太自責(zé),雖然他對你有恩,但是為了繼承權(quán),他已經(jīng)瘋了?!?br/>
越澤煜眼神一暗,權(quán)利真的那么重要嗎?“他不仁別怪我不義,也是時候讓他見識一下暗夜閣的厲害了?!?br/>
“暗夜閣?!你居然要出動暗夜閣了?那可是全球最頂尖的殺手組織,這樣你會暴露的,你知道多少人盯著暗夜閣幕后的老板嗎?”
“那又怎樣,在絕對的實(shí)力面前,他們能掀起什么風(fēng)浪?一旦有人認(rèn)不清現(xiàn)實(shí),想對付暗夜閣,我也不介意讓他知道什么是絕望。這次我只打算出動1/3的勢力,這樣的規(guī)模,已經(jīng)足夠越澤野感受到什么是力量?!彪m然躺在病床上,但完全不能掩飾他的帝王之氣。
拓跋云月欣慰的看著這個霸氣側(cè)漏的男人,等著吧,越澤野,既然有勇氣傷害他,就得有勇氣承擔(dān)。
一時間,病房里沉默下來,拓跋云月突然抬了抬眼皮,“越,你和我說說唄,那個女孩長什么樣啊,她……”
越澤煜果斷的打斷他,“過幾天你就知道了?!?br/>
“好吧?!笨墒撬F(xiàn)在好想知道啊,好想知道,好想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