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fā)上,小白雙耳輕輕抖動,它略微動了動身子,狹長魅惑的狐眼略過一道微光。
三人之間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落入他耳中。
看來謝菱甜和謝志南的關(guān)系,比他想象中還要糟糕。
不過,也幸好謝菱甜這小智障及時趕了回來,不然凌菁云……
經(jīng)過這兩天的相處,他已經(jīng)開始嘗試接受這對心善的母女,在沒有恢復(fù)人身之前,他只能寄宿在這里……
所以他并不想看到凌菁云吃虧,即便凌菁云是謝志南名義上的……情婦?
謝志南臉色陰晴不定,拿起沙發(fā)上的衣服,慢條斯理的穿了起來。
謝菱甜撇了他一眼,隨后看向身旁的凌菁云。
凌菁云搖了搖頭,沉默不語。
一時間房間內(nèi),陷入詭異的沉靜。
直到沙發(fā)上的小白爬起身子,躍下沙發(fā)。
謝志南的視線隨著地上身形瘦弱的白毛狐貍移動片刻,忽然沉聲道:“家里不適合養(yǎng)這種寵物,明天我讓人把它送走,過兩天我讓人帶只波斯貓過來。”
剛進來那會,他明顯感覺到來自這只小畜生身上那股莫名敵意。
狐貍本通靈,而他又是商人,即便有些事太過迷信,但是他不得不信。
謝菱甜抱起緩慢走到她腳邊的小白,彎腰將他抱起,小手慢慢梳理狐身雪白的毛發(fā)。
聽到謝志南的話,她瞇起雙眸,“送走?你憑什么?它是我買回來的,它的去處我說了算!”
小白斜斜看了謝志南一眼,身上傳來女孩柔軟的小手上微熱的溫度。
聽到女孩冷傲的話語,它微微閉上狐眼。
凌菁云連忙附和女兒:“小白我們來養(yǎng),又不妨礙你什么,為什么要送走!”
見母女兩人態(tài)度強硬,謝志南心中怒火更甚,一想起今天過來主要目的,他平復(fù)了下心情。
抬手看了眼手表,語氣不容置喙,“后天朱家會過來商量婚事,菁云你看著給她打扮一下,別晚點誤了時間讓對方等半天?!?br/>
“婚事?謝志南你什么意思?”
凌菁云連忙過去拽住謝志南的袖子。
“我已經(jīng)和朱總協(xié)商好,兩家聯(lián)姻,讓謝菱甜嫁過去!”
留下這句話,謝志南掰開凌菁云的手指,走出房門。
謝菱甜上前攔住欲追出去的凌菁云,她將防盜門反鎖,扶著凌菁云坐在沙發(fā)上,并給兩人各倒了杯水。
“甜甜,謝……你爸他什么意思?他是要你嫁給朱家哪位少爺?”
謝菱甜喝了幾口水,淡淡道:“朱二少吧?!?br/>
“什么?朱家那位智力有問題,身形肥胖的朱子豪少爺嗎?謝志南真是……越來越混賬?!?br/>
凌菁云越想越氣悶,忍不住紅了一雙眼。
“媽,沒事,這婚能不能定下,還不一定呢!”
一想到今天在寵物街上碰到的那位譚家千金,謝菱甜嘴角微勾。
*
晚上,謝菱甜果然將小白安置在客廳沙發(fā)旁。
客廳沒空調(diào),好在凌晨過后,熱度會散去一些,不會太過燥熱。
安置好小白,她轉(zhuǎn)身回到房間。
深夜,小白再次感受到體內(nèi)那股詭異刺骨的冰寒,那條床單起不到太大作用。
終究它還是走向謝菱甜的房間,幸好,那女人沒有鎖門。
女人身體內(nèi)那股溫?zé)彳浵銜r不時竄進小白鼻尖,他忍不住又往近靠了靠。
這晚,謝菱甜難得沒有在床上翻來覆去,睡相不會太過難看,一條白狐,一位少女,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