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握著捏了捏,又揉了揉,終于,洛伊人確定了那個物件是什么。
那個形狀,那個熱度,絕對不是蘋果手機,而是……
慌忙把手撒開,洛伊人的臉到脖子哐的一下就全紅了。
怯怯地抬頭去看那個物件的主人,就見他正雙眼通紅,連連粗喘著,臉色看著并不太正常。
雙手使勁去推他的胸膛,洛伊人在他的耳邊喊著:“喂,鄧澤一,你這是怎么了?”
“伊人伊人……”男人嘴里不斷地呢喃著她的名字,抱著她的雙臂也越收越緊。
心中莫名有了點異樣的感覺,洛伊人難受地扭了扭身子,試圖想要掙脫出去??墒歉杏X到女人在懷中掙扎的動作,鄧澤一似乎有些不滿,左手一抬,便輕而易舉地把她的雙手抓過頭頂。
鄧澤一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按照那個經(jīng)理的話進了這個房間,但他說的那個合伙人卻并不在這個房間里。
感覺到不對,剛想要出去,鄧澤一卻感覺自己身體里面那股熱流莫名其妙地奔涌而出。和以前那幾次不同,這次他的身體就像著了火一般,根本控制不住。
模糊間,看見門口進來個和洛伊人非常像的紅色身影,那個X她的想法就像大夏天風干的柴火,只要她一個動作,便可以頃刻間大火燎原。
叫自制力全都喂狗去吧,他現(xiàn)在只想按著心里的那個聲音去做。
他想要把她壓在門板上,用力地抱她,用力地親她,用力地……
男人力氣很大,一只腿剛好就頂在了她的大腿窩,洛伊人被緊緊抵在門板上,動彈不得。前面是男人火熱的堅實胸膛,后面是冰冷的門板。冰冷交加,渾身的酒意便在這時漫了出來。
男人炙熱的喘息就響在耳邊,周圍的空氣變得很熱,很熱。不由自主地,她嚶嚀了一聲。
仿佛是畫面被定格了般,鄧澤一的動作突然就停住了。通紅的雙眼恢復了些清明,鄧澤一隱忍地看了眼懷里的姑娘,匆匆說了聲“抱歉”便飛也似的逃到了洗手間里。
沒了男人的支撐,洛伊人渾身頓時脫力,直接順著門板慢慢坐在了地上。
房間里落針可聞,過了會兒,洗手間里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那砸在地板上的水聲就像是砸在了她柔軟的心底似的,震天響。
過了會兒,那水聲里又夾雜了獨屬于男人的粗喘。
第一次,洛伊人后悔自己有了一副這么好的聽力。
感覺到那聲音越來越大,洛伊人干脆用雙手堵住耳朵??墒怯袝r候你越不想聽,你就聽得越清楚。
臉上的熱度越來越高,洛伊人干脆把臉埋到了膝蓋里。
時間似乎都變慢了。
感覺快過了一萬年的時候,洛伊人終于聽到洗手間的門打開的聲音。
吱呀一聲,迎面一股濕氣撲面而來。
拖鞋在地板上發(fā)出踢踏聲,感覺到那聲音越來越近,洛伊人的腳趾不禁在鞋子里蜷了蜷,腦袋又往膝蓋里埋得更深了一些。
終于,就在洛伊人快要忍不住抬起頭的時候,男人的腳步終于在她的面前停住了。
也許是剛洗過澡,男人的嗓音有些沙啞,“剛才的事……對不起,我想我應該是被人算計了,有人在酒里下藥?!?br/>
在洗手間里,鄧澤一平息了心火之后,重新把整件事情回想了一遍。他在宴會上并沒有吃過任何東西,唯一喝過的東西就是香檳。商業(yè)圈里混的,什么骯臟手段沒見過?他剛才的那種反應,明明是風月場所里用來助興的藥。
放眼望去,夠膽使這種手段的也不過那么幾個人,所圖也不過如此。只是,洛伊人又是怎么來這個房間的呢?
這么想著,鄧澤一就這么問了。
只聽洛伊人悶悶的聲音從膝蓋里傳出來,“是吳助理帶我來的……他和我說你有事情要和我談?!?br/>
吳助理?吳杰超帶她來干什么?
纖長的睫毛上掛著點點水珠,壓得睫毛不住地往下垂,同時也掩住了鄧澤一變幻不定的眼眸。
看著女孩露在外面通紅的耳尖,鄧澤一忍不住就囑咐道:“他明顯騙你的,記住教訓,以后不要再單獨一個人去酒店房間知道嗎?”
這回,也許是感覺到臉上沒那么燙了,洛伊人慢慢把腦袋從膝蓋里抬了起來,乖巧地“哦”了一聲。她的視線根本不敢往上看,只敢盯著自己的腳尖。
鄧澤一的表情稍緩,走到洛伊人旁邊,伸手扭了扭門鎖,然后又用力推了推門。
見房門紋絲不動,鄧澤一皺了皺眉頭,“門應該是從外面被堵住了,你等等,我馬上打電話叫人過來。”
“……好。”
拿出大衣里的手機,鄧澤一的手指跳過了吳杰超的號碼,直接打了酒店保安室的電話。
酒店效率很快,五分鐘后,保安們就把門給打開了。
有位小保安好像認識洛伊人和鄧澤一,他的目光在觸到房間里的一男一女時就有些異樣了。
不著痕跡地把耳邊的頭發(fā)披散下來擋住臉,洛伊人匆匆和鄧澤一道了聲再見,就溜之大吉了。
幸好此時大家都在一樓的酒會上,樓上的走廊上并沒有多少人。
一路有驚無險,只要坐電梯到樓下就可以了。
只是沒想到,在電梯門關閉的前一秒,走廊的拐角處出現(xiàn)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那男人就是之前見過一面的鄧思睿,他懷里抱著的是……譚明月?
這兩人前不久還一起上演了一場純潔的友誼,沒想到這么快就搞到一塊去了。
嘖……真有意思。
搖了搖頭,想到這事和她并沒有什么關系,洛伊人就把這事拋到腦后了。
回到酒會,果然,王哥正在滿世界找她。
“哎呦我的小祖宗哎,你這是去哪了?一轉眼就找不到人了,我還以為你被狼給吃了呢?”這語氣活像生怕她被人拐賣了似的。
咬了咬唇,洛伊人心說這不是差點就被狼給吃了嘛,不過這話她也不好意思說,只好敷衍了過去,“我剛剛遇到一個同學,就多聊了會兒……”
王哥也沒懷疑,拉著她就往人堆里扎,“來來來,我?guī)愣嗾J識幾個師兄師姐,認認人……”
洛伊人還沒來得及拒絕,整個人就像小孩一樣被人高馬大的王哥給拉了過去。
晚上回了家,手機便傳來一陣嗡嗡聲,洛伊人打開手機,便發(fā)現(xiàn)手機里有好幾個未接電話和未看信息。
來電人都是一個人,鄧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