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某個極為寬敞的實驗室。
“小方,那個恒星發(fā)動機的試驗品呢?”一個身穿白大褂的老人不停地找著些什么,“我記得我的那輛試驗品就在這來著?”
“嗯?”一個稍微有些胖,頭頂頭發(fā)稀疏的年輕男孩抬起了頭,“老師,你是說你硬塞進去了一個恒星的那個奇葩嗎?”
“什么奇葩!”老人用力的拍了一下小方的后腦勺,“那可是我的杰作之一!”
“我記得就放在我改裝好的幾輛機車旁邊了...”小方并沒在意老人打他的這一下,而是轉(zhuǎn)向了一個角落。
“嗯?”小方滿臉奇怪的看著角落里的一輛炫到爆炸的機車,“這車怎么還在這?”
“不會吧...”小方的頭上流下了幾滴冷汗,“完了?!?br/>
陳恒此時還不知道他的屁股底下正坐著一顆比太陽還要大上幾倍的恒星,他唯一的感覺就是這車有點快的離譜了。
順便一說,因為是半成品的原因,這輛車根本就沒有剎車。
“剎車呢?。俊标惡愕哪槺豢耧L吹得變形,因為風太大不得不瞇上了眼睛,但這也導致了他根本看不清路。
“這小踏板有點猛啊。”唐隆摘下了他的墨鏡看著早已遠去的陳恒。
剛剛他都沒反應過來,嗖的一聲一道黑影就從他的身邊飛過去了。
名副其實的貼地飛行!
“嗯?”亂摸了一會過后,陳恒終于是摸到了一個手感很像是剎車的東西,但他不知道,這個東西正是完全激活恒星發(fā)動機的開關(guān)。
“太,太,太快了,趕緊減速。”速度越來越快,狂風吹得陳恒的嘴都閉不上了,陳恒趕緊按下了那個手感很像剎車的東西。
“嗯?”就在陳恒按下那個開關(guān)的一瞬間他就感覺到不對勁了,周圍的風好像變的更大了!
“嗷!??!”小踏板的排氣口噴出了火焰,不知用什么材質(zhì)制成的輪胎也開始變得通紅,地面上留下了一道燒焦的痕跡。
“救命??!”時隔幾天,陳恒又回想起了他第一次送外賣的經(jīng)歷。
被陳恒遠遠拋在身后的幾人有些迷茫,陳恒他知道路嗎?
“怎么辦啊,我估計小方子是把老頭的實驗品錯扔過來了。”幾人都停了下來,小雙說到。
“沒辦法,老頭子的實驗品一般都很危險,但不至于沒命。”入殮師思考了一會便決定讓陳恒同志好自為之,“雖然危險,但老頭子的保險準備的是最充足的?!?br/>
此時的陳恒依舊在狂飆的道路上一騎絕塵,根本剎不住車。
“走吧,我已經(jīng)通知過洪術(shù)了,咱們直接去獸族世界意志的位置就可以?!比霘殠熆戳艘谎鄣貓D,“洪術(shù)已經(jīng)把位置給我了,咱們趕緊過去吧?!?br/>
“對了,洪術(shù)還說了,獸族世界意志在這一路上準備了海量的基因武器。”入殮師突然說到,“這些都是野獸,不用在意直接擊殺?!?br/>
“ok!”唐隆重新戴上了墨鏡,小雙重新趴到了她的車上,三人重新上了路。
“嗯?”跑出去不知道多遠的陳恒發(fā)現(xiàn)前面好像是有一座城,但因為風太大,看不太清。
“蠱雕!”在意識到自己馬上就要撞墻的一瞬間,陳恒立馬選擇了看起來最抗打的異獸變了身。
轟的一聲,陳恒連人帶車的裝上了深灰色的金屬墻,整整四米多厚的金屬墻被陳恒撞出了一個大窟窿。
“疼疼疼。”陳恒揉了揉腦袋,這是他唯一感覺到疼痛的地方。
“奇怪了,我好像沒受啥傷啊?”陳恒看著自己依舊完好的身體有些奇怪。
剛剛他的速度往少了說都快突破音障了,距離突破重力的束縛就差一點。
正常來說,就算是他變成了蠱雕至少也得斷個胳膊斷個腿啥的,但現(xiàn)在完好無損就有點奇怪了。
“算了,不想了?!标惡惆研√ぐ鍙膹U墟里扒拉了出來,看著連漆都沒花的小踏板陷入了沉思。
“這質(zhì)量是真的好啊!”陳恒嘖嘖稱奇到,“就是沒有剎車這一點太坑了。”
“嗯?”突然,一股熟悉的氣息吸引了陳恒的注意力,他將目光投向了城市中央。
“世界意志的味道?”變成蠱雕之后陳恒可以聞到各種各樣的味道,但數(shù)他最熟悉的還是最有特點的世界意志。
“我這是中大獎了啊...”陳恒這時也確定了自己就是誤打誤撞的來到了獸族世界意志所在的城市,從周圍手持武器的海量基因武器就能看出來了。
“咳,我說我是好人你們信嗎?”陳恒站直了身子,俗話說得好,身正不怕影子斜!
“上,他就是中央主機說的滅世者!”為首的一個擁有智慧的獸人命令其他只有原始本能的基因武器沖向了陳恒。
“嗷!”為首的一只將近五米高的棕熊站了起來,伸出利爪就拍向了陳恒的腦袋。
“還好。”砰的一聲,這足以拍碎一塊花崗巖的利爪就被陳恒接住了,陳恒長出了一口氣,還好蠱雕夠強。
手上用力,棕熊的爪子直接被陳恒捏成了兩截,感受著手中滑膩的血肉,陳恒體內(nèi)的靈魂開始發(fā)燙。
熟悉的感覺,屬于異獸的狩獵之欲!
“嗯..”陳恒沉默了一會,“唐大哥不是說我沒什么戰(zhàn)斗力么,我還真要試試自己控制身體能不能打到那里?!?br/>
說著,陳恒看向了遠處的城市中央。
被捏斷了熊掌的棕熊好像沒感覺到疼一樣,張開巨口就咬向了陳恒的腦袋。
咔吧。
陳恒的眼中閃爍著鮮紅色的光芒,手中捏著的熊頭更顯得他異常兇戾。
“我有點受不了了?!痹邗r血的刺激下,陳恒體內(nèi)的獸性慢慢的占據(jù)了上風。
原本的指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雙利爪。
光滑的皮膚上慢慢長出了灰色的絨毛,圓形的瞳孔索的跟針尖一樣大。
陳恒扔掉了手里的熊頭,但目光卻停留在了手掌上沾染的鮮血。
“吸溜?!睂嵲谑菦]忍住,陳恒舔了一口手上的鮮血。
“味道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