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不會吧,這都輸不起?”申辰看著對方的模樣,故作驚訝,只是表演的有些浮夸了。
周圍的都是無言以對,若是讓他們和申辰論證君子知乎,然也然也之類的,怕是十個申辰都不是對手??赏嫠o賴,對不起,你們不行的。你們的腦回路還停留在一拐一個彎的階段,而申辰的早已經(jīng)變成了九路十八彎。
“好了,還有誰要上前挑戰(zhàn)的?”申辰開口問道。
眾人都是面面相覷,面色羞惱,開玩笑,就你有理,你說什么玩意都對,讓我們怎么玩?再上去,怕是你的士兵都能飛天了,一腳踹死老將。
還別說,申辰就是這么想的,要是還有不要臉的上前挑戰(zhàn),他就準(zhǔn)備動用海陸空三軍,一起懟,海軍開炮,空軍空襲,陸軍開車直接壓過去。
“王爺棋藝高超,我等佩服?!惫げ渴汤梢а狼旋X的說道,對方明明是胡攪蠻纏,可他們卻無言以對。這若是傳出去,怕是會對他們名聲不好。
若申辰是齊國的王爺,他們大可以去皇帝那里告狀,說申辰無理取鬧,并且可以發(fā)文斥責(zé)申辰??缮瓿绞谴笊甑?,他們就不能這么做。若是讓別人都知道他們一群人都沒懟過申辰,反倒是還需要這種最后的殺手锏,指不定會被嘲諷成什么樣子呢。
且不說國外的人怎么說,定然會看不起齊國,齊王大怒是必然的。就算是國內(nèi),他們的敵對黨派也不會放過這個機(jī)會,一定會拼命的進(jìn)攻,讓他們失利。所以不管如何,他們得把這口氣給咽下去。
只有息事寧人,雙方都不鬧了,這件事情才能夠過去。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申辰毫不客氣的說道,那神情哪里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成分在里面?
看著申辰的模樣,工部侍郎恨得牙根癢癢。這就像是一個人在一個餓了三天的人面前吃山珍海味,沒事還喜歡吧唧嘴,就是屬核桃的,欠錘。
“王爺不如我們各做讓步如何?那些瑣碎的金銀就不要了,王爺將物件還給我們?nèi)绾危俊惫げ渴汤勺龀隽俗尣健?br/>
誰知道申辰聽到后瞪大了眼珠看著對方,隨后摸了摸對方的腦袋:“是你發(fā)燒了,還是我發(fā)燒了?”
“王爺何出此言?”工部侍郎不理解申辰為何這樣說。
“開什么國際玩笑,那些東西是我憑本事拿來的,為什么要還?”申辰說完露出了傲嬌的神色。
“王爺真的要如此?”工部侍郎的臉色也是黑了下來,見過不要臉的,真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把搶來的東西說的這么冠冕堂皇,這天下怕是獨一份。
申辰看著對方的樣子,露出了警惕的神色,隨后朝著后面退了兩步,工部侍郎以為他是害怕了,心中有些得意。
“莫非你還想偷竊不成?看起來以后是時候養(yǎng)幾條旺財了?!鄙瓿阶匝宰哉Z道,樂在其中。
工部侍郎很想一巴掌抽死申辰,我他娘的好歹也是朝廷二品官員,去你媽的的偷竊,去你媽的旺財,你這么牛逼,你怎么不上天呢?
心情復(fù)雜的他看著申辰氣的心臟病都要復(fù)發(fā)了,可是這還遠(yuǎn)遠(yuǎn)沒有結(jié)束。
“哎呀呀,你看看這是何必呢?非要鬧到這個地步才不成。哎,這樣吧,本王也退一步。你們的東西呢,拿回去不是不可以。但是呢……”申辰故意拖長了音調(diào),放慢語速,吊著眾人的胃口。
申辰是那種讓步的人嗎?當(dāng)然不是了,他這么說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
“王爺且說如何?”有一官員見申辰遲遲不開口,忍不住問道。
他剛說完就后悔了,申辰擺明是了在吊著他們,可他還上鉤了,這下子怕是申辰會掌握更多的主動權(quán)。果然,他剛懊惱完就看到周圍的同袍一副恨不得殺了自己的模樣,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心中很是慌亂。
他小聲嘟囔道:“肯定得有人來問呀。”那模樣就像是犯了錯的孩子一般,周圍的人聽到后心里自然是明白的,可是事情總是需要替罪羊的,槍打出頭鳥就是這個道理。
“但是都需要你們拿錢贖回去,本王還是很仁義的,這次見面沒什么禮物送給大家,就打了八折吧?!鄙瓿胶苁谴蠓降恼f道。
眾人聽到后都是有種想掐死申辰的沖動,尼瑪,這么賤的人是哪里生出來的?
“怎么,不滿意?那本王在讓一步,七折?!鄙瓿娇吹奖娙说难凵?,略微思索開口道。
大家一聽,哎呦,這貨讓步了,可以,繼續(xù)瞪他,指不定還會降價呢,最好能到一折,這樣就用最小的代價將東西拿回來了。
“六折,本王真的不讓在讓步了?!鄙瓿窖b出了心痛的模樣。
可是眾人依然不依不饒,表面惱火,可心里卻是很開心。
“五折,這是本王最后的讓步了,真的是最后的讓步了。”申辰咬了咬牙,像是死了親爹一般。
“四折?!鄙瓿竭@話幾乎是用哭腔說出來的,若是讓別人看了去,還以為是申辰吃了多大虧呢。
大家心中很是得意,原來申辰也有讓步的時候,距離目標(biāo)不遠(yuǎn)了,再加一把勁,于是質(zhì)子府的門口就出現(xiàn)了讓周圍民眾永生難忘的一幕。
一個個朝堂上的官員,都是努力的瞪大眼睛看著申辰,有的還嫌棄自己的眼睛不夠大,用手來撐著。若是有手機(jī)的話,怕是這里的人早就將這一幕拍下來發(fā)到朋友圈里炫耀,然后默默的配圖,一群神經(jīng)的官老爺。
那流量必定是嗖嗖的狂漲,只是今天的事情若是傳到齊王的耳朵里,指不定齊王會想些什么,伴君如伴虎,這句話一點都沒錯。
“好吧,三折,這真的是本王最后的讓步了,在想本王讓步,除非本王死了?!鄙瓿讲弊右粰M,仿佛真的會死一樣。
可惜這些朝堂大佬是不會相信的,開玩笑,你會死?你比誰都怕死,我們才不相信。
“二折。”申辰的手握上了佩劍。
可惜,大家還是想讓申辰繼續(xù)讓步,申辰的臉色突然冷了下來。
“九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