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噓,你這話可要小聲一點,狼隊已經(jīng)改名了,現(xiàn)在是狼牙傭兵團,他們敢這樣做必然是有道理的?!?br/>
“是啊,反正不管誰滅掉誰都和我們沒有關(guān)系,只需要靜靜的看好戲就是了。”
這個時候,鐵血傭兵團的隊長冷山走出來,冷厲的目光落在金天的身上,他冷聲道:“喲嗬,狼隊現(xiàn)在是牛逼了,竟然不把三大無上傭兵團的人放在眼里,你們是不是不想在東赤地混下去了。”
對于這個瘋狗說的話,金天并沒有理會,只是安靜的呆在一旁,有些事情還輪不到他來做主,只需要等王雨柔開口就行。
見金天不理會,冷山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他當即就暴怒道:“好,很好,看來你們狼隊的人是骨頭癢了,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了?!?br/>
“切?!?br/>
王雨柔不屑的冷哼一聲,抬頭看了一眼冷山,不耐煩的道:“一個蚊子而已,還想要撼動大樹,若是識時務(wù)的,就立刻解散鐵血傭兵團,不然的話,下一刻就滅了你們?!?br/>
“什么!”
在場的人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都目瞪口呆的看著王雨柔,這也太狂妄了,開口閉口的就要將鐵血傭兵團給滅掉,難道他們還以為自己是三大無上傭兵團嗎?
“好囂張,這個女子是什么來歷,她也太霸道了吧,竟然不把鐵血傭兵團當一回事?!?br/>
“嗨,誰知道這個人是什么來歷,反正我已經(jīng)聽說了,她現(xiàn)在是狼牙傭兵團的隊長,在團中所有人都叫她血狼,這一次狼牙傭兵團恐怕是來高手了?!?br/>
“是啊,這件事我也聽說一些,據(jù)說那天九頭蛇考核她的時候,被一招就打成重傷了,現(xiàn)在都還在床上躺著?!?br/>
“那應(yīng)該是一個高手,畢竟九頭蛇的實力大家都一清二楚?!?br/>
周圍的人喋喋不休的交談道,不過,冷山并沒有去理會,他的心中充滿了憤怒,一個黃毛丫頭竟然敢說要將他們鐵血傭兵團給滅掉,實在是奇恥大辱,若是不狠狠的教訓(xùn)一下的話,以后東赤地恐怕是沒有他們的立足之地了。
“小丫頭你算什么東西,要是現(xiàn)在過來讓我的兄弟們享受一下的話,或許我……”
“廢話真多?!?br/>
王雨柔非常的不耐煩,不知不覺之間,她的手中多出了一邊樹葉,她輕輕的一彈,樹葉瞬間劃破了冷山的喉嚨,一股鮮血噴濺出來,瞬間倒地不起。
看到這里,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還沒有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冷山就變成一具尸體了。
鐵血傭兵團的人最先反應(yīng)過來,他們都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他們不是白癡,也不是傻逼,能輕而易舉的將他們的隊長給殺死,那實力絕對不是他們能抵擋的。
現(xiàn)在若是強行沖上去的話,恐怕也是自取其辱。其它的傭兵團也是如此,他們的額頭上有冷汗冒出來,這個女人不簡單,他們第一時間的想法就是。
狼牙傭兵團的人并沒有任何的意外,他們隊長的實力遠遠不止如此,恐怕整個東赤地都沒有人是她的對手。
戰(zhàn)神,龍女,神行者的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他們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會如此強大,剛才王雨柔突然之間出手,他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
若是王雨柔想要殺他們的話,恐怕在輕易之間就能解決。
這個時候,他們已經(jīng)清楚知道結(jié)束了,恐怕這一次萬年靈芝非狼牙傭兵團莫屬。
然而,此刻的中海市,三清殿中亂成一團,太子的臉色陰沉無比,他完全沒有想到葉濤會如此的強大,竟然在眨眼之間就將三十多個強者給震傷,這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的,竟然會有人如此得可怕。
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了,太子冷聲道:“把幫派中所有的高手都給我派出去,一定要將葉濤給殺死?!?br/>
聽到太子的話,也沒有人說什么,有些事情不是他們能決定的,反正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那就全力出手,說不定還有一絲希望。
只要將葉濤給殺死后,幫派可以慢慢的變強大,但若是不能將葉濤殺死的話,想要變強大那是不可能的。
在西城區(qū)十五號,葉濤和院長申請了第一人民醫(yī)院的重傷專家,如果不是醫(yī)院束手無策的病人,那是絕對不會去救的。
而院長大人也批準了葉濤的申請,她對葉濤的醫(yī)術(shù)非常的清楚。
有了這樣的待遇,葉濤這一段時間都一直待在西城區(qū)十五號沒有出去過。
一轉(zhuǎn)眼一個月就過去了,這一個月的時間并沒有發(fā)生什么重要的事情,三清殿的人一直在醫(yī)院蹲點葉濤,可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看到。
秦雪也非常安全,除了葉濤之外,還有幾個比較厲害的保鏢躲藏在暗處保護她。
至于夏侯琳,她這一段時間都快要被葉濤給氣爆了,一天要打幾十個電話,沒有了葉濤的掩護,她想要偷懶睡覺都不行。
最后,葉濤實在是承受不住這位主任大姐的騷擾,直接把電話關(guān)機了,半夜才開機。
東赤地那邊的情況也和往常一樣,所有人都在峽谷外面守候,打算等到峽谷中的那一個怪物沖出來之后再出手,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得手。
也沒有人敢去招惹狼牙傭兵團,他們的隊長太可怕了,所有人都敬而遠之,得罪了這樣一個強者,那和找死沒有什么區(qū)別。
時間,52年3月26號,下午3:00,地點,中海市第一人民醫(yī)院。
這個時候,一個女孩背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從朝著醫(yī)院大廳沖了進去。
“讓開,醫(yī)生,醫(yī)生快來看看?!?br/>
女孩非常的焦急,她的額頭上滿是汗水,她的腳步很快,不過片刻的功夫就沖到了醫(yī)院大廳。
一群醫(yī)生,護士走出來,將老者從女孩的背上放下來,然后快速的推上了二樓。
女孩并沒有放松,她焦急的跟了上去,一直到二樓才被護士攔下來。
“這位小姐你不要著急,我們一定會幫你的。”護士安慰道。
女孩并沒有因為護士的話放松下來,她怎么能不著急,自己就這么一個親人了,從小到大,她做這一切的目地就是為了爺爺。
要是沒有了爺爺?shù)脑挘€拼命努力干嘛,努力給誰看?
女孩名叫蘇馨予,今天剛好二十歲,她的生日,同樣也是她考上了中海市皇廷學院的日子。
她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刻,就興奮的跑回到家中,想要和爺爺分享這一份喜悅,多年的努力拼搏終于有了一個結(jié)果。
然而,回到家中后看到爺爺暈倒在地上,瞬間給這個好日子籠罩上一層陰影,她焦急的帶著爺爺來到第一人民醫(yī)院,希望能將爺爺救活。
“叮?!?br/>
十多分鐘過后,十多個醫(yī)生走出來,臉色寫滿了悲傷。
看到醫(yī)生出來后,蘇馨予快速的詢問道:“醫(yī)生,我爺爺他怎么樣了?”
聞言,醫(yī)生搖了搖頭道:“小姑娘,還是回去準備后事吧,這個老人已經(jīng)活不下去了,他的肺部早年時候受過創(chuàng)傷,如今已經(jīng)到了窮途末路的時候,想要救下來的話,那是不可能的。”
外面,嚴老也長長的嘆息了一口氣道:“本來還是可以換五臟六腑的,可他的機能組織都差不多損壞了,現(xiàn)在的科技根本就無法恢復(fù)過來,恐怕是醒不過來了?!?#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