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越爬越高,陽光照在人的身上有了一定的威力。丁誠也慢慢的恢復(fù)了體力,站了起來。過去的半個時辰所承受的痛苦簡直讓人生不如死,猶如經(jīng)歷了一場人間煉獄。不過這時恢復(fù)過來以后,感覺是那么的舒服。
丁誠向著陽光大叫一聲,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說道:“剛才郭大哥說的話我都聽到了。趁著這會兒我還有精神,我想盡快上路,早日找到雪山玉蘭,清除掉這該死的花毒。”又對云影說道:“既然這一路這么辛苦,那個地方又充滿了危險,我就不希望你繼續(xù)跟著我去冒險。不如你就去云夢山找你外公外婆吧!”
云影臉色一變,生氣的道:“你說的這是什么話?經(jīng)過了這么多事情,我早已將你當成我的親人,在這個時候你讓我離開,你把我當成了什么人了?”
丁誠見云影這么大的反應(yīng),趕緊賠話道:“是我說錯話了,既然這樣,我們就一起上雪山,就當是去完成一次不一樣的旅行?!?br/>
郭正楠也幫著說道:“云影姑娘一起跟著去也好,丁老弟的毒隨時有可能發(fā)作,到時候云影姑娘也能做個照應(yīng)?!?br/>
郭正楠將丁誠和云影送出玫瑰山莊,又拉來馬幫的兩匹駿馬送給丁誠和云影作為坐騎。
丁誠和云影騎上駿馬,一路向西北方向奔去。行至正午時分,太陽越來越烈,丁誠和云影都略感疲憊,馬兒也跑得乏了。兩人正打算找一個地方歇歇腳,休整一下再走。
忽然從路邊的小樹林中沖出來一個人,那人頭發(fā)散亂,滿臉血污,前胸和后背都有幾條明顯的傷痕。尤其是后背的那一道傷痕,從左肩直到右肋,甚是可怖。
那人一下子摔倒在丁誠和云影的面前,想掙扎的爬起來,連試幾次都失敗了??磥泶巳藗〖由蟿诶郏w力已經(jīng)接近極限了。
丁誠趕緊下馬前去查看,發(fā)現(xiàn)那人脈搏跳動已經(jīng)十分微弱,背上的傷口還在不停地流血。
云影從包袱里取出一件長衫,四下一片布條,給那人扎在后背的傷口上止血。那人掙扎著搖了搖頭,示意不用再給自己處理傷口了。
然后抬起右手,攤開手掌,手心中攥著一塊拇指般大小的玉佩。玉佩通體碧綠,沒有半點雜質(zhì),被雕成了猛虎的形狀。
丁誠覺得很奇怪,玉佩有雕成觀音的,有雕成佛的,還有雕成月牙的,但很少見過有雕成猛虎形狀的。
那人將玉佩交到丁誠手上,嘴巴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卻沒說出來。丁誠將耳朵湊近了,才聽見那人用很細微的聲音說道:“馬幫…慕容…滿…”然后頭一偏,就此不動了。
丁誠拿著這塊玉佩,心中充滿了疑慮:這人是什么人?是什么人殺了他?這塊玉佩包含著什么樣的秘密?他剛才說的那幾個不成句子的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已經(jīng)有人為了這塊小小的玉佩而死,而這塊玉佩很可能牽連著更多人的性命。丁誠覺得這塊小小的玉佩此刻是那么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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