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七彩看著父親暖洋洋地曬著太陽,心中盤算著如何如何向父親開口求要武者武技。
父親是一名武者這是肯定的,從父親每次進(jìn)山打獵都能比別人收獲更多的獵物這一點(diǎn),就能得以印證。
但是榮七彩從未見過父親習(xí)練武技,記得在很小的時候,有一天夜里父母之間的對話中,好像父親很排斥武技,那時她還很小,不明白什么意思,自然也就沒有太在意。
“老爹,我想給你商量個事?!睒s七彩試探著問道。
“彩兒有什么事要說,就盡管直說吧!”榮大邑微瞇著雙眼。
“女兒現(xiàn)在是一名武者了,就在前些天女兒有了一次奇遇,就自然的成為了武者?!睒s七彩沒有說自己是修仙者,而說成了武者。
“為父知道的,從這些天彩兒的表現(xiàn),以及所發(fā)生的事上,為父看出來了,你母親也是知道的,只是你沒說,我們也就沒問,這是好事,起碼你可以自保,不用再受別人欺負(fù)?!睒s大邑臉上多了一絲憂色。
“可是女兒只有修煉心法,內(nèi)力提升很快,但是沒有武技?!睒s七彩看著父親的臉色變化,繼續(xù)說道。
榮大邑陷入了沉默。
“沒有武技而空有心法內(nèi)力,女兒只算是比普通人強(qiáng)上一些,若是碰上武者,與之對戰(zhàn),女兒必定吃虧?!笨粗赣H一臉的糾結(jié),榮七彩聲音小了很多。
榮大邑想起當(dāng)年之事,又想起那個人,想起了那人的步步緊逼,想起了那人的手段……
榮大邑閉上了眼睛,他的內(nèi)心很糾結(jié),一方面想讓女兒變的強(qiáng)大,一方面又怕女兒的強(qiáng)大會引來那人的注意,他不想女兒陷入危險之間。
“邑哥!我們只有彩兒一個孩子,逃避不是辦法,也許這是上天給我們的一個機(jī)會?!逼卟誓赣H站在廚房門口,手中還拿著飯勺,說完話她就這么注視著丈夫。
榮大邑看到了妻子的眼神,那有有深情,有不甘,有期盼。
“讓我……再想想吧!”榮大邑倒在躺椅上,又一次閉上了雙眼。
榮七彩從父親的表情以及父母的對話中嗅出了別樣的氣息,這份氣息讓她不安,她很想知道原由,只是既然父親不說,那就是還不到時候,她也就沒問。
正如她自己沒有說出自己是修仙者一樣。
用過午飯,榮七彩到后院立,新翻的泥土的氣息撲面而來,同時送入鼻端的還有濃郁的天地靈氣,她看了一遍剛種下的藥草,表面還毫無動靜,剛?cè)鱿碌姆N子不可能那么快發(fā)苗,榮七彩暗嘲自己太心急了。
她伏下身,伸出柔嫩的小手翻開了土皮,看到了藥材種子。
種子在地下雜亂無章地排列著,一粒一粒安靜地躺在土層下,就如嬰兒入睡一般。
榮七彩正要把土蓋上,突然聽到“嚓”地一聲輕響,聲音很輕但是很脆,隨之一粒種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榮七彩將那粒種子小心地拾起放在掌心處,托至眼前近距離地觀察。
這一看讓榮七彩驚喜不已,那粒種有一道裂痕,從里面露出了一絲嫩綠。
發(fā)芽了!
這個發(fā)現(xiàn)著實將榮七彩嚇了一跳,種子發(fā)芽一般要在土層中滋取養(yǎng)分好幾天的時間,現(xiàn)在她種下的種子也就只有幾個時辰而已,居然就發(fā)芽了。
這應(yīng)該是聚靈陣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