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蓁怎么想都覺得有些不放心,便提出來想要去見一見蘇溶玥。
江曉本就閑著無事,自然沒什么意見,兩人收拾了一番,便準備進宮去了。
九公主突然說道:“我也要隨你們回去!”
江曉詫異的問道:“九公主你不是犯了錯誤,所以才來這里避難的嗎,怎么又要回去了?”
九公主一張還十分稚嫩的小臉上,寫滿了堅毅,“我想明白了,既然犯了錯,就該用于承認,我要為自己的錯誤負責!”
她現(xiàn)在心里既覺得有些對不起蘇溶玥,又十分擔心會不會因為這件事兒影響了皇兄與皇嫂嫂的感情。
既然這個錯誤是她犯下的,她就一定要辦法不能讓事情的后果變得更嚴重,若是他們兩人真的因著這件事兒失了心,那她就百死難贖其罪了。
葉蓁蓁與江曉二人見她這副大義凜然,視死如歸的樣子,都不由得笑了。
她們以為這九公主說不定就是又貪玩了一些,犯了一些無光痛癢的小錯,她一個小孩子家的能犯多大的錯?
幾人便心思各異的上了馬車,一同前往皇宮去了。
而此時的蘇溶玥就懶洋洋的躺在外間的床榻上,手里捧著一本書,卻是整整一個時辰都沒有翻過一頁。
琉璃打了個哈欠,忍不住說道:“小姐,你這是在與這本書相面嗎?你再盯一會兒,這書就要被你看穿了!”
蘇溶玥嘆了口氣,將書蓋在了臉上,卻突然記起那日她也是這般,乾景堯卻是輕柔的將書本拿開,說是這樣會被悶到……
還有那日在騰寶閣,自己因恐懼雷聲,而撲到了乾景堯的懷里,他卻是下意識的摘下自己的面具,免得劃傷了自己……
更多的畫面在她的腦海中展現(xiàn)出來,兩人一起用膳,他總是會將自己愛吃的東西夾給自己;每個夜晚,兩人都同榻而眠,有時她睡的不實,還能察覺到乾景堯不停的為她掖著被角……
她們一起游船,一起互訴心事,一同在院中蕩著秋千……
蘇溶玥在榻上不斷的翻身,就覺得怎么躺著都不舒服。
琉璃看著自家小姐像烙餅一樣翻來覆去的,只覺得好笑,不由得“咯咯”的笑了起來。
蘇溶玥瞪了她一眼,怒道:“你在笑,我就把你的牙掰下來!”
琉璃立刻將嘴巴緊緊閉上,委屈的說道:“小姐,你這叫遷怒,你與那皇帝生了氣,卻與我來撒氣!”
蘇溶玥豁然坐起,看著琉璃說道:“誰說我與乾景堯鬧別扭了?”
琉璃看著蘇溶玥,眼里滿是無奈,煞有介事的說道:“小姐,就你們二人的樣子,是個長眼睛的就能看出來,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但是你們兩個這個樣子,特別像碧水李大哥和李大嫂!”
蘇溶玥的嘴角抽了抽,拿起榻上的一個靠枕就向琉璃打了過去,“你才是李大嫂呢,連你家小姐都敢調(diào)笑,最近真是越發(fā)皮緊了??!”
琉璃接住軟枕,嘿嘿一笑,想起蘇溶玥的威脅,又連忙藏起了自己的牙齒,說道:“李大哥李大嫂不就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嘛,但是每次吵完之后卻又更加郎情妾意,那叫一個膩歪?!?br/>
琉璃忽視蘇溶玥那欲殺人的眼神,說道:“小姐,俗話說的好,小兩口床頭打架床尾和,沒有什么是睡一覺解決不了的問題,如果真有,那便睡兩覺!”
“琉璃!”這兩個字從蘇溶玥的齒縫中擠出,嚇得琉璃渾身汗毛都炸了起來,琉璃將手中的軟枕一扔,就向門外跑去!
蘇溶玥正想逮住她,將這個整天看那些淫詞艷曲的琉璃好好教訓一頓,讓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小姐的威嚴。
正在這時,青霓從門外進來,正與琉璃撞個滿懷,兩人都差點跌倒。
青霓蹙著眉看著琉璃,“你怎么這么沒規(guī)沒矩的……”
琉璃見青霓又要開始說教了,連忙抱住青霓,委屈的說道:“好青霓,快救救我,小姐要殺了我!”
青霓橫了她一眼,便進殿告訴蘇溶玥,葉蓁蓁與江曉來了,蘇溶玥連忙讓青霓去請兩人進來,看了琉璃一眼說道:“還不快過來,幫我理一下頭發(fā),都被你弄亂了……”
琉璃吐了吐舌頭,幫蘇溶玥簡單的理了一下發(fā)髻。
幾人見面,自是好一番談笑,江曉想了想問道:“九公主到底犯了什么錯啊,已經(jīng)在我府上住了幾日,今天雖是回來了,但卻是一溜煙的就跑了,怎么連你都不敢見呢!”
蘇溶玥聞言笑了笑,只說道:“無事,就是有些淘氣,做了個惡作劇?!?br/>
蘇溶玥看住葉蓁蓁好似有心事,便忍不住打探道,葉蓁蓁看了蘇溶玥一眼,有些為難的問道:“玥兒,前段時間靜柔來宮里找你,可是為了蘇將軍一事?”
蘇溶玥有些詫異,不知道葉蓁蓁是怎么知道的。
葉蓁蓁看見蘇溶玥的表情,便知道了她猜的不錯,“這件事是你們二人的私事,我倒是不怎么想過問,但是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br/>
蘇溶玥點點頭,示意葉蓁蓁說下去。
“玥兒,那日你因一條手帕而被人陷害,那件事可與靜柔有關(guān)?”葉蓁蓁猶如春水般的美目,靜靜的望著蘇溶玥。
蘇溶玥并沒有應聲,也沒有回應著葉蓁蓁的凝視。
江曉見她們二人這般模樣,急得不行,“你們兩個能不能說話呀,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真是急死我了。”
蘇溶玥緩緩說道:“每個人都選擇的權(quán)力,選擇重要的,拋棄無用的,本也沒什么對錯。你們還是當作不知好了,我也不想你們兩個會因為我們的事情而煩擾。”
“玥兒……怎么會這樣呢,你們這是……”葉蓁蓁見自己的猜想被證實,頓時急得差點哭出來。
江曉反應再慢,此刻也聽明白了,“你們是說,陷害玥兒的人是靜柔?”
蘇溶玥淡淡的說道:“那倒也不是,她不過是個幫手罷了,我也沒想到我們兩個之間會變成這樣……”
三人皆是一陣沉默,江曉終于忍不住了,說道:“不行,我要去找靜柔問一問,她怎么能這樣糊涂啊,我們幾個才是最好的姐妹啊,怎么能……”
葉蓁蓁連忙將江曉拉住,“你這是做什么,你此時若是去了,我們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蘇溶玥也安撫江曉道:“江姐姐你若是這樣,玥兒心里便難安了。她這樣做,自然有她自己的考慮,我不希望你們會因為我而失心。”
這也是蘇溶玥為什么從未對葉蓁蓁二人說這件事的原因,她們?nèi)吮臼鞘忠玫拈|中好友,若是因為自己而影響了她們,她的心里還是會覺得愧疚。
葉蓁蓁看著蘇溶玥問道,“那你們兩個還有沒有可能……”
蘇溶玥搖搖頭,“我們兩個已經(jīng)沒有可能再重歸于好了,若是她就這樣止步,從今以后互不相犯,便已是最好的結(jié)果。”
奚靜柔做的那件事,分明是絲毫沒有考慮到她的生死,以德報怨,何以報德,她絕對不會去原諒想要殺了自己的人。
葉蓁蓁料到了蘇溶玥的想法,可是她也希望事情能夠有所緩和,但現(xiàn)在看起來,似乎并不現(xiàn)實。
氣氛是少有的沉重,江曉是一臉的憤怒,不明白奚靜柔為什么要這樣做。
葉蓁蓁則是在為以后擔憂,這次想必是玥兒放了奚靜柔一次,但是若是還有下次,她們兩個就真的要拔刀相向了嗎?
葉蓁蓁她們二人坐了一會兒便離開了,蘇溶玥看著她們的背影有些幽深,琉璃不解的問道:“小姐你為什么不把那個奚靜柔做的壞事說出來呢,應該讓葉小姐她們都不理她才對啊……”
“我沒有資格那么做的,我不想強迫別人的感情……”
蘇溶玥突然看見門口有一抹桃粉色的影子,便說道:“九公主既然來了,為何不進來呢!”
那身影一頓,片刻后,九公主才垂著頭走了出來,完全一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樣子,哪里有往日半點的活潑。
蘇溶玥讓青霓與琉璃都先下去,只留下九公主一人,九公主偷偷抬頭看了蘇溶玥一眼,小聲說道:“皇嫂嫂,我錯了……”
“你那里錯了?”蘇溶玥輕聲問道。
九公主將頭垂的更低,咬著嘴唇說道:“不應該給皇兄和皇嫂嫂下藥……”
九公主的聲音越來越小,已經(jīng)現(xiàn)了哭腔。
蘇溶玥將九公主拉至自己身邊,擦了擦她臉上的淚珠說道:“九公主,你可知女子的貞潔是有多么重要,你可以調(diào)皮,可以任性,可你不能做出這種有違原則的事情?!?br/>
九公主點點頭,小聲說道:“我知道了,我當時只一心想著撮合皇兄與皇嫂嫂,沒有想那么多,皇嫂嫂,我以后一定不會那么做了?!?br/>
蘇溶玥摸了摸九公主的頭,無奈笑道:“哪有你這么做紅娘的,你想撮合誰,就給誰用這種藥,若是人家兩人互相無意,豈不恨你一輩子!”
九公主突然抬頭,看著蘇溶玥,認真的說道:“皇兄是喜歡皇嫂嫂的,夢妍想問皇嫂嫂一句,皇嫂嫂你可喜歡皇兄……”
蘇溶玥的手頓了頓,有些不自然的說道:“你一個小孩子懂什么喜歡……”
九公主搖搖頭,堅定的說道:“其他人我或許不知道,但是我是了解皇兄的。在遇到皇嫂嫂之前,皇兄幾乎從來不笑,眼睛里冰冰冷冷的,但是他每次看到皇嫂嫂時,眼里都是很溫暖的光,夢妍是一定不會看錯的……”
蘇溶玥有些啞然,的確,乾景堯的眸子一直是亮亮的,柔柔的,里面有一種她說不出的光彩……
難道那種光彩,便是喜歡……
九公主看著蘇溶玥繼續(xù)問道,“皇嫂嫂可喜歡皇兄?”
蘇溶玥看著九公主的眼睛,垂下頭,片刻后,她嘴角忽的揚了揚,琥珀色的瞳孔也變得明亮起來……
或許,是喜歡的吧……
……
福宜宮中,屋內(nèi)左右兩側(cè)擺放著兩座精美的冰雕,兩個美貌的侍女正在用扇子扇起冰雕身上的涼氣,雖是炎炎夏日,整個福宜宮中卻是十分涼爽。
西太后看著跪在地上,面容憔悴,穿著邋遢的許昭儀,柳眉一彎,幽幽說道:“真是個可憐的,看來那件事對你的打擊頗大啊??墒悄氵@般萎靡不振,你那冤死的家人可曾托夢給你,哭喊著讓你為她們報仇?”
本是一臉死寂的許昭儀,聽聞這話卻突然抬起頭,有些茫然的看著西太后。
西太后美艷的臉上浮現(xiàn)了一絲怨毒與狠辣,卻又憐憫的看著許昭儀說道:“你可知,害死你全家的人,就是那蘇溶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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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青冉和蘇溶玥第一次見面
慕青冉:風華無雙!
蘇溶月:驚為天人!
夜傾辰和乾景堯第一次見面
夜傾辰:莫名討厭!
乾景堯:莫名手癢!
公子無奇和浮夢公子第一次見面
大奇(端著水盆):我能坐在你床上洗腳嗎?
浮夢:滾!
普及知識:慕青冉與夜傾辰是公子無奇的《妃你不可之十里紅妝》的男女主角!
至于公子無奇便是個球球,可以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