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爺們兒娘們兒兮兮的,真是讓人受不了,你快起開吧,好好的回去睡一覺,畢竟新郎官可要保持著精力,晚上我們還要鬧洞房呢?!?br/>
陳建呵呵傻笑著,緊接著回了他的樹屋,我做在營地門口,卻心中久久難以平靜。
陳建這小子確實值得托付,劉嬌嬌沒有看錯人。
“四海,你怎么還不去睡?外面天色暗了就有些涼了,別在這里在生病?!?br/>
我一扭頭就看到蕭薔從屋子里走了出來,身上還披著一塊兒狼皮,坐在我旁邊看著我。
“我想著咱們明天就去海邊兒吧,在海邊兒多找一些石頭,堆成一些記號,最起碼能夠讓那些過往的船只知道船上還有活人,這樣的話,咱們求生的希望還大一點兒,還有就是之前你發(fā)現(xiàn)的那個玉石礦洞,我和徐薇商量了一下,看看能不能從里面多找些玉石來,這個地方白天悶熱,晚上陰冷,玉石可以暖身子,拿新玉石來做枕頭,一定很舒服?!?br/>
我扭頭看了看蕭強,見著他沖著我還在嘟嘟囔囔的說,這幾天短腿鳥下了多少個蛋,他們那些葡萄又做了多少瓶酒。
還說他和徐薇發(fā)現(xiàn)山下有一種草,可以編織成席子,想要做些席子鋪在木頭床上,還可以隔涼隔熱。
說了好半天,見我沒回應,蕭薔抬起頭來看向我:“你怎么啦?今天怎么一直怪怪的?”
我摟住蕭薔,輕聲的嘆氣:“你有的時候會不會埋怨我在這個地方要了你,還沒有辦法給你一個安穩(wěn)的生活?”
蕭薔一愣:“說什么呢,當時若不是你從海里把我撈上來我怕是早就已經(jīng)死透了,是你救了我,我這條命早就是你的,說什么怨不怨的?你要我愛我,把我放在心里,我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四海,不要想那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好不好?”
“可是我沒有辦法給你一個婚禮,甚至沒有辦法給你一個名分,你難道不怨恨我嗎?”
蕭薔聽了我這么說,臉色忽然就一變好半天之后,他才深深的嘆了口氣。
“其實有的時候我也想,咱們?nèi)绻娴脑诙际欣飼粫叩浆F(xiàn)在?答案是一定不會的,因為那個時候我總是想著要多賺錢給奶奶一個好生活,我這么多年都沒有談戀愛,就怕傷了感情,傷了心……可是遇到你之后,我忽然覺得人生嘛,總是要經(jīng)歷一些的,現(xiàn)在你愛我,我就愛你,如果有一天你不愛我,我也不愛你了,大大方方的放手,至于婚禮,在這種地方,形勢都不重要,我只希望你把我放在心上,這就夠了?!?br/>
我看著蕭薔,聽著她說這么多話,越發(fā)的覺得自己對他有太多的虧欠。
可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我根本就沒有辦法補償。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陳建剛才所說的事情和蕭薔說了一遍。
蕭薔沉默了好半天,才看著我點了點頭。
“這也是應該的,劉嬌嬌和陳建在一起也很不容易,畢竟咱們現(xiàn)在的這個情況實在是有些寒酸了,而且劉嬌嬌跟咱們在一起的這么長時間,我也很喜歡這個小姑娘,這樣吧,這件事情交給我,我去和王小小還有徐薇商量一下,我們一定會將這件事情做的非常的完美,不會讓他們兩個留下遺憾的?!?br/>
我點了點頭,蕭薔轉(zhuǎn)身進了屋子,我待了一會兒也進去了,接下來的三天,幾個女人一直神神秘秘的在搗騰著什么我問卻沒人告訴我,最后我也懶得再問。
這期間,我和王平曾經(jīng)去了一趟海邊兒,只不過是這一次我們并沒有去那群外國佬的海灘,而是去了距離那外國佬不遠處的一個海灘。
在海灘上我們用碎石堆了很多的記號,又在海灘邊兒上撿了很多的螃蟹之類的東西。
因為這個季節(jié)的螃蟹很肥碩,陳建若是真的想和劉嬌嬌辦個婚禮,那當天晚上的飯菜總不能太寒酸吧。
王平看著我站在海里直喘氣。
“那你說咱們這事兒要不要通知白偉他們呀?畢竟咱們現(xiàn)在同在一個山頭上,若是不告訴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我點了點頭:“當然要告訴了,不過他們難不成就要這么空口白牙的過來吃東西?白偉他們來參加婚禮也總是要送些東西的吧,我看陳建那個屋子里還缺不少物件,這事兒不如你去和白偉說?!?br/>
王平聽了,連忙擺手:“四海,你可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想和白偉他們打交道,我看這事兒也就只能你去說,白偉對你還是有所顧忌的,你說了,他們或許還會考慮考慮,要是我去說,這事兒怕是就黃了?!?br/>
等我和王平滿載而歸的時候,王小小他們已經(jīng)開始在我們的房門口做裝飾了。
整個門兒上都掛滿了野花,看著格外的漂亮,而陳建他們的小房子里也都已經(jīng)打扮上了。
雖然東西并不多,可是用樹藤編織成的花藤卻也顯得格外的好看。
陳建不知道去哪兒了,劉嬌嬌一直被王曉曉他們關到屋子里,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我和王平開始打下手準備做飯,王曉曉給我和王平交代了很多的事情,忙的我和王平連個喘氣兒的時間都沒有。
一直到晚上,天色都暗了下來,陳建才氣喘吁吁的回來。
他的手里拿著一個木頭盒子,那盒子做的很怪異,歪歪扭扭的湊在一起,乍一看還能看出是個盒子的樣子。
陳建的臉上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我和王平笑著湊上前去問他那是什么玩意兒。
陳建還不告訴我們,等到我和王平搶到手了,打開才發(fā)現(xiàn)那里居然是一個做的顯得很粗糙的玉鐲子。
陳建看著我和王平小聲的說:“這個我很早之前就做了,只是做的實在是粗糙,不過我已經(jīng)盡力了,希望他能喜歡吧。”
王平看著陳建的樣子呵呵一笑。
“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不過有些寒酸,你也別見笑吧?!?br/>
說完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房子,沒過多久,拿出了一個木箱子,打開一看,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一個類似于現(xiàn)代的女性化妝盒,上面還雕了小花。而且還染了色,看樣子應該是用葡萄皮染的。
陳建看了很高興,還說這個劉嬌嬌一定喜歡。
我們幾個正說著話呢,王曉曉從門口探出頭來看著我們,呵呵一笑:“快點準備吧,新娘子可要出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