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兄,你這是怎么了,對方有著飛行魔獸,以及那龍族守護,都不是普通人所有的,莫非你惹到了什么大人物?”
大人物?安德只能苦笑,自己到現在還是懵逼的狀態(tài),自己沒啥人沒放火,對方就這樣無緣無故的要殺自己。
“我不知道……是這樣……”
安德將自己的事情大概了說了一下,當然還是隱瞞了許多的。
聽到安德的解釋,佛雷斯微微皺眉,看向了前方巨大的秋月樹,“平白無故的就要取別人性命,的確過分,可惜對方有飛行魔獸,我追不上,不過……我就先燒了這大樹,替安德兄弟報個小仇!”
“不要!……”
安德剛要阻止,佛雷斯卻已經是兩手一揮,無數巨大的火球憑空出現,直接飛向秋月樹,瞬間大火猛地燃燒。
整個大樹瞬間被火焰包裹,這火焰燃燒的高度,一眼望去足有千米之高。
“”
“咳咳……”
“完了以后見到秋月夜該怎么解釋”
看著已經整個燃燒的大樹,安德愣神半天,秋月樹可以說是整個秋月域的精神支柱,如果讓別人知道,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才讓他們的精神支柱被燒了,那自己可真是一輩子也別想安寧了。
“咳咳……不好意思啊?!?br/>
佛雷斯也知道自己又給安德憑空制造了一場麻煩,只能尷尬的咳嗽兩聲。
“這樣,安德兄弟你先盡快前往帝都,然后找到一個名為迪科羅科的商會,在那里報出我的名字,應該沒人敢動你的?!?br/>
“我如今的狀態(tài)只是一個分身,也很快就會消散了,我也只能幫你到這里了?!?br/>
“多謝了,能救我一命,我已經很感激了?!?br/>
“嗯,多保重……”
隨著一陣風吹過,佛雷斯的身影開始緩緩的透明起來,最終隨風而散。
安德將跑到老遠的馴鹿招了回來,拿起地圖,卻發(fā)現自己想要走的道路,已經被大火覆蓋,如果想要繞行的話,需要走上許多的彎路,路途中還需要經過諸多山林,且不說魔獸,就是劫匪都令人頭痛。
“嘛……算了。等火燒完吧?!?br/>
火焰燃燒的很大,如果到了夜晚,會很引人注目,雖然秋月樹的位置很是偏僻,附近幾乎沒有什么村落,不過一天兩天或許不會被人注意到,但時間長了,可就不好說了。
安全起見,安德還是帶著馴鹿,到了遠處較遠的小山上,找了一處平底,扎起了營
深夜之時,安德躺在平底的草坪上,看著天空的星星,而馴鹿則乖巧的趴在一邊。
“馴鹿一直叫你馴鹿,也不是個辦法,給你起個名字吧?!?br/>
“叫什么好呢?檸檬?不好不好。彩燈?也不好?!?br/>
就在這時,安德突然回憶起自己曾經在地球時看過的一個動漫。
“想到了!就叫你喬巴吧!”
“哈哈,喬巴,這個名字怎么樣?”
“嗯?……嗯”
喬巴只是抬起頭看了安德一眼,然后又自己爬著去了,對于這個名字也不是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喬巴……你說我到底要不要去最北方的村落呢,佛雷斯讓我去帝都的商會,如果這樣話,或許我真的可以一輩子安心的住在哪里,不過那又有什么意思呢對不對?而且我回去,麗蘭肯定會知道?!?br/>
對于麗蘭,安德心中可是無比忌憚,憑借著她對于自己的恨意,要是知道自己回到了帝都,估計立刻就會跑來,把自己魂抽出來點燈吧。
“嗯?……嗯”
喬巴依舊是毫無反應,只是低聲叫喚兩聲,也不知道是啥意思。
“算了,跟你說了你也聽不懂,睡覺……”
在睡夢當中,安德感覺自己正身處一片朦朧的空間,在自己的面前,居然還站著一道嬌小虛幻的身影。
這身影太過虛幻,導致自己只是看出這是一個嬌小女子的輪廓,好似少女,卻看不清對方的面容。
“好??!該死的賤民,居然燒毀了我的樹!”
這女子的聲音中蘊含著無盡的憤怒,雖然是童聲,但依舊是可以聽出那難掩的憤怒,就好似一個家里丟東西的人,突然抓住了小偷一般,只不過這個顯然更嚴重。
“樹……秋月樹么……”
“??!你不許稱呼它的名字!你這該死的家伙!你竟敢燒毀我的樹!今天我必要將你的靈魂打散,替我的樹報仇!”
“等等……這個……樹不是我燒的……真的不是我燒的……”
“你這該死的賤民!一切的起因就是因為你!你必死!還有!在跟我說話的時候,不要帶著睡腔!你是沒睡醒嘛!”
“?。俊丁孟瘛前伞?br/>
“去死?。 ?br/>
嬌小的女子暴怒的大喝,一揮手就要上前將眼前虛幻的安德抓碎。
正在這時在安德手中的無戒卻是突然一閃,形成了一個無形的屏障,將安德的周身保護了起來,那正要抓碎安德的手猛地被擋在了屏障的外面。
“什么!為什么可以跟著靈魂一起來!這是什么東西!”
“該死的賤民!快說!你手中的戒指到底是什么!”
“什么?……戒指……只是一枚撿到的戒指啊……”
說起來無戒的確是一枚撿到的戒指,安德倒也沒有說謊,而且如今的安德,依舊把這一切當成了一個夢,并且還處在一個半醒半睡的狀態(tài),說話都有些含含糊糊。
但就是這個事實,卻讓對方覺得安德是在戲耍自己。畢竟一個如此厲害的寶物,他卻說是撿到的,誰信???
“好啊!你這賤民居然敢戲耍本王!該死!該死!該死!”
嬌小的女子憤怒的爆喝著,不停的攻擊著安德周身的屏障,但每一次的攻擊都會被抵消。
這種硬硬的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讓她越打越氣,越氣越打,越打越氣。
“該死!該死!該死!”
“你……”
“該死??!為什么!為什么打不碎!”
“??!該死!該死!”
終于在不知道攻擊了多少次之后,嬌小女子終于放棄了,無力的坐在地上,喘著粗氣,看著安德,卻又拿對方沒有任何辦法。
“該死該死嗚嗚嗚嗚嗚嗚嗚!”
“哇嗚嗚嗚我…………”
就這樣嬌小女子坐在地上看著安德,眼中淚花閃動,居然委屈的稀里嘩啦哭了起來。
“你?……沒事吧?”
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安德,看到對方哭泣,第一反應還是上前安慰,半睡半醒的他完全忘記了對方之前還在攻擊自己。
“嗚嗚嗚……哼!該死的賤民!你跟我滾開!誰要你安慰?!?br/>
“我?……那好吧……”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你這該死的賤民!該死!該死!該死!”
見到安德真的不來了,嬌小女子哭的更是大聲了,心中還在埋怨著安德,讓你不來你就真不來了,說不定你過來安慰下我,我就原諒你了呢!
哭了好一陣子之后,嬌小的女子才站起身來,看著還一臉茫然的安德,心底更是氣氛。這種仇人就要自己面前,而自己卻無可奈何的感覺,實在讓人不爽。
“該死的賤民!你等著……別讓我在現實!遇到你!”
這嬌小女子還帶著些許哭腔的說著,手指一點,這片空間猛地碎裂開來。
安德與那嬌小的女子,也隨著空間的碎裂,化為了虛幻。
“什么!”正在睡夢當中的安德,猛地驚醒過來,看了看外面,才發(fā)現如今天已經亮了。
“好奇怪的……夢……”
走出帳篷,清晨的陽光灑下,馴鹿喬巴正靠著大樹,呼呼大睡著,完全沒有一個作為魔獸的警覺。安德走出來也依舊是毫無反應。
“真是奇怪,你是怎么活到現在的……”
來到山頂,安德想要看看火勢蔓延到了什么地方,畢竟在昨天的火焰當中,也點燃了許多附近的樹林,導致了不止一處森林的燃燒。
但當來到山頂看到遠處的場景時,安德卻是徹底呆住了。
在正常的估計中,這樣的大火,估計都是幾個月都燒不完的,更何況火焰已經蔓延到了附近的一些樹林。
但如今,在自己眼前的卻是一片焦土,火焰早已經不知何時,將這里的樹木,全部燒盡。
“怎么可能”
看著自己面前的一大片焦土,安德都感覺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那原本高大的秋月樹,如今只剩下一堆燃燒過后的木炭。讓人一眼看去,都有些不適應。
“難道是佛雷斯?”
“獄火咒海,號稱可以焚燒一切的火焰咒師――迪科羅科?佛雷斯!”
想到那名侍女在剛剛見到佛雷斯時的稱呼,讓安德不由一陣遐想,難道是佛雷斯火焰的關系,才讓這原本需要燃燒數月的火勢,在一夜之間燃燒完畢。
“好可怕……”
此時安德也不由感嘆佛雷斯的可怕實力,光是這火焰的威力,隨便往一個城池一丟,估計就可以焚毀一座城了,更別提每一個人都有的武器,在之前的戰(zhàn)斗中,安德還沒有見到過對方使用武器。
如果對方使用武器的話,再展現出全部的實力,一定是一個非常恐怖的家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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